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言一脸的感恩戴德。
此事他那族弟赵奎已经同他通过气了。
所以这一次巡防队杀过来的时候,他早就勒令手下的士兵不准反抗。
从这个角度去看,他確实是有功劳的。
奏摺被送出去后。
整个贵省都跟著动盪起来。
一个正三品的卫指挥使,就这么被抓了……
而且…几千人的都匀卫,就这么被拿下了。
哪怕都匀卫不满编,也有几千人啊。
……
阳贵府,知府府邸。
都匀府知府贺楠枫看到手中的战报,满目惊愣。
“都匀卫被一锅端了?”
“熊利也被抓了?”
“已经被送去应天府了?”
“我这位子期老弟…做事情…怎么这般急躁……”
“这…这都成什么了……”
“也太放肆大胆了。”
“呼……”
“这是要出事的啊!”
“这熊利是石俊能的人。”
“动了让他的人,还能有好?”
“子期啊子期……”
“这脾性怎么还是这般……”
“这可如何是好。”
“贵省內的官员,关係可都是错综复杂的。”
“一旦都指挥使石俊能发怒,兵发都匀府……我这子期老弟可就完了。”
“都指挥使的分量可不是卫指挥使能比的。”
“哪怕他的巡防队有上万人,也无济於事啊。”
贺楠枫嘆了口气,这事现在显得越来越复杂了……
稍有不慎,感觉就要偏离方向了。
这可如何是好?
接下来…又当如何自处?
若是都指挥使石俊能真的要拿方子期开刀,他要不要出手助力?
贺楠枫咬紧牙关,有时候也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哪怕他想助其一臂之力,然…很多时候根本无此能力啊!
“知府大人。”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是莫要掺和了。”
“省得到时候两头都討不到好。”
“不过这位方同知在应天府也是有背景的。”
“省城的那些大人们应当也不敢隨便出手。”
“至於说都指挥使石大人直接出兵…这个可能性其实就更小了。”
“不说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就算是有这个胆子,应天府那边会坐视不理吗?”
“到时候镇北军直接以平叛的名义进入贵省,谁与爭锋?”
“而且在战报上,方同知特地说了此次平叛省城的那些大人们皆有功劳。”
“方大人如此会做事,那些大人们心中又岂会没有一桿秤?”
“那位都指挥使石大人想要靠一人之力去惩处方同知,自是很难了。”
“知府大人。”
“那位方同知属下也见过,虽年轻,然智谋超群。”
“此非一般人等。”
“此子,是有大智慧的。”
“知府大人。”
“且先等著看吧。”
僚属在一旁宽慰道。
“但愿如此吧。”
“我也不希望他们打起来。”
“真要是打起来了,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还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呢。”
“我这位子期老弟,在哪都不消停啊!”
“在应天府的时候,就时不时的拿一位权贵开刀。”
“这都来了都匀府了,也照样不收敛。”
“万人的巡防队说组建就组建。”
“几千人的都匀卫说灭就灭。”
“正三品的卫指挥使说抓就抓……”
“我这子期老弟,虽只是个都匀府同知,但是排面已经可以媲美布政使大人和巡抚大人了。”
“准確来说应该是…远远超越了。”
“毕竟布政使大人和巡抚大人可没这个魄力……”
轻嘆声传来。
贺楠枫感慨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