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为什么不娶媳妇呀?”大伙听到这小傢伙的发言,都不约而同地停下碗筷看著他。
“你看我爸娶了我妈,被我妈管得说东不是东,说西不能往西,就连我吃块糖都有严格的分量。”
“那我以后娶了媳妇,岂不是跟我爸一样?而且你看就拿二姨来说,这个新姨夫也是听二姨的话,那说明娶了媳妇就得听媳妇的话,那我不要,”阿农一想到以后娶了媳妇,也会被媳妇管著吃糖,就摇了摇脑袋。
“哎哟,你倒是挺会挑的呀,你有能耐,你娶个媳妇,让媳妇听你的话,”郑好还不知道自己这外甥“志向”这么大呢。
“不要!我有弟弟妹妹,他们能听我的话,”阿农说著,舀了一勺鸡蛋羹,分给一旁坐在椅子上吃饭的弟弟妹妹碗里。
两个小傢伙刚会说话,见到碗里多了东西,顿时兴奋起来,“哐哐”地敲著碗,嘴里喊著:“锅锅……锅锅……”喊著喊著还流口水了。
阿农丝毫不介意地拽起妹妹胸前的围兜,把她嘴边的口水擦了擦:“妹妹,你是女孩子,要斯文点,不能流口水。”
大伙都被阿农的话给逗笑了,郑军笑了笑:“阿农,娶媳妇回来是要疼的,听媳妇的话,不丟脸。”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消食,双胞胎看著这个陌生人,一脸怕怕的,缩在他们爹腿边,一人一边抱著他的腿,就这么看著郑好他们。
郑好冲他们拍了拍手掌,两人瞬间把头埋进他们爹怀里,打死都不转头。
“嘿哟,你们两个小傢伙,就跟你哥小时候一样啊,怕什么?我又不能卖了你们俩。”
隨后看著一旁的郑舒说道:“大姐,你就应该把我的照片给他们俩认认,这样才不会见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郑甜听了这话,撇了撇嘴:“二姐,瞧你这话说的,好像就他俩怕你似的,从小村里的小朋友,谁不怕你啊?”
“你这傢伙,非要揭我黑歷史吗?你就不能把嘴闭著吗?”
郑甜听到了这话,又言之有理的说道:“二姐,好像我不说就没人记得似的,你也不去村里问一问,我们这一代的,看谁不怕你呀?”
“小的时候你可没少揍他们,个个见了你都怕的什么似的。”
郑好听到妹妹这话,使劲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有那么回事吗。
好像有吧,但见沈鹤归在一旁笑著看她跟妹妹斗嘴,连忙摆摆手:“换个话题换个话题,这个咱不聊,再说了,我揍他们,哪回不是因为你被欺负啊,你这傢伙反倒说我来著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带著我调皮捣蛋,你拍拍屁股走了,我被人抓著顶包,”郑甜说到这个就一肚子火气,每回都是自己顶锅。
沈鹤归也是头一回,真正进入郑好的家庭,听著他们閒话家常,感觉温暖又新鲜。
到了夜深的时候,郑好去找衣服洗漱,准备回屋睡觉了,沈鹤归也下意识跟著郑好走。
“停!”郑好在门口拦住他,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你的房间不在这,在那,去。”
沈鹤归看了看那屋,又看了看郑好的房间,想要装可怜,谁知郑好压根不给他机会,反手把他给推进去了。
沈鹤归望著崭新的客房,嘆了口气,哀怨道:“唉,这媳妇力气太大也不好呀,”只好翻出自己的衣服,不太开心地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