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团长跟政委,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老爷子。
“哎呀,阿好,小鹤都跟爷爷说了,爷爷特意带来了你喜欢的东西,也是小鹤他妈留给你的。“
”这不,你们俩也谈那么久了,是时候把事情提上日程了,怎么著?要不咱们就这么说定了,爷爷去接你爸妈,怎么样?”
年一过,老爷子就等著孙子的准话呢,见这傢伙半天没动静,实在等不及了,便跑了过来。
“不是,爷爷,这有点太急了吧,”郑好吞了吞口水,真轮到自己的时候,感觉就不一样了。
“唉,这有什么急的,你俩也谈那么久了,你是怕麻烦吗?放心,爷爷给你办得妥妥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找人弄,”老爷子一副“你只要同意,別的不用管”的样子,看得郑好一愣一愣的。
沈鹤归则有些紧张地看著她,郑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老爷子,最后说道:“爷爷,您知道的,如果我跟沈鹤归真结婚了,那我们俩其中有一个人得调离。”
“放心,爷爷知道。到时候让小鹤调离就行了,”老爷子毫不犹豫地把孙子“踢”了出去。
“不是,您这也太……”郑好很想说,您搞清楚,调走的是沈鹤归呢,老爷子就不怕自己以后起来了,把沈鹤归一脚给踹了?
“那……那行吧,我跟我爹娘通个信,告诉他们一声,让准备一下,”见沈爷爷跟沈鹤归都这么坚定,沈鹤归也一副“任你安排”的模样,那她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唉,好,刚好爷爷也在这转悠转悠,看看与我们当年有什么不同,”老爷子见郑好答应了,便笑盈盈地点头,止不住地高兴。
埡口岛没有电话,只能发电报通知他爹,让人给送进岛里去。
寻春花接到郑好的电话,倒也不惊讶,说道:“我早料著这两年,怎么著他们都会提的,毕竟人家小鹤跟你谈了也这么久了,你可不能到时候把人给踢了啊。”
“不是……你们怎么都想著我会把人给踢了呀?我有表现得那么渣吗?”
郑好嘴上说著不在意,但到底是自己两辈子第一次订婚结婚,还是有一点紧张的。
等沈鹤归跟郑好把报告交上去的时候,冯保国看著他们的报告,笑著说道:“你们如果不急,等明年培训完再结婚吧,到时候也好给你安排调岗。”
“可以,这次只是爷爷过来见见家长,具体订婚结婚的日子到时候再定。”
冯保国实在捨不得把沈鹤归这么一个好苗子,丟到后勤或者其他地方去,他想著怎么著也得把人留在前线,只是不让他出难度太大的任务罢了。
毕竟一个会多国外语,又擅长指挥作战的人,放后面那就是屈才了。
既然夫妻俩不能在同一个队,但在同一个团是可以的,他便开始琢磨著让沈鹤归去带兵。
等两方家长都到位的时候,郑好一家全程没怎么说话,与其说没说话,倒不如说是被老爷子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望著一桌子的好酒好烟,首饰,还有一箱子的钱,郑好惊呆了,偷偷凑到沈鹤归边上说道:“你爷是多怕我不要你啊?这么大的手笔,別不是把家当都给搬来了吧?”
沈鹤归也悄悄跟她咬耳朵:“我也不知道……但那首饰盒子是我妈的,我爷具体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
郑军和寻春花更是被这操作给惊住了,连忙说道:“老爷子,老爷子,这使不得,俩孩子定亲,咱们按照正常礼数来就行,你这太多太多了……”
“唉,这有什么的,都是给孩子的,这个是我给阿好的,这个是阿好她婆婆留给她的。”
老爷子指著桌上那个匣子,笑眯眯地看向郑好说道:“阿好啊,小鹤说你喜欢这种闪闪的东西,爷爷大老粗一个,没有,就他妈以前有一些,这都给你了啊,”说著便把匣子朝郑好推过去。
郑好被这操作给惊得不知说什么好,心里不由地想,她这是傍上大款了?但这架势,怎么看著反倒像大款“嫁”给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