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培安勾结妖族,协助妖族神灵降临,证据確凿,即刻前往住处擒下此人!”
陈怀民大手一挥,在纸上草草落下几个大字,然后交给身边官员,大厅中几乎所有永寧官吏都在,沈听澜的声音正好覆盖每处角落,他们脸色各异,永寧县衙內斗即將落下帷幕。
永寧,吴府
永寧城防军全数出动,根本没有多余人手,便只有陆渊几人,以及被陈怀民强制带走的林启。
此刻吴府大门只剩半个,新任县尉林启站在大门前,神色畏缩徘徊不前,陈怀民大声道:
“谁让你林启是新任县尉,若非如此,也不让你亲眼见证吴培安的下场。”
陈怀民一把推向林启,竟是將他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吴府门槛上,隨后,陈怀民一步迈过他,陆渊等人紧隨其后。
偌大的吴府空荡荡,除了狼妖破坏的景象,还有不少被人搬移的痕跡,华美大气的院子变得落魄不已。
府內只有两道气息,一道自然是吴培安,另一道竟是吴雅慧的气息。
感受到吴雅慧的气息,陆渊神色一紧,黄梓庭一敲拐杖,周围景色变幻,一片破烂的奇珍异草,而不远处的亭子下,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
这正是陆渊第一次来到吴府,和吴雅慧见面的地方。
几人朝著亭子走去,离亭子还有数步时,吴培安转过头,看向陆渊等人。
“陈怀民,终於等到你们了。”
吴培安站起来,他拉著吴雅慧的手,少女紧紧趴在怀中,望向对面,也看向陆渊。
陆渊神情微怒,嘲讽道:“吴大人,到死还把雅慧带在身边,你到底是爱他,还是想以她作为要挟,想搏出个活命机会?”
听到陆渊话语,吴培安大笑起来,他此刻头髮披散衣袍散乱,神色有些癲狂,他的手忽然用力,將吴雅慧压在怀中。
“我当然是爱她,甚至做鬼我都不会忘了她,你个黄毛小子又怎会懂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不像你,一开始就不怀好心靠近慧慧,妄图占有她。”
沈听澜负手而立,厉声道:“为了她?吴培安!你可知永寧百姓死伤多少,皆是因你一人而起,居然还敢恬不知耻?”
陆渊冷道:“我是否不怀好意,人尽皆知。”
吴培安身形忽然摇晃起来,脚步虚浮,他似乎踩中了某种东西,发出一阵声响。
这时眾人才发现,亭子地面竟是遍布碎片,散发著残留的妖族气息,这显然便是兽仙雕像的碎片。
黄梓庭再度出手,封锁住吴培安周围,陈怀民身后浮现黑山之影,陆渊则是缓缓拔出青丝。
吴培安修为深厚,更有月明镜在手,即使围攻他们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可吴培安似乎毫无出手的意思,他被黄梓庭的灵力困住后,竟是无法挣脱仿佛一个普通人。
陈怀民一马当先,却是不管是否有诈,掐动法诀,黑山降临镇压吴培安。
然而陈怀民並没有催使过多灵力,被镇压的吴培安突然四窍流血,气息戛然而止,他眼珠仿佛要瞪出来。
死亡那一刻,吴培安一动不动望向吴雅慧,用力抱住她生怕她溜走。
陆渊闪身向前,將吴雅慧接了过来,后者一脸惊恐扑到陆渊怀中。
黄梓庭走近吴培安的尸体,检查一番后,他沉道:
“先前那个狼妖施展禁忌妖术召唤神灵,他应该是被三首兽仙吸乾灵力,道基破碎丹田尽毁,他早就成了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