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水蛭!”胡让明坐在边上,一看连忙喊人:“卫生员!”
“到!”
连队里的卫生员赶紧过来,见到这场景,拿出酒精刺激水蛭让它鬆口,鬆开后赶紧用碘伏和盐水清洗消毒。
“大家赶紧互相检查一下,看看身上有没有水蛭!”郑好一看这场面就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刚刚下去推车时沾上的,连忙叫大家打著手电检查裸露的四肢和颈脖。
大伙也看到刚刚那只吸得鼓鼓囊囊的水蛭,赶紧互相检查。
这一查才发现,还有三个人也中招了,袜子上都是血。
见过水蛭的战士还好,有些人长这么大没怎么见过,只听说这东西会吸血,而且能从那么小吸到那么大,个个心情都有点发毛。
毕竟在南岛,水蛭多出现在耕田区域,像他们常年在海边的,几乎很少见到这玩意儿。
郑好也连忙让沈鹤归帮她看看颈脖处有没有,检查一番发现没有,这才鬆了一口气。
这刚一来就又是大雨,又是推车,又是水蛭的,弄得大家刚开始那种“出公差外出学习”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只有岩罕见怪不怪,看著他们说道:“这有什么的,你们是没去山里看过,那山里头有山蚂蟥,闻著人气味就来了,我们去有些山蚂蟥多的地方,进去一趟出来,身上至少五六条。”
高志远听了岩罕的话,从兜里搜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乖,吃糖,吃糖。”
岩罕见递过来的大白兔,瞬间意识到高志远是在安慰他,也没客气,立刻揣进兜里:“谢谢高排长。”
好不容易赶在太阳下山前到达了这个团部。
郑好环顾一下,基地建在山里头,房屋依山而建,还有不少田,明显有家属在这住。
前来接待郑好的是一位连长,也姓岩,叫岩龙。
郑好一听便开玩笑道:“岩连长,我们这有个小战士也姓岩,说不定还是你同乡呢,”说著把岩罕叫了过来。
双方一聊,才知道还真是同乡,是一个族的,只是不同村罢了。
岩龙好奇地问道:“你这小孩怎么会去到南岛那边?还是海军。”
岩罕摸了摸脑袋回道:“当初招兵的那位首长问我想去哪,我说我想去看大海,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去了南岛那边了。”
郑好这才知道原来岩罕家离这不远,便拍拍他肩膀:“等我们在这儿熟悉几天,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回家一趟吧,你这都快两年没回过家了,估摸家里人也想你了。”
“嗯!好的,谢谢郑队!”岩罕一听可以回家,立刻乐得跟什么似的。
岩龙安排手下带他们去宿舍,自己则带著郑好去见自己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