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呆了呆,投过去一个看神经病般的眼神。
但是最后,司机还是照做了,在佐藤静流给了一万元封口费的情况下。
黑川野吾一路停到了一家颇有盛名的水族馆前。
看到这一幕的佐藤静流挑了挑眉头,没想到黑川野吾还挺有水平。
这是家以適合情侣约会而闻名的水族馆,號称东京的十大约会圣地。
她戴好口罩,鬼鬼祟祟的跟到了野吾的身后。
车上的司机看到这一幕也奇妙的挑了挑眉头,短髮的女人跟踪长发的男人。
他的脑海中不由升起了什么跨越三大阶级,四个性別的复杂感情纠葛。
说起来也確实复杂,这是一个僱佣喜欢我的人去偷拍我喜欢的人和我喜欢的人喜欢的人的故事。
喜欢,犹如诅咒。
野吾却没那么多心思,他既没有约好谁,也没有要等待谁,而是在手机上列出了一个清单。
从海豚到水母,一直到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开放的企鹅馆。
认真的像是个周末出门考察的海洋专业在读生。
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佐藤静流心情兴奋,觉得就要拍下黑川野吾这个可恶男人的罪证。
看到照片后的熏一定会对他失误透顶。
结果,她就这么被野吾领著在海洋馆里转了四个小时。
在此期间,他和异性最曖昧的交流是在玻璃外看著母鱼產卵。
佐藤静流绝望了,不知道这个男人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其实野吾只是受到了姑获猫的启发后,打算学著她一个人来写生试试。
姑获猫观察的是陆地动物的话,他就乾脆来看看海洋生物,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启发。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拿著一个小本子,对著玻璃中游动的鱼涂涂画画。
或者趴在水母箱的圆形玻璃外,在一片紫色的灯光中,对著水母伸缩的触手发呆。
他確实得到了启发,但可惜好像不是他想要的启发。
一直到夜晚,野吾才有些失望的离开了水族馆。
他坐在玻璃大门的台阶外,看著自己本子上的画一边凝思,一边点燃了香菸。
佐藤静流偷藏在玻璃门后面,对著野吾的本子拍照,想从里面发现一点线索,但最后还是没什么头绪。
偷拍之际,野吾回头,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佐藤静流一惊,竟然忘了迴避眼神,直勾勾的和著野吾对视。
不过因为已经剪短了头髮,打扮成了男生的样子,所以野吾並没有认出佐藤静流。
但还是隱约想起,从一进入水族馆后,好像就看到过这个男人。
此时又这么看著自己...难道说?
野吾眼神中的疑惑和警惕越来越强。
佐藤静流的心则跳的越来越快,自己暴露了?果然不该冒险靠的这么近...
佐藤静流惊慌之际,野吾突然想通了般,敲了敲手。
他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拔出一根,向著佐藤静流招手,露出纯真的笑容。
“朋友,別这么看我啦,我知道的,你也想来一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