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较隱蔽,想去打的还得穿过一条小巷,李敏俊和李载沅在前,李子成和信雨在后。
经过一处脚手架时,李敏俊还回头关切地说道:
“现在的环境真的是……注意不要碰到架子,有脏水。”
果然脚手架看上去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淅淅沥沥的滴水。
李子成嗅了嗅,不对,这水里有一股淡淡的铁锈猩味。
正要抬头,突然楼上掉下来一个麻袋状的东西,砰地一声狠狠砸落在李子成面前,溅起一片尘烟。
“西八。”
李子成被掉下来的东西嚇了一跳,本能地看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眼前的景象,心臟砰砰直跳。
砸在地面上的是一个上身赤裸,浑身布满伤痕男人,显然这傢伙如果不是有某种特殊癖好,大概率曾遭受过非人对待。
楼上被推开的木窗正在夜风中微微摇晃,夜风捲起的窗帘如同鼓譟的风衣。
走在前面的两人听到声响,纷纷回头,看到地上人后面露惊诧。
信雨上前探了探地上男子的鼻息,脸色凝重:
“已经断气了。”
闻言在场的眾人脸色都变了变,发生在面前的凶杀案,这也太猖狂了……
李载沅似乎想到什么,来到坠楼的死者面前蹲下。
由於死者面部朝下,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他掰过受害者的肩膀露出的脸庞。
“誒——”信雨刚想阻止,但是已经慢了一步,死者咕嚕扭了下脖子,露出血肉模糊的五官。
这是在破坏第一现场啊,信雨狠狠瞪了李载沅一眼,却看到后者在看到死者五官后神情复杂,表情略显僵硬。
“我……我刚才看了,受害者还有余温,估计没死多久,说明凶手应该没走远,我先上去看看。”
李载沅说完也不顾眾人意见,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该死,这傢伙怎么死了……
“李队长,你也跟上去看看。”李子成见状连忙安排人跟上,这傢伙这么火急火燎的,明显过於上心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啊?”李敏俊突然被点名,一脸懵逼。
这人还没凉呢,谁知道凶手有多少人,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眼下待在这里显然是最安全的。
平日出警都是让队员衝锋陷阵,哪试过亲自提刀。
“凶手就在附近,李载沅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多个人多个照应。”
“你注意安全。”
李子成给了个理由,又嘱咐了一句。
“好……好吧。”李敏俊一咬牙跟了上去,心里把李载沅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要出风头不要带上我啊,你这狗日的。
至於李载沅的异常表现,他不是没看在眼里,在警察厅混了这么多年,他明白明哲保身比什么狗屁正义重要多了。
更何况哪个警察跟黑帮没往来呢,你这个代理系长不也是从黑帮转会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