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郑好手里正摸著的这只,中文名叫“雷霆”,很是霸气。
听说它跑步和撕咬能力都稳居第一,它父亲可是一犬干了十几头狼的狗王,这个儿子也是国家花了大价钱从外面买回来的,吃的,住的都比人好。
此次前去学习的名单里也有它,就连之前的“追风”也在內。
军犬的训导员林良友和古立生站在一旁,看著郑好手搂著那狗脑袋,特別是古立生,要知道这犬可是他照顾的呀,见到郑好那么搂著,他是心惊胆战,生怕郑好手一个用力,“嘎巴”,狗没了。
沈鹤归也瞧见了古立生那紧张的样子,连忙说道:“你放心,这是我们战友,”意思是郑好还能分得清什么跟什么。
倒是林良友撇撇嘴,小声嘀咕:“还战友呢,她还抢战友的甘蔗吃呢。”
想到这,又看了看自己脚边的追风,哼,咱追风也不差嘛,郑队长竟然区別对待。
郑好看著对她呲牙咧嘴的军犬,心想,果然这狗跟旁边的追风就是不一样,追风性格比较温顺,这雷霆可不一样。
郑好的手死死箍著它的脑袋,但它却丝毫没有选择投降,而是奋力抵抗,要不是嘴上有套子,估摸著都敢上来咬郑好了。
“哟,雷霆,你这么凶啊?咱们还是战友呢,你这不行啊,我告诉你,要是殴打战友,那可是要关禁闭的,小心给你关禁闭了,你那骨头啊,肉啊,什么都没了。”
“呜……汪汪!”雷霆听到这话,又冲她低吼了几句。
“呵,你还对我凶啊?”郑好还没说什么,古丽生连忙说道:“郑队长,郑队长,手下留狗啊!这雷霆年纪还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它介意啊。”
古立生说得可怜兮兮的,郑好听了,眼角抽了抽:“你这说的我跟凶神恶霸似的,我只不过好奇一下嘛。”
“再说了,我怎么敢动它,这狗的身价比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贵,行了,还你了,”说著便把狗绳丟回他手里。
古立生见状,连忙把狗牵过来,摸了摸雷霆安抚著,在它耳边小声说:“雷霆,记著这个女人的味道,没事別惹她,知道不?她要是把你揍了,我可没法给你报仇的,晓得吗?”
“呜……汪汪!”雷霆不甘心地又吼了几声。
“知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碰到比你更凶的母老虎,咱得夹著尾巴来,晓得吗?”
“你看旁边的追风,多跟它学学,知道不?或者下回你看到政委和团长,你就告状去?”古立生在这头出著“餿主意”,追风也竖著小耳朵在听,好像真能听懂一样。
他俩的对话,早就被耳聪目明的郑好听了个正著。
郑好觉得好笑,心想,还告状?这小傢伙就是没被收拾过,要是像旁边那二哈狗一样,收拾两回就老实了。
嗯……不过想到雷霆是防暴犬,郑好也没打算对它做什么,防暴犬必须要有血性,不能怕人,这才能够进行有效的防暴工作。
等武警那边的人到齐之后,他们这批选去学习的人,带著人和狗,便踏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