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大家还兴致勃勃的,但没待一周,便开始神情萎靡了,实在是海上无聊呀,周围也没信號,收音机也没什么听的。
除了训练,要么就是站岗,船就这么大,来来回回也走得完。
鑑於大家多少都是有点文化的,所以便开启了各种学习小课堂。
有的拿著书在讲故事,读书的时候郑好跑去听了一耳朵,隨后跑出来说道:“这活就应该让温九思来,可惜啊,这回他媳妇有事,不然怎么著,这活就適合他干。”
郑好替温九思有些可惜,难得的出海学习,他来不了,不过一想他媳妇那事,確实也是,再怎么样,还是家庭重要些。
她閒著没事干,拎著鱼竿跑甲板那边钓鱼去了。
甲板上也不知道哪个人起个鬼点子,在那练摔跤呢,还有赌注,输了的人,包这一次航海的衣服袜子一起洗。
郑好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但那裁判看见郑好这模样,立刻说道:“郑好,你不允许参加!”
“不是,凭什么?你们歧视啊!怎么?歧视我是女同志吗?为什么我不能参加?你这是不公平,歧视战友!”
郑好听到不允许她参加,一堆话巴拉巴拉地往外倒,那裁判听到郑好的话,憋屈死了,隨后说道:“不让你参加,你还委屈?你好意思吗?还说我们歧视你,分明是你一个人歧视我们所有人!”
“要你参加了,我们这还有的玩吗?全连都得给你洗袜子洗衣服去。”
“就是就是,郑好你一边去,我们才不跟你一块玩!”
“哼,你们带头孤立我,我要告状去!我要告状去!陈营长,他们欺负我,带头孤立我!”
陈清河正在船头看著航海日誌,听到郑好这呱呱乱叫,掏了掏耳朵,叫人把门一关,嗯,听不见了。
“哼,你叫吧,叫吧,你叫破天也没人搭理你,你跟我们玩,那才是欺负我们!”
“就是,就是,郑好,你要摸著良心说谁欺负谁,谁孤立谁呢?我们这是陶冶情操,增进兄弟感情,搁你那,那叫做自討苦吃,自不量力!”
“哼,不带我玩就不带我玩,我也不带你们玩,”郑好听到这话,便知道他们不会带自己一块玩,拉著鱼竿到甲板处开始钓鱼了。
不就是玩吗?好像说的谁不会玩一样。
“来,好姐,我陪你,”杜耀祖见他们那一帮人在玩摔跤,也拎著个鱼竿跑到郑好旁边坐下。
“唉,耀祖,还是你跟好姐亲呢,好姐没白疼你啊,来来来,我们赶紧钓鱼,钓到好吃的,晚上叫炊事班做大菜吃。”
说是钓鱼,但真能钓著的概率也比较低。
因为航船行驶速度较快,发动机噪声大,一般大型鱼类都会离他们远一点。
但也有那些“倒霉鬼”上鉤嘛,总不能真空军嘛。
配合著身后那一群“嘿哈”的叫喊声,郑好跟杜耀祖悠哉悠哉地搭起小马扎,钓起了鱼。
沈鹤归还给他俩中间放了一个小凳子,上面放了一壶水,一点水果。
“唉,要不说现在好多了,你看看这吃的就比我们以前好,以前哪有这些呀,全都得啃各种乾货,”郑好吃著这水果,不禁感嘆道。
话音刚落,航船猛的突然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