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银子,可真好啊!”
“我要是有银子,我也喊价!”
蒋少鯤颇为羡慕道。
“蒋兄,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我可不希望將来看到你成为大梁的大贪官啊!”
方子期半开玩笑道。
“哈哈!”
“子期兄!”
“你放心。”
“我虽然有点勾栏听曲的小爱好,但是花的都是自己的俸禄。”
“不该拿的银子我是不会拿的。”
“拿著百姓的民脂民膏去吃喝嫖赌,这不是畜生吗?”
“我蒋少鯤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倒也没有全读到狗肚子里去。”
蒋少鯤爽朗地笑了笑。
方子期微微頷首。
其实当初他之所以愿意引荐蒋少鯤给他老师柳承嗣认识,也是觉得这个人虽然不拘小节,但还是有一些底线的。
小事上不在意,大事上不糊涂。
会审时度势,颇具宿慧。
官场上,其实这种人才能爬得更快。
若是他能够一直追隨方子期的老师柳承嗣,方子期觉得,这傢伙將来倒也不至於走弯路。
但若是跟错了人,就不一定了。
“三千两!”
皇商之子刘稀元继续加价。
“四千两!”
礼部尚书王莽之子王慍的声音传来。
“一万两!”
皇商侄子刘稀元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些火气。
“若是谁能出价超过一万两!”
“我刘稀元就放弃!”
“哼!”
冷哼声传来,全场先是一片寂静,隨即就是癲狂般的沸腾!
全场!
发出各种爆鸣声。
大堂內的那些客人,此刻看爽了。
过癮!太特么的过癮了!
“一万两!一顿饭!”
“妙音娘子还真是金身塑造的菩萨啊!”
“一万两都能给花魁赎身了吧?”
“这些个公子哥,是真有钱啊!”
“礼部侍郎家的那位王慍王公子不出价了,在財力上还是比不过皇商啊。”
“谁说不是呢!”
“你说这刘稀元刘公子花费一万两,当真就是为了同妙音娘子吃顿饭?”
“怎么?你想说什么?”
“莫非今夜…这位刘公子就不出欢乐楼了?”
“这…这还真有可能……”
“刘公子可真幸运啊,能得到妙音娘子的青睞。”
“幸运啥啊,你要是有银子,你也能得到青睞……”
……
此刻雅间內。
方子期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梁穷吗?
大梁真的穷。
大梁富吗?
大梁也是真的富。
藏富於民?倒也不是,准確来说应当是藏富於权贵。
这皇商…其实也算是权贵。
若无背景,怎么当皇商?
这些权贵请花魁吃顿饭都一万两……
那这花魁的身价岂不是要直逼百万了?
此刻蒋少鯤坐在那里,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今夜……”
“莫非妙音娘子真的要屈从於银子了?”
“若是那刘稀元拿银子砸妙音娘子怎么办?”
“恨我无银啊!”
蒋少鯤突然跟著哀痛起来。
方子期:“……”
你也是真够魔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