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有人吗?”郑好接著问,想看看附近是否还有倖存者。
“没了,都被冲走了,我被水衝到这边的时候,被一块横板拦了一下,后来碰上这孩子的娘。”
“她只来得及把孩子递给我,房子就塌了,她被冲走了,我本想去救她,但一根树枝刺穿了我的腿,后来我就顺著水流飘到这一块了。”
郑好听了,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也是你救了这孩子一命,我是听到这孩子的哭声才找到这里的,当时你应该昏迷了,这孩子也是救了你一命。”
“嗯嗯,解放军同志,我有点冷,”刘大壮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一听冷,身边的几个人赶紧脱下外套,给他先盖上去。
“快,赶紧回营地!”郑好见他这样子便知道不妙了,那树枝刺穿了他的大腿,大腿上分布著许多动脉,而且伤口长时间浸泡在海水里,不知是不是已经感染了。
一到达驻地,他们抬著人便喊起来:“军医,军医,快来人!这边有伤员,症状比较严重!”
“快,这边这边!”军医那边听到呼喊,立刻有卫生员掀起帐篷,帮忙把人抬进去。
另一名小战士抱著那孩子,交给旁边的一名护士说道:“这孩子是跟著这男人一起被救起来的,听他说,孩子的妈被水冲走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家人。”
“你先看看孩子有没有事,如果没事的话,找个人先餵口奶吧。”
“哎,哎,”那名小护士接过孩子,她看著年纪不大,略带稚嫩的脸庞抱著哇哇大哭的婴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但还是先把孩子交给隨行的医生检查,医生查看后说孩子没有大碍,就是饿了。
忙碌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勉强有时间吃口饭。
沈鹤归他们也搜救回来了,大家这时才有空聚在一起说说白天的事。
温九思端著一壶热水,给他们每人倒了一点,隨后拿出地图说道:“这几个区域我们已经搜救完毕了,但是时间不等人。”
“郑好,辛苦你还要带队继续搜救这些区域,不然晚一些,我怕坚持不住了。”
“嗯,我知道,等我们吃几口饭,立马就开始行动。”
“我叫军医给你们熬了驱寒防疫的药,等会喝了再行动吧,总不能人还没救上来,你们就先倒下了。”
“特別是你们几个小子,回到营地后,湿了的衣服赶紧换了,別到时候搜救时一阵风吹来,別人没救著,自个先倒了。”
“嗯嗯,好的,指导员,我们会的。”
吃饭的空隙,郑好注意到沈鹤归脖子上贴了块纱布:“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沈鹤归下意识想摸,又反应过来:“哦,被树枝颳了一下,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小心点啊,可別感染了。”
“嗯嗯,放心,我会的。”
“你困不困,要不要靠著我睡一下?”沈鹤归看郑好脸上布满了倦意,便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不了,晚点再休息吧,先把饭吃完了,你们再休息一会,我带著另外一队接著出去。”
“嗯,好姐,你注意安全啊,”杜耀祖刚带著人回来,见郑好又要出去,便关心道。
“嗯,行了,赶紧吃饭去吧,吃完饭你也休息一下,”郑好说著拍拍他的肩膀,带著一队已经休息好的队伍又继续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