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场外援助並不是飞光粼粼请来的,而是她们自己要求过来的。
距离飞光粼粼在日历上注释的日期越来越近,飞光粼粼终於收到了她在等的来自坎特洛特的信件。
寄件马是:范西潘。
飞光粼粼和范西潘见面的次数不多,除了小时候在万马奔腾庆典上和他第一次见面,也就以前在家的时候会偶尔遇到他和自己母亲聚会或者谈事情。
他这次写信是为了替他的侄女转交的请求,希望飞光粼粼能关照他预备前来小马谷的侄女几天。
范西潘的侄女就是鎏金莉莉,飞光粼粼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妹妹极光荧荧的朋友,同时也是一名天文爱好者。
近期有一场百年一遇的流星雨,而这场天文美景的最佳观赏点就在小马谷附近的一个山坡上。
飞光粼粼算准鎏金莉莉必不可能会错过这百年难遇的奇景,很早就等著这封信被寄来。
当然,飞光粼粼等的肯定不是鎏金莉莉。
她等的是自己的亲妹妹极光荧荧。
有些属於孩子的事,飞光粼粼作为成年马很难掺和到其中,但她不能在明面上主动挑起爭端,这就是飞光粼粼为什么要等而不是主动邀请。
这种看似巧合,实则阳谋的安排更能让飞光粼粼把自己摘出去,她不能让可西光辉產生任何自己在对抗她的错觉。
飞光粼粼和梦魘倾诉过自己不能直白地表达对可西的彻底接纳,因为在同类的博弈里,直白的善意是最没用的。
这对於习惯用偽装作为生存鎧甲的可西光辉而言,反而会传递出一种被强行剥下偽装的危险信號。
虽然她和可西光辉是同类,但是身份的差异让她们之间几近相似的同时又隔著一层可悲的厚障壁,无论飞光粼粼做什么,在可西光辉的眼里都会扭曲成上位者的施捨。
所以飞光粼粼需要自己的亲妹妹来帮她製造迫使可西光辉落马的爭端。
因为家庭定位的重合以及性格上的因素,极光荧荧和可西光辉的爭端是必然的,飞光粼粼甚至不需要做额外的工作,只需要让她们见面就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尤其是可西光辉来得如此匆忙,没有见过飞光粼粼以外的家庭成员。可以说在这个环境里,能为可西光辉提供庇护的亲属只有自己。
虽然可西光辉是家庭的一份子,但实际上目前只有飞光粼粼真正接纳了她,当可西光辉面对唯一没有接纳她的家庭成员时,她除了飞光粼粼外就一无所有了。
【呕,天生的恶魔。】
如果说梦魘只会用自己的魔法搞一些噁心的小阴谋的话,那么飞光粼粼的阳谋就完全是无痕无解的。
甚至她借著巧合事件完全把自己摘了出去,如果不是梦魘和飞光粼粼(被迫)处於同一视角下,可能没有任何小马能意识到这一点。
“这只不过是对於客观情况的合理运用而已,本质是为了解决问题。並不是说我什么也不做,问题就不存在了。”
极光荧荧和可西光辉的潜在矛盾是必然存在的,就算没有这次流星雨的契机,也总有爆发的一天,飞光粼粼只是提前预见了这个问题,並让它在自己可控的范畴得到释放。
而且飞光粼粼总会带著可西光辉回坎特洛特的家的,与其让两个魔丸在家里明爭暗斗,不如提前在外面把问题解决,到时候一家马团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说得好听,但是我就是知道你在利用你的妹妹。】
“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小马,所以你也別表现得太义愤填膺好吗?你的社会地位还不如我呢,毕竟你连最基本的马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