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还是留给李系长您慢慢研究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
李子成看著因受力而反覆摆动的玻璃门,轻描淡写地给出一句评语:
“你看,又急。”
正准备回桌前坐下,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噹噹当”
“没完没了了是吧。”李子成低低咒骂了一句,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就没停过,牛马都有归槽的时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李子成才说:
“请进。”
“李系长,我今天把咖啡给你带过来了。”
崔贤俊手上捧著一罐咖啡粉,走了进来,分量不多,胜在瓶子精致。
李子成点了点头,示意崔贤俊放下咖啡,然后指著桌上的资料吩咐道:
“这里有个昨晚发生的案子,死者坠楼而亡,生前遭受过虐待,你帮我查查死者的来头,看看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虽然中区警署的警察已经提前准备了一部分材料,但毕竟时间不多,交给崔贤俊可以查得更全面些。
这傢伙別的不说,干活还是很卖命的,要是不这么舔简直是个完美的工具人。
“好的,属下这就去查。”
崔贤俊放下咖啡,拿起资料,然后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中午十一点半,朴正赫发来了李载沅的资料,为了避免影响內部团结,李子成没大张旗鼓地跑去列印,而是顺势在电脑上面看起材料来。
粗略扫了一遍后,李子成满意地往后靠著真皮座椅,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就说首尔地方警察厅这个老鼠窝怎么可能有出淤泥而不染的警察,李载沅,我看你能囂张到哪里去。”
资料显示,李载沅妹夫还在帮派的赌场欠了一大笔钱,属於老赌狗了。
李载沅本人倒是洁身自好,从不亲自下场赌博,但和永东帮派的多名头目长期保持联繫,关係很不一般。
虽然没有直接收钱的证据,但一个警察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和帮派走得这么近。
所以虽然无法確定李载沅有问题,但只要认真查,总能挖出不少黑料。
实在不行,还可以製造黑料,做领导要有主观能动性,不能总依靠大环境。
而且李载沅这么在乎昨晚的案子,死者八成跟永东帮派有关係,他深怕深挖下去被人发现了他和永东帮派的关係,所以才会想要接过这个案子。
这样就讲得通了,李子成对自己这个推理很是满意。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李子成掐指一算,估计是崔贤俊前来送死者的资料,当即朝著门口说道:
“请进。”
果不其然,崔贤俊推门而进,手上正拿著李子成想要材料。
“幸苦了,把材料给我吧。”
李子成径直接过材料,埋头翻看起来,把崔贤俊晾在一旁。
崔贤俊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虽然自己是个工具人,但也不能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然后他微微鞠躬,面容温和的退出了办公室。
也罢,领导日理万机,不拘小节也是可以理解的。
自我cpu是打工人pla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