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流不息。
“方子期!”
“你带这么多人来,到底想做什么?”
熊利扯著嗓子嘶吼道。
“这话,应当是本官问你吧?”
“熊利!”
“你可知罪!”
“居然胆敢勾结叛匪,意图刺杀朝廷命官!意图顛覆都匀府!”
“你十恶不赦!”
“你之恶行,罄竹难书!”
“尔等都匀府的兵將,难道要助紂为虐吗?”
“此乃十恶不赦之罪行!”
“尔等!”
“当真要追隨贼寇,被夷灭三族吗?”
呵斥声传来。
方子期眼眸中透著厉芒。
一时间,都匀卫的这些士兵都有些恍惚……
这……
听著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这个时候,各自脸上都露出惊慌不安之色。
“好一张牙尖嘴利的嘴!”
“本指挥使乃是朝堂亲授的正三品都匀卫指挥使!”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来人!”
“將方子期拿下!”
“出了事,本官一力承担!”
“尔等,莫要害怕!”
隨著熊利一声令下,倒也有不少都匀卫的士兵衝上前去,只是等待他们的就是一轮接著一轮的箭雨。
五千私军,训练了这么多年,自然不是都匀卫这等松垮的兵卒所能比的。
尤其是都匀卫的几百精锐还折损的。
还如今还在都匀卫的这些士卒,战斗力更为低下。
“巡防队军使何在!”
方子期一声令下。
“末將荆无悔在此!”
洪亮的声音传来。
“领军出击!”
“但凡有抵抗者!以叛贼论处!杀无赦!”
“缴械者!皆可不杀!”
洪亮之音传来。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远方,嘴角隨即上扬。
眼神中…光芒四射!
这一次!
谁也阻拦不了!
咚咚咚……
五千巡防队士兵开始衝锋。
其中大多都是私军精锐。
绝对的人数优势加上个体战力优势。
都匀卫这边根本就是一边倒。
咕咚。
这个时候,熊利也慌了。
“疯子…疯子……”
“方子期这个疯子……”
“完了…彻底完了……”
“他怎么敢的啊!”
“挡住!”
“给劳资挡住!”
熊利一边嘶吼著,一边往后边跑。
再不跑真完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只要本指挥使还活著……”
“只要本指挥使去了阳贵府,只要知道了都指挥使大人。”
“区区方子期,必死无疑的。”
“只要去了阳贵府,就什么都好了。”
“对!”
“阳贵府……去阳贵府……”
“不能在这里同这个疯子死磕。”
“他有备而来。”
熊利咬紧牙关,脚步飞快,找到一匹马,隨即策马狂奔,准备从侧面逃走。
此刻有不少都匀卫的士兵都看到了熊利逃跑,一时间,仅存的一些都匀卫士兵也都没了什么战心。
卫指挥使都跑了,他们还打什么?打著好玩吗?
此刻纷纷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投降。
方子期此刻弯弓搭箭,瞄准前方……
嗖……
箭矢飞射出去。
“嘶!”
战马嘶鸣声传来。
熊利直接从战马身上摔落在地,摔得头晕目眩,但是此刻他不敢耽搁,慌忙站起身,想要再上战马。
但是此刻战马屁股上中了箭,吃痛之下,直接一蹄子踹在了熊利的脑门上。
熊利此刻被踹得脑瓜子嗡嗡的。
嘴角跟著加速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