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田团长阴阳完,终於可以开饭了。
结果人田团长压根没往自己那桌迈腿,径直一屁股扎到郑好和林红旗中间,稳稳噹噹落座。
郑好手里的筷子刚拿起,就见田团长亲自抄起公筷,往她碗里撂了一块红烧肉,又给林红旗也夹了一块,笑眯眯道:“吃,都吃,难得你们来这么久,我这个当团长的也没正儿八经招待过,今天借花献佛,別客气,吃好喝好啊。”
郑好本来准备好挨一顿骂的,结果人家不仅不骂,还亲手餵肉,她后脖颈子汗毛刷地全立起来了。
刚想张嘴说点什么,田进勇就跟后脑勺长眼似的,又给夹了一块肉:“不用说了,来,吃,吃啊,別亏著自己。”
这话砸下来,郑好心里咯噔一声。
妈啊,怎么跟吃断头饭似的。
田进勇还没停手,一筷子接一筷子往她碗里摞,郑好碗里很快就满了,嚇得她吞了吞口水,实在扛不住了,赔笑道:“田团长,您有话直说成吗?您这样……我瘮得慌。”
“瘮?”田进勇筷子悬在半空,扭过头来似笑非笑盯著她:“唷,你是谁啊,你是郑中队,南岛来的精锐,带兵带犬都是一把好手,你怎么能瘮呢?”
说完后看向林红旗:“还有你,林队长,你也得吃好喝好,不然回头传出去,说我老田小气,客人上门连顿杀猪菜都捨不得。”
“说起来也是我的问题,你们大老远过来,於情於理,早该张罗这么一桌,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我得反思,得好好检討检討。”
他话说得越客气,郑好和林红旗后脖子越冒凉风。
两人飞速对视一眼,同时读懂了对方眼神。
“完了!”
这田团长不是气疯了,是憋著放大招呢。
整桌人没一个吃的安稳的。
哦,除了雷霆。
这狗东西把脑袋扎进狗食盆里,吃得美了,尾巴不停的左右摇摆,啪啪啪,打的古立生的腿都隱隱作痛了。
杀猪宴一散,田进勇抬脚就奔办公室去了,当机立断地拨通电话。
那头接得倒快,徐闻刚“餵”了一声,还没顾上客套,田进勇的大嗓门已经来了。
“徐政委啊,我老田,跟你说个事,是这么个情况,郑好他们在这也快两个月了,在这里学习的很快,我看学的也差不多了。”
“这不,后面又来了一支队伍,我这地方小,后面师部又一直来电话说还有兄弟部队要来。”
“正好这回雷霆又立功了,郑中队他们也跟著挣了脸面,实在是,该教的都教了,不该教的,人家也自学成才了,所以,我想要不这学习提前结束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