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威利兴奋地將水桶里的鱼捧了出来。
將鱼拿在手里,威利不住地嘖嘖称奇道:“真漂亮,天,它就和我想的一样,一模一样!”
“拉达。”
水手得意地笑了起来,就在它准备添油加醋的讲讲自己如何同那只鱼王搏斗的时候,威利仔细將鱼拿在手上,半晌后出声道:“不过,这怎么有道疤啊————”
看上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的样子,连带著身上,尤其是接近脸的地方,充斥著这样子的奇怪伤口。
伤口看上去还算新鲜,就像是前不久这条鱼刚和什么猛兽打斗过一番的样子。
话音刚落,水手就有点尷尬了起来,它支支吾吾著,好在威利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因此也没察觉出什么破绽。
“大概是刚和什么动物搏斗了吧。”威利说:“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体力才没有昨天好,才被你顺利钓了上来。”
这话一出,水手当即不乐意了,它拉达拉达的叫起来,大有一副威利再多说一句,它就要把这只传说之鱼带走的架势。
“抱歉,哈哈我懂,我懂你。”威利接著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这並不影响你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一级棒的水手,一级棒的钓者。”
水手这才將爪子从水桶上挪开,哼唧了一声,大有一副不和威利计较的样子。
“那这条鱼?”
“拉达。”水手大方地摆了摆爪子:“拉达。”
“那就说好了,我来养它。”威利喜滋滋地抱著这条鱼上了渔店。
作为谢礼,威利转手就给了水手一点自己珍藏的海泡布丁。
將那杯怪异的东西递到了水手的手里。
水手不由得將鼻子凑上去嗅了嗅。
怪异的味道当即让水手叫了起来。
“拉达,拉达?”
“成熟的水手都爱吃这东西。”威利接著说:“不爱吃海泡布丁,还怎么当船员?”
水手狐疑的闻了闻海泡布丁的味道,就见威利端出来另一杯,当著它的面一饮而尽了。
“————”水手迟疑地盯著杯子里的不明糊状物体,半晌咽了咽口水。
“拉达————”
其实这样的话,不当水手也没关係。
水手想著,还是闭著眼睛一口將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了。
“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威利眯著眼睛,享受著这股奇怪的腥味在嘴里扩散,他接著瞥了一眼蹲在港口大吐特吐的水手,絮絮叨叨地讲起来了自己的水手生涯。
在水手成功钓到这条传说之鱼的时候,美丽花也在一剑险些刺中福爷的宝可梦后,被福爷叫停了比赛。
“你贏了。”福爷说著,看了一眼美丽花,用精灵球收回了僵直在原地的宝可梦:“真是不可思议————你到底是怎么训练这只美丽花的?”
虽然自己感觉不太可能,但是,直觉,出於福爷对草系宝可梦的直觉他真的觉得这只宝可梦,没准手底下真的杀死过一些————生物?
福爷不太確定,他甚至不敢將这个范畴设定在宝可梦上。
只是那个猜想过於恐怖,以至於福爷不敢深想。
“嗯————大概是在农场做做农活,帮忙呃————採矿之类的。”罗恩想了想说。
“嘿吶吶~”美丽花抱著剑,对著福爷叫了一声,就拖著剑呆在了罗恩的旁边。
“只是这样吗?”福爷思索了一会,目光凝聚在美丽花上,半晌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