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被扎成刺蝟的时候,郑好忍不住齜牙咧嘴了,老感觉痒,於是说道:“漂亮姐姐,我脑袋痒,痒得很,想去抓一抓。”
“別动,痒是正常的,你忍忍啊,先扎几天看一看效果,毕竟大脑是神奇的,很多东西不好用科学来解释,所以针灸也只是一种辅助,具体还得配合你自己去想。”
“行了,你在这扎著吧,我给你去调一些药,刚给你把了一下脉,你这有点寒吶。”
郑好见她走了,便竖起手拿了面镜子照了照,好傢伙,她真跟刺蝟没什么区別了。
沈鹤归下班过来找郑好,还没进门就听见了郑好的惨叫声:“啊呀……姐姐啊,轻点啊,我疼啊!”
郑好是真没开玩笑,这看著柔柔弱弱的女同志,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按得她这么疼啊!
“忍著点,痛则通嘛,”顾飞笙其实力气也没使多大,只是按对了穴位。
这穴位又酸又疼,弄得郑好在床上跟个蛆似的,不停地扭著,力气又大,比过年的猪都难按,顾飞笙按都按不住她。
看到沈鹤归来了,便招呼道:“沈同学,过来帮我把郑好同学按住。”
“唉,顾,顾大夫?”沈鹤归定眼一看,没想到居然是她,又见郑好见到他眼泪汪汪的样子,心疼地走过去。
郑好看见沈鹤归,可怜兮兮的说道:“小鹤鹤,我疼啊,疼死了!”
“啊?哪疼,你现在,在治疗,忍一忍,忍一忍啊,”沈鹤归也心疼,但是也搭把手,帮顾飞笙按住了郑好,紧接著又是一阵嘶哇乱叫。
等顾飞笙鬆开手,郑好彻底瘫软下来,两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哀嚎道:“我这命苦的呀……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疼死了。”
“行了,你这丫头,过都过了,我就不信你还能疼得起不来,”顾飞笙好笑地看著郑好在这耍宝,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起身。
郑好瞥了她一眼,不想理她,转身看向沈鹤归,伸出手说道:“小鹤鹤,我要你背,我身上疼,不想走。”
“好好好,我背你,我背你,”沈鹤归听到郑好冲他撒娇,立刻又是心疼又是欢喜,伸手拽她起来,给她穿好鞋子,反手一背,拎上她的帽子,便对顾飞笙说道:“顾医生,那我们先走了。”
“哦,走吧走吧,”顾飞笙倒也没对他们俩,现在这亲密的態度有所疑惑,从第一回见面,她就能猜出个大概,瞒到现在才公布,这两人也算是能忍的呀。
在回宿舍的路上,郑好趴在沈鹤归背上,一边说一边哀嚎著说她疼,她哪不舒服,然后说著说著又说道:“你就在旁边看我好戏,你也不帮我。”
“我哪里不帮你了?这不是对你有好处吗?所以想著让顾医生给你好好看一看。”
“不是这次,是上次,上次你就在旁边站著看著我,让我在那里鬼哭狼嚎的,也不过来帮我,”郑好突然气愤地说道。
沈鹤归一愣:“上次?上哪次?”突然间脚步一顿,惊喜道:“你,你,你,你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