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一听完,方才的云淡风轻瞬间不见了,忍不住说道:“雷霆是跟田团长有仇吗?上回丟鞭炮把人给炸了,这回又叼蜂巢把人蜇成猪头?”
“这我也不知道呀,但总归是意外,意外,政委,怎么办啊?现在田团长肿得跟个猪头似的,躺家里呢。”
“我上回是牵著雷霆去道歉了,但这回总不能还牵著去道歉吧,再说了,雷霆也被蜇成猪头了,两猪头面面相对,那画面有点太美了。”
“你说说你,就不能省点心吗,你出任务出得是好,但没任务的时候你就是个灾呀!”连徐闻都忍不住想要吐槽了。
“不是,政委,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去?跟我没关係,而且政委,你先別怪我了,先想想办法,想想辙吧,怎么去道歉啊?”
徐闻听到这,头疼地揉揉太阳穴:“造孽呀,真是造孽呀,我怎么就觉得你带队去,会不出事呢?”
想了想便说道:“行了,我想想,我想想,”说完这边“啪”地把电话掛了。
隨后,他一通电话打到通讯室,问道:“刚才谁把电话接我这的,不是一般都接团长那吗?”
通讯室的人一听,立马匯报:“报告政委,是团长说的,说云省来的电话,一律转给您啊。”
徐闻被这话给噎住了,憋屈地掛了电话,走去找冯保国了,一推门便气愤道:“老冯,你看你干的好事!”
“怎么了?怎么了?”冯保国正写著东西呢,被这声一惊,手一抖,字都写歪了。
“你是不是跟他们说,凡是云省过来的电话,一律找我?”
“嗯……这,你听我说,听我说呀,”冯保国一听就知道来电话了,连忙要解释。
“说,我听著呢,你怎么跟我解释,”徐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哎呀,老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给惹毛了,到时候怎么办?”
“所以我才跟他们说,要是有电话就接你那,你嘴巴子伶利,脑子转得快,比我这个大老粗想得多,也不会把人得罪了。”
“哼,是不会把人得罪了,还是收拾烂摊子更快,你是不是打电话给云省那边去了?”
“啊,这这……”冯保国一听就要打马虎眼。
徐闻直截了当地说道:“不要跟我打马虎眼,现在电话来了,出事了,说吧,怎么著?”
“啊,真出事了?”冯保国一听立刻咋呼一声,结果立马被徐闻瞪了一眼。
“我就知道你老小子没別的好事,现在出事了,雷霆这狗东西叼了个蜂巢,把人田团长给蜇成猪头了,还把狗舍里的犬跟训导员都给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