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也不要想著投降大梁。”
“大梁什么德行,诸君比我清楚。”
“在大梁眼中,我们皆是反贼。”
“去了大梁,不会有人將我们当人看。”
“我们的妻儿也会遭受凌辱。”
“反之。”
“若是我等助首辅大人守住了扬州府!守住了这道防线!那依照首辅大人的性格,绝无可能会亏待尔等!”
“尔等封官赐爵,指日可待!”
“诸君难道还想回到大梁统治时的悲泣日子吗?”
“那种苦日子,难道还没过够吗?”
“如若过够了!”
“就同我!”
“血战到底!”
江省都指挥使杨罡开始鼓舞士气。
眾人各自抬起头,眼眸中的光芒更加明亮。
从各自的目光中皆能看到决绝。
战斗一经打响。
整个扬州城,血流成河。
……
应天府。
“一个扬州府,打了这么久也没打下来。”
“皆是无能之辈!”
“高爱卿。”
“难道此战,就要止步於扬州府了吗?”
太后赵玉昀显得很不满。
大梁天下,她自然希望是圆满的。
现如今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却什么都没有,这心中自然感到愤怒。
“娘娘。”
“大顺如今…今非昔比了。”
“想要彻底拿下大顺,难度还是很大的。”
“这一次若是死磕…倒也未必没有机会拿下扬州府。”
“这就要看大顺的军队何时回援了。”
“娘娘,现如今大军已发,当下再焦虑,其实也都无济於事了。”
“还不如顺应形势。”
“当下其实还有另外一件棘手的事情。”
“娘娘,这是贵省来的情报。”
“贵省都匀府同知方子期率领自己组建的巡防队,覆灭了都匀卫。”
“並且已经將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送入京城了,眼看著这个熊利就要到京城了。”
首辅高廷鹤匯报导。
“什么?”
“他方子期想做什么?”
“啊?”
“他到底哪来的胆子?”
“他是疯了不成?”
“他一个正五品的同知,抓了正三品的卫指挥使?”
“他的眼中,还有朝廷的法度吗?”
“他方子期……”
“难不成是想造反不成?”
“狼子野心,这个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他究竟要做什么!”
太后赵玉昀冷著脸,此刻眼眸中似要喷出焰火。
“娘娘,方子期之心不知道。”
“按照他的说辞,这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意图谋反,被他发现了,然后他就率领巡防队將都匀卫拿下了。”
“他还上了请罪的摺子,说是情况紧急,来不及匯报了,请娘娘治罪。”
高廷鹤在一旁淡漠道。
“治罪?”
“呵呵!”
“谁能治他的罪?”
“谁敢去治他的罪?”
“无稽之谈!”
“若按照他所说的,本宫非但不能治罪,还要嘉奖!”
“高爱卿。”
“方子期…迟早成大患。”
“可有什么节制之法?”
太后赵玉昀皱著眉头道。
“娘娘,山高路远,想要节制恐怕也难。”
“方子期在贵省这等偏远之地,刚好可以让他发展军队。”
“当初方子期竭力要求外放,老臣就感觉其有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