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都说了数到0才跑,真是个调皮的傢伙。”
韩仁哲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又补了一枪。
“砰”
“给他们收拾一下。”
韩仁哲把霰弹枪丟给手下,兀自朝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轿车走去。
……
第二天,李子成的桌面上出现了好几份报纸,其中首尔新闻的头版头条报导了昨晚汉江边的一起恶性凶杀案,两名中年男子因中枪失血过多身亡。
有趣的是其中一名男子就是首尔新闻的总编辑尹宰旭。
总编上了自家新闻的头条,也算是发光发热到最后一刻。
李子成原本对这些凶杀案没什么兴趣,毕竟接触的案子太多,根本忙不过来。
对於首尔市民来说,生活基本上每天都是风平浪静,日復一日,但对於首尔地方警察厅的工作人员而言,每天接收到的案子多到桌面都堆不下。
毕竟人被杀就会死,不存在什么意外。
因而一起普通的凶杀案掀不起什么波澜。
不过在看到死者名字后,李子成还是特意留意了一下,果不其然,正是昨晚宋丹雅跟他说的那个总编。
这就有点意思了。
首尔新闻总编毕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类的角色,就这么朴实无华地暴尸街头,很难让人没有別的想法。
如果只是单纯想物理毁灭的话,起码可以搞得更隱秘些,把尸体藏个十天半个月不是什么问题。
可这是昨晚才发生的案子,也就是说,凶手是故意让尸体被发现的。
存在某种警告的性质。
这么囂张的行径,一看就是財阀的手笔,而且涉及到报社总编这样的人物,大概率是要交给警察厅了。
真是头疼。
李子成很少主动去接手涉及到財阀的案子,但如果不得不接,还不如卖宋丹雅一个人情。
抬手给冠岳警署的署长拨去了电话。
“喂,赵署长,早上好啊……”
即使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系长,警衔也比冠岳警署署长低一个级別,更別说李子成现在还是代理系长,警衔还在原地踏步。
所以李子成遣词用句相当客气,不过听到李子成是要接上午这个烫手的山芋后,赵署长比李子成还客气热情。
“那真是麻烦了,我刚还想著案件涉及重大,是不是要上报警察厅处理。”
“没想到李系长胸怀大义,主动请缨,真的令我等自愧不如啊。等有空了,我一定跟李系长喝一杯,表达我的敬佩之情。”
赵圭贤的话说得滴水不漏,仿佛才刚有这个上报的念头。
其实即使李子成不打这个电话,他也会將案子交由警察厅处理,作为一个警署的署长,不可能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哪些是有油水的好差事,哪些碰了会倒大霉,他心里门清。
李子成咧嘴笑了笑並不点破:
“那就多谢赵署长成全了,有空一起喝一杯。”
有空喝一杯和下一次一定一样,就是一句轻飘飘的客套话,谁信谁傻嗶。
掛断电话后,没过多久,李子成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李子成拿起来按了接听键:
“餵?”
“李系长,我是冠岳警署刑事课的组长李旻浩,我现在就在案发现场。尸体还没运往国搜科做解剖,请问您需要亲自过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