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他这样的好运气,还能去翰林院当编修……”
“当编修没几日,就能结识阁老。”
“呵呵……”
“这个蒋少鯤,倒是个幸运的傢伙,殿试时,因字写得好,被陛下点了探花。”
“有点意思。”
柳承嗣微微一笑道。
“老师,您是准备助他一臂之力了?”
方子期询问道,他从自己老师的言辞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嗯。”
“如果他確实值得培养,拉一把也无妨。”
“陛下身边,此刻缺少可用之才。”
“尤其是那两派……疯狂地拉拢朝中官员。”
“太后和陛下这边,也需要一些自己人啊。”
“子期。”
“你…没问题吧?”
柳承嗣看向方子期,突然幽幽道。
方子期一愣。
好傢伙。
怎么回事?
我老师怎么开始怀疑我的忠君爱国之道了?
“老师,我的忠君爱国之道,是跟著您学的。”
“除非您的道走偏了,否则子期此生只会追隨著这条道,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矢志不移!”
方子期抬起头,神情肃穆道。
柳承嗣脸上露出欣慰笑容。
“哎!”
“我真是老糊涂了。”
“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子期啊。”
“我信你,甚过信任自己。”
“只是今日……”
“情况有些特殊。”
“酒宴上,你师叔苏继儒在,他是晋王的第一谋士。”
“萧烈也在,他现如今是高廷鹤麾下的第一走狗。”
“为师有时候也会迷茫啊。”
柳承嗣轻嘆一声道。
“额……”
“老师您多虑了。”
“我师叔之所以会来,完全是看我老师刘青芝的面子。”
“老师,我老师刘青芝尚且不曾归附晋王,更何况是学生了?”
“至於萧烈……”
“老师,我之前同您说过,他確实將我那几位朋友提拔了一番,算是有些交情,而且他一直想將自己的女儿嫁给我。”
方子期两手一摊,很是无奈道。
“哼!”
“这確实符合萧烈这个混蛋的秉性。”
“三姓家奴!无耻之尤!”
“背弃了太后和陛下,投靠了高廷鹤后,还不消停,还想著脚踏两只船!”
“无耻!”
“不过……”
“这一次他居然抓了晋王府的管家韩致和,此事倒是做得不错,为大梁灭掉了一个蛀虫。”
“只是我绝不相信大顺的首辅会閒到给晋王府的管家写信。”
“子期,你说是不是晋王已经同大顺联合在一起了?”
“只等合適的机会,这晋王就藉助大顺的力量,抢夺皇位?”
柳承嗣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很明显。
这是正常人的正常思路。
方子期张了张嘴,这话,他要怎么答?
难不成要说这些证据都偽造了?
然后他老师问他你怎么知道证据是偽造的?
到时候又要怎么回?
“老师,晋王无论如何,也姓萧……”
“这种通敌卖国之事,他应当不会做的。”
“联合大顺,无异於是引狼入室,除非这晋王到了生死关头,想要决一死战,否则不可能这般疯癲的。”
“至於晋王府的管家韩致和……可能就是个幌子?”
“首辅高廷鹤想要对晋王开战的幌子?”
“首辅高廷鹤借用此事去打压晋王,从而在朝堂上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
方子期简单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