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当然听出了沈鹤归话里的意味,伸手掐了他一把说道:“你就知道扎扎扎,疼的不是你呀!”
沈鹤归抽吸一口冷气,但不敢反抗,说道:“没……但你不是说你头老是会有点疼吗?顾大夫也说了,记忆恢不恢復是另外一回事,得先把你这头疼给弄好了吧。”
郑好到现在时不时还会头疼,一疼起来得缓两三个小时才能过来,有时疼得坐在一旁不说话,沈鹤归看著都难受。
“行吧,算你有良心。”
接下来几天,郑好去扎针还真的有些效果,她零星破碎地能够记起一些事情了,人的性格也开始没有之前的幼稚感了。
这一点周围的人很容易感受到,为什么?因为郑好训人又跟之前一样训法了,揍起他们来是毫不手软啊。
要是之前失忆的郑好还像个孩子似的,现在则像是孩子开了心智,懂了礼义廉耻。
起码看著那条狗拖甘蔗,她做不到上去抢的地步了,也不是说做不到吧,总归能要点脸了。
“来,阿好,喝椰汁,”沈鹤归拎著两个椰子小跑过来,把其中一个递给郑好,还拿了个吸管塞好递给她。
郑好也没客气,接过椰子吸了一大口,“嗯,这大热天难过啊……南岛就这一点好,一年四季如春,但他喵的一年四季如春的热呀,但热就热吧,总比冻得半死强。”
“瞧瞧,你看他俩那黏糊的,真是欺负我没媳妇没对象,”底下有人在打篮球,看到高台处坐著那两人,酸酸地咕囔著。
“唉,得了吧!你要媳妇还不容易?回去叫你娘给你介绍一个不就成吗?”
“过去点,他俩黏糊就黏糊唄,黏糊得好,起码郑中队不咋训我们。”
“就是,你难不成你想让她把注意力放你身上啊?”
那人一听抖了抖,说道:“算了算了,他们俩还是黏糊著去吧。”
“阿好,等一下我们去拿包裹吧,爷爷寄的东西到了。”
本来应该前两天就到的,但因为没有人出海,所以没法拿过来。”
“嗯,好的,行,走吧,”郑好一听“好吃的”,立刻被诱惑著起身往前走去。
等从传达室拿到包裹之后,郑好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沈鹤归怀里的包裹,问道:“你说琼姨给我们寄的什么东西啊?这么大一袋,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好吃的?”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嗯。”
两人抱著包裹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路过操场的时候,那帮人还在打球,突然间。
“小心”一声吶喊袭来,紧隨著是一道疾风重重地向他们砸来!
郑好侧头一看,只见一个篮球以飞快的速度朝她这边飞来,立马一个偏头,篮球擦著她头侧飞过去,砸到了树上。
沈鹤归立刻瞪上那帮人:“你们怎么回事?怎么打的球?砸到人怎么办?”
话音还没落,“哗啦啦!”那颗篮球砸到了芒果树,树上那些熟透的芒果“砰砰”地往下掉。
“砰”的一声,郑好一个没躲及,一个芒果重重地砸到了她脑门上。
“哎呦!”痛得叫了一声,放下手里的包裹,疯狂地揉著脑袋,越揉越疼,感觉眼冒金星了。
“阿好,阿好!你怎么了?怎么了?”沈鹤归见她这模样,也赶紧过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