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太太脸上火烧火燎的。
她那个鐲子五千多万呢!这些人都不识货!
季辰宇没有办法,不能看著他妈出丑,所以乾脆花了六千万把鐲子买下来。
紧接著有几家太太拿出首饰拍卖,大家零零散散出价。
基本上出不了太大水花,只要不是太丟人就行。
温予然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粉钻吊坠拍卖。
底价一百万。
在场的人都开始稀稀拉拉的出价。
不少豪门公子哥喜欢温予然,只是有人压著,他们不好明著追求,买她一件东西也挺好的。
“一千万!”
一百万的东西出价一千万。
温予然觉得那人脑子有病。
季辰宇;“五千万!”
季辰宇自己亲自上阵出价。
温予然觉得这人纯属有病,一条项炼怎么可能值五千万呢?他的钱不是钱吗?大风颳来的?
更雷人的在后面。
祁尧举牌;“八千万。”
温予然:……
这俩男人都有病!
八千万?她一条粉钻项炼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她赶紧给祁尧使眼色。
季辰宇都看在眼里了。
温予然明显的害怕祁尧花钱。
凭什么啊?凭什么温予然现在只担心祁尧?
“九千万!”季辰宇脸色阴沉著,看起来格外嚇人。
祁尧:“一亿!”
季辰宇马上还要追著出价,被欧阳沐风给拦住了。
“咱们不出价了!不出了!你钱多花不了,可以给我,咱们不出了!”
好傢伙那么一条项炼,你们拼到一亿,你们都是有钱烧的!
欧阳沐风说什么不让他再跟,结果就是祁尧拿到了项炼。
祁尧亲自过来给温予然戴上。
周围到处都是抽冷气的声音。
太子爷真是既英俊帅气又多金啊!拿出一个亿眼睛都不眨一下。
祁尧给温予然把项炼戴好,然后在脸上亲了一口,本来是亲嘴的然然不配合。
温予然可是一辈子没有这么高调过。
但是祁尧一点不想低调,尤其是在季辰宇面前。
“没有办法,我还在追求然然,然然太难追了,追不到。”
会场周围迅速传来一片磨牙声。
“啊啊啊!太子爷居然在追求然然!还没有追上!”
“啊啊啊,不是说,温予然这一只猪拱了太子爷这一棵最金贵的白菜吗?怎么反倒是太子爷追温予然呢?”
“凭什么?我差哪里啊!我比温予然差吗?为什么太子爷能喜欢她,不喜欢我?”
旁边有人道;“你差一面镜子!你自己长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还跟人家温予然比?“
“你说谁长得丑?”
“你还是回家照照去吧,你连温予然一个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了。”
那个名媛气得哭著走了。
祁尧不是作秀,他是不会允许温予然的东西被季辰宇拍走,想想也不可能的事儿!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太子爷会落人下风吗?
刚才那些人说温予然是猪,祁尧虽然面上不显,但是一定会给她找回面子的,这不面子也找回来了。
现在可好,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温予然,再没有人说她是猪了。
温予然戴上自己的项炼,心里特別痛快。
还算是祁尧有良心。
不远处季辰宇恨得咬牙切齿,他在拍卖上页输给祁尧。
旁边欧阳沐风赶紧劝他。
“你別犯浑好不好?有什么意思呢?你把项炼拍回来,温予然也不跟你和好,你图什么?哥,你別较劲了!没有用的!”
“欧阳,你说我哪一点比不上祁尧?然然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因为祁尧有钱就喜欢他的。”
欧阳沐风拍拍他的肩头。
“哥,你把温予然的心伤透了,她没拿刀杀你就已经是她有教养了,你也想开点吧!”
这么简单的道理,想不通吗?
“女人跟咱们男人的脑部构造不一样,不是你出轨一次,她出轨一次,你俩就扯平了,她要是你只爱她一个,ok !
还有那种女人,只爱钱,不认人,你有多少个情人,她无所谓,只要你给钱就行,你老人家不是不喜欢吗?唉算了,懒得跟你说了,我最近改过自新,打算谈恋爱了!”
