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老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到京州。”
贺明连忙开口,即使高育良不说,贺明也得要首先拜访高育良,再去山水庄园吃饭。
这不仅仅是师徒恩情纽带,更是高育良帮贺明抹除了负面影响。
“行,到我这里吃个饭吧,老师给你接风洗尘。”
高育良说完,放下电话,望著吴惠芬提著一大袋菜。
吴惠芬摘菜洗菜,听到高育良这简短的话语,没好气开口。
“你不和小贺解释解释?小贺来了,心里怕是也有怨气,多在纪委那里待了半个月。”
“你不懂……”
高育良淡笑一声,言语中的三个字,胜过了千言万语。
自己在官场一手带的学生,他高育良还能不了解吗?
吴惠芬摇了摇头,不准备对这两位师徒作出评价,而是话锋一转,从精致利己主义出发。
“对了,小贺年纪不小了。”
“要是再这么拖著不结婚,不利於小贺以后的发展,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
吴惠芬主动开口提贺明婚姻问题,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师徒这层关係很亲,如果再加上一层亲戚关係,那就亲上加亲,彻底绑定了。
只要高育良开口,以贺明理智的性格,也不会开口拒绝。
“怎么!给我的汉大帮添砖加瓦还不够,又要对我的学生下手了?”
高育良在笑,眼神却没有丝毫笑容。
“不好吗?”
吴惠芬反问,她现在已经和高育良復婚了。
师母一词,名正言顺。
而且吴惠芬推荐的人选,在京州也有一定势力,可以帮助贺明的晋升之路,走的更稳当。
“这你就不用想了,小贺已经有人选了,咱们做长辈的,不要搞什么包办婚姻!”
“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高育良摆了摆手,否决了吴惠芬的建议。
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十多年,高育良还不清楚吴惠芬在想什么。
不就是因为,陈清泉第一封举报信,举报陈海私生活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係,牵扯到陆亦可吗?
单身带娃离异的成功男士,大龄剩女走在一起,本就容易引起许多流言蜚语。
陈清泉哪怕举报信没有实际证据。
陆亦可在体制內,还能找到心仪对象?
“那这人是谁?”
吴惠芬有些不服气,在京州能给贺明提供助力的家庭很少,大多都已经有了婚配。
在吴惠芬眼里,陆亦可的確是贺明第一结婚人选。
这也没说错,不管是贺明,又或者是高育良,之前就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情况又不一样了,高育良成功进部,贺明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刘省的侄女,你说呢?”
高育良眼里闪过些许狡黠。
陆亦可是他侄女没错,可这又不是亲的,怎么能比得上命运息息相关的师徒!
吴惠芬不说话了,慢慢切菜,倒油炒菜。
刘省侄女这个身份,的確比不上。
但侄女什么的,本身就不重要,主要是搭上这层关係,顺利接过刘省的势力网,完成平稳交接。
双方互利互惠!
说不定这个侄女,还是刘省从亲戚中,隨机挑选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