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只是不想解一个男的皮带而已,总觉得怪怪的。
只有別人解他皮带的份,当然不是男人。
驀地,思考中的李子成发现受害者的右脚脚踝处粘了块创可贴。
难道说……
他伸手试著揭开,果然,原本创可贴中间棉垫部分被挖了个空间,恰好可放进一张內存卡。
爆装备了。
“这傢伙……藏得这么隱蔽,难怪到死都没被发现。”
“早知道就提前搜身了,害我掏了那么久的……”
李子成实在说不下去,手指的触感属实过於真实,还是无套的。
信雨:“……”
你那手法都快构成侮辱尸体罪了,谁家好人这么掏。
不过这內存卡不打算上交吗?
信雨疑惑地看向李子成。
感受到信雨的目光,李子成解释道:
“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估计牵扯到不少利益方,为了防止有人徇私枉法,我还是先保管起来。”
“我这么做没有私心,也是为了首尔的法治与秩序。”
李子成说得振振有词。
信雨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她现在对李子成的各种行为都持保留意见。
“李系长……”
脑袋上方传来李敏俊的声音,李子成抬头,在只见原本向外打开的窗户探出一个熟悉身影。
“怎么样?”李子成问道,他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所以心情放鬆。
“房间应该是受害者的住所,被翻了个底朝天,估计那些人在找什么。”
“房间內有不少吃过的一次性泡麵碗,估计罪犯留下的,看样子那些人在房间內呆了一段时间。”
李敏俊大声回復,表明自己已经尽力了,而不是消极怠工。
“行吧,下来吧。”李子成做了个快下来的手势。
情况基本符合他的推测,那些人在发现死者跳楼后肯定早跑了,不会傻愣愣地留在原地等著警察上门。
房间被翻了个遍,估计是为了那张內存卡吧,还好自己先下手为强,不然估计指不定会被哪些有心之人截胡。
然后报了警,说明了大致情况。
这个片区属於中区警署管辖,也算是老朋友了。
不一会儿,闪著红蓝双色警示灯的车辆在不远处的马路停下,2个身著浅蓝色制服的年轻警察迅速来到现场。
“李队长。”
“李队长。”
两人之前跟李子成有过合作,纷纷点头主动打招呼。
“哟,怎么知道我们的队长姓李,跟我们李敏俊队长还挺熟嘛。”李子成一把扯过刚从楼上下来,正喘著粗气的李敏俊,然后指著信雨眉飞色舞地说,“对了,这是接替我队长位置的信雨,你们也认识一下。”
信雨友好地向两人伸出右手:
“多多关照。”
分別握手后,信雨才识趣地介绍道:
“李子成队长已经荣升犯罪调查系代理系长了,今天就是出来庆祝他高升的聚会……”
两人听完后都扯了扯嘴角,妈的为了装个逼绕这么大一圈,我们也不关心这傢伙升不升啊。
內心吐槽之后,又有小小的羡慕嫉妒,毕竟有多少人在基层呆了一辈子可是连个管理岗位都没摸到,这傢伙两连跳,还有天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