欧阳沐风说完还整理一下自己的领结。
他打算告別以前混乱的生活,好好找个女孩儿谈恋爱。
季辰宇死死盯著他,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
温予然在拍卖现场待了一会儿就有点累了,她现在特別容易疲劳,而且还犯困。
祁尧马上环住她的腰。
“我陪你回家休息。”
温予然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只是瞪了他一眼。
陆敏慧赶紧在旁边道:“那你赶紧回去休息。”
她都不敢说,让祁尧陪著,毕竟人家是北城太子爷,也不是隨便使唤的人。
也不知道这位太子爷跟然然在一块儿是怎么相处的?
老天鹅啊!要不是今天参加慈善宴会,他们还不知道然然怀的孩子是祁尧的。
祁尧对陆敏慧恭敬道:“伯母我照顾然然就好,您不用担心!”
陆敏慧顿时觉得祁尧这孩子真不错,简直是太贴心了!
……
温予然在前面走,祁尧在后面护著她。
“当心点!”
“我哪有那么娇气!”
“小心一点,没有坏处!你以后別穿这么长的裙子,踩到了怎么办?”
祁尧真的担心温予然不会照顾自己 。
也怪了,以前祁尧自己都需要八个生活助理照顾著,现在居然学会了照顾人。
“我抱你吧!”
祁尧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都让你小心一点了,走路还那么快。”
祁尧实在是不放心。
温予然觉得祁尧管得太多,什么都要管!
回到家之后温予然都要累瘫了,躺床上一动不动。
祁尧开始帮著她脱衣服。
“穿这么多,很累的,还有,你的腿也需要按摩一下,不然明天就肿了。”
温予然闷闷道:“你怎么什么都懂?”
祁尧:”我现学的唄?不然怎么伺候你?“
温予然道:“伺候人还上癮吗?我不是你金主了,咱俩合同解除了 ,你还跑我家伺候我!我爸答应你,我可没有答应你啊,你让我爸嫁给你爸!”
这话太气人了!
祁尧好想咬她的嘴。
“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你说话比我还毒!”
温予然还想说什么,祁尧马上按压下来,两只手抓住温予然的小手举过头顶,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再让这只小嘴说的那么难听!
祁尧已经忍她很久了,在慈善宴会上他就想这么做了,他感觉这小嘴很甜,他很想狠狠亲她,狠狠地品||尝它的味道。
温予然使劲捶打他,但是一点用没有,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
等到温予然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尧才放开她。
“我给你揉腿!”
温予然已经不想搭理他了,估计她再说什么,祁尧还亲她。
这傢伙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当著那么多人面儿,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祁尧:“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让他当野种,你理解一下。”
温予然:“你就是赖上我了!说好的钱货两讫,我怀上之后,咱们就各走各的!”
祁尧;“那是祁沏说的,你找他去!”
温予然;“你!”
祁尧兢兢业业给她揉腿 :“力度怎么样?”
温予然:“大点劲儿,没吃饭吗?”
祁尧:“这样呢?”
温予然:“你想捏死我!”
祁尧给她捏完直接上来抱住她。
“你还说我毛病多,你这毛病也够大的,我还伺候不了你了?”
祁尧说完就开始亲她。
“温予然我告诉你,我祁尧,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世界上谁敢这么对我?你是第一个睡我的,你不对我负责,那是不可能的。”
温予然不可置信道:“你可算了吧?我是第一次睡你的?你们男人有几个乾净的?你又有钱 ,又有顏,身边又不缺女人,怎么可能我是第一个睡你的?你觉得我能信吗?”
祁尧:“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是第一个睡我的,你想不负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他就赖上她了怎么滴吧?
温予然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一百个亿的地皮是你……”
景泰湾那块地皮价值一百个亿,是祁尧拍的?
那块地价钱太高,他们温家並没有动,还扔在那里呢,她爸爸说这块地皮绝对不能动,总有一天,那个拍地皮的人会出现。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
温予然;“你计谋够深的?有这么多钱还跑我这里卖||身?”
祁尧:“那是聘礼!我不可能不给我喜欢的女孩儿聘礼。我不光要给你聘礼,我还要你做商业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