报纸標题更是极尽讽刺:【太京集团会长金洋秀为了这个男人,竟將两位美女晾在一旁?!】
好傢伙,这標题谁看谁迷糊。
只能说吸引眼球这块宋丹雅还是拿捏了。
李子成大概翻阅了一下,比起標题,內容依旧震撼。
为了方便民眾理解,宋丹雅特地搬出金洋秀因偷税漏税而被拘留的过往,並指出正是通过朱阳的运作,金洋秀才得以从偷税漏税的指控中脱身。
如今两人关係紧密,不得不让人怀疑先前的保释是否存在官商勾结的现象。
很多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称千斤都打不住。
这就是舆论的力量。
与此同时,检察院办公室內,刚到工位的朱阳正饶有兴致地修剪著桌面上绿植。
“这东西一天没打理,就感觉凌乱了不少呢。”朱阳扶了扶眼镜,凑上前拨弄著绿叶。
“哐”
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朱阳的调查官金泰贤急急忙忙地闯进来,满头大汗,眼镜歪到一边,手里还捏著份新鲜出炉报纸。
“不好了,朱检察官,出大事了!”
朱阳闻言面露不悦,抬起头瞪了金泰贤一眼,然后继续修剪枝叶,慢斯条理地说: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天塌下来有个高顶著。你先別急,喘口气慢慢说。”
“那个金会长和你……你看看吧,都上新闻了。”
金泰贤擦了一把汗,开了个头不知如何描述,乾脆直接將报纸摆到朱阳面前,让他自己看。
“什么新闻不新闻的,这年头新闻不到处都是吗?有什么特別的。”
朱阳接过报纸,很快就看到自己和金洋秀的大头照,当即脸色一沉,瞳孔急剧收缩。
他的眼睛快速来回扫动,很快看完了整篇文章,整张脸此时比锅底还黑。
“岂有此理,现在的新闻记者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往报纸上登,这难道不侵犯肖像权吗?!”
金泰贤杵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很想告诉自己的领导,如果事情属实,不仅不侵犯肖像权,你可能都要进监狱被人侵犯了。
朱阳沉默了半响,脸色阴晴不定,片刻后,拿起掛著的外套,边穿边往外走去,同时吩咐道:
“查查这篇东西是哪个记者发的,有消息马上就通知我。”
“是,检察官。”金泰贤朝对方的背影深深鞠躬。
“西八,真是无法无天,这些该死的傢伙!”朱阳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地推开办公室门离去。
就在朱阳焦头烂额之际,首尔新闻办公室內,叮铃铃叮铃铃的电话不绝於耳。
新闻部部长姜顺成脸色红润,喜笑顏开。
从凌晨六点到现在,一捆捆报纸装车趁著夜色运送到代理分社之后,便不断收到各代理分社要求加印的请求。
首轮印刷的报纸在报摊和便利店被迅速抢购一空,群眾的热情大大超出了报社的预料。
位於首尔郊区的中央印刷厂已经应报社的要求火力全开,不断递增加印的数量,印刷机都干快冒烟了。
“这个小宋啊,真是个人才,不也知道从哪里搞到的独家消息。”
姜顺成喜悦之情溢於言表,高兴得坐不住了,当即起身打开办公室门朝宋丹雅的工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