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瑟蕾娜还是感慨了一声。
“还好吧。”海莉转了个圈,光照在她的身上,宝石折射出漂亮的光芒,“这可是我姐姐亲手给我做的。”
“毕竟是姐姐亲手做的呢。”
瑟蕾娜说著,接著笑起来:“真好啊,她一定是想著你,一针一线的缝上去,一点一点將宝石镶嵌上去,想著你穿著它的样子,怎么样能让它变得更漂亮,更华丽,来做出来的。”
“就比如这里。”她轻轻地拉了一下:“这里真的很適合你,如果再往上一点,或者往下一点,就不太合適。”
“毕竟是我唯一的姐姐。”海莉说著,突然想起来如果按照鵜镇的日历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的事,她不由得抿了抿唇。
“其实你也想她吧?”瑟蕾娜小声问道。
“嗯。”海莉轻笑了一声说:“虽然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会吵架,天天因为家务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但是————其实我很想她,她也应该很想我。”
“毕竟是家人呢。”瑟蕾娜说著,听见资格审查叫到了自己,二话不说地朝著那边小跑了过去:“到我啦,待会再聊咯!”
“去吧。”海莉挥了挥手。
等瑟蕾娜走远,海莉不由得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半晌后才轻轻嘆了一口气。
“啊,是那个和海莉一起的女孩。”艾米丽看著电视上出现的瑟蕾娜,托著下巴,看瑟蕾娜在主持人的指挥下,开始了第一轮表演。
“我记得,是叫瑟蕾娜对吧!”一旁的贾斯说:“真漂亮啊,如果今年的花舞节她也参加的话—今年的花舞女王会变成她吗?”
“如果是花舞女王的话,我还是觉得还是海莉更胜一筹。”文森特则说:“反正永远也不会是你。”
贾斯朝著文森特吐了吐舌头,二话不说跑到潘妮的旁边。
“怎么了?”
“潘妮老师,我长大以后会变得很漂亮吧!”贾斯仰著脑袋问道。
“当然。”潘妮揉了揉贾斯这头漂亮的紫色捲髮,接著轻声说:“你的头髮真的很漂亮,未来一定是个漂亮的女孩。”
“哼哼。”贾斯扭头朝著文森特哼了两声,接著告起了状:“刚才文森特说,我以后也不会是花舞女王!”
潘妮不由得笑起来。
文森特紧张地看著潘妮,“我不是这个意思潘妮老师————告状精!”
“略。”贾斯朝著潘妮吐了吐舌头。
“好啦。”潘妮揉了揉贾斯的脑袋,“再过几年,等你长大了,你就变漂亮了。”
“会像海莉姐姐那样吗?”
“会像玛妮阿姨那样。”文森特抢答道。
“你一”
“好了好了,別吵,小声一点。”潘妮比了个嘘,想了想,又向文森特强调道:“而且玛妮阿姨也很漂亮,不许胡说。”
“我就说!”贾斯闻言扬起了脑袋。
一番打闹下来,艾米丽这下想起来即將接近的花舞节,她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又扭头看了一眼罗恩。
恰巧,在她看罗恩的时候,潘妮也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交匯了一瞬,潘妮就连忙紧张地挪开了视线。
罗恩的注意力没在两人身上,因此也不知道此刻的暗流涌动,他这会正看著电视上的海莉,以及一旁同样被华丽装扮的泡沫栗鼠。
尾巴上抹了魔法髮胶,这会正在配合著泡沫栗鼠的舞动,闪烁出彩虹似的光芒来。
“真漂亮啊,这个我喜欢。”评委说道。
“有点太过华丽了,好像缺乏了宝可梦本来的味道。”乔伊则评价道,说到这里,她话风一转:“不过因为是华丽大赛的关係,好像华丽也不是什么问题。”
“就是现在,泡沫栗鼠,使出高速星星!”海莉伸手捧住了泡沫栗鼠,接著將泡沫栗鼠往脑袋上高高一拋。
下一瞬,大量的星星就从泡沫栗鼠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伴隨著它扭动的彩虹色尾巴,在半空中展现出彩虹色的光芒来。
“这个我喜欢!”
海莉抱著泡沫栗鼠,朝著台下鞠了一躬,缓缓谢幕了。
此时此刻,鵜镇。
屋內这会当即爆发出猛烈的掌声来。
虽然只是一次审查,但大家表现的就好像是海莉这会已经夺冠了一样。
“感觉海莉也成长了不少啊。”不知道谁感慨道。
也只是出去了一段时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海莉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因也说不上来,也许是在外磨礪的缘故,也有可能是因为逐渐找到自己的目標后,海莉褪下了那一副用来包装自己的刻薄样子,因此露出了她內里温柔的底色。
艾米丽看著海莉的脸,露出来了一个微笑。
“其实我之前就觉得————虽然她平时说话稍微有那么一点直接。”艾米丽捧著脸:“但我一直觉得她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
虽然总表现的对鵜镇的一切都相当刻薄,像是满脑子都只有祖祖城的样子,但是其实她总觉得那只是她暂时没有找到自己未来的方向,而不得不套上的面具。
眼下前路迷雾退散,她也就渐渐找回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嗯。”罗恩应了一声,目光停留在泡沫栗鼠的尾巴上。
魔法髮胶算得上饰品里目前最没用的东西。
罗恩的箱子里攒了不少。
如果说也能一併卖出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思路。
“哎,对了。”一旁的格斯突然起来:“那今年花舞节,你打算跟谁一块跳舞啊。”
“我?”罗恩愣了愣。
格斯的声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不確定是不是大伙实在没上么事干,这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罗恩沉默了一下,怒了怒口袋里的兔脚:“暂时还没⊥么法呢。”
“这样啊。”格斯若有所思地看著几个目个失望的女讽,在心里暗自记了个数,半晌,伸手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这种事確实很难做选择呢。
虽然格斯自己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