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震远不但是对温予然一个女人態度恶劣,他对所有女人都轻视,在他骨子里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他教育季辰宇也都是这样教导的。
女人结了婚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就应该回家生孩子,出来拋头露面像什么样子?是老公养不起你吗?还是男人不想娶你,自己跑出来丟人现眼?
季震远的话带著明显的歧视和嘲讽,在场不少人跟风,都觉得温予然是过来捣乱的。
商圈本来是男人们的天下,一个女人进来譁眾取宠,自取其辱。
原商会会长宋軼年道:“温大小姐您这会不会出现什么错误了,这里是北城商会会长竞选预选报名……这不是闹著玩的地方”
那意思,你是不是搞错了?
这还不是嘲讽吗?就是告诉温予然別到这里捣乱,要玩儿一边玩儿去。
因为祁尧在场,这些人虽然带著嘲讽的意味但是还不敢说重话。
季辰宇居然想把温予然拉到一边去。
“然然这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
然而他还没有抓到温予然得手,就被祁尧打掉了。
祁尧冷哼一声:“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要你管?我刚才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既然没有人规定女人不能参选,温予然为什么不能?什么时候商会会长这个职位不看实力,要看性別决定了?”
这话顿时打了某些人的脸,让他们哑口无言。
祁尧:“既然是竞选会长,那得展现一下你们的实力了,只有性別男这一项,也不大够看啊!”
在场人表情突然有些扭曲,这太子爷的嘴也太毒了,简直比毒蛇还要毒,就这一句话把他们说成什么了?
季震远的 脸色尤其难看。
”太子爷您这话有点过了,能来到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北城的经济做过贡献的?“
祁尧;“是吗?既然你们这么有能力,那还针对一个女人做什么?不敢跟女人公平竞爭?”
季震远指著温予然:“她公平竞爭,她有什么?”
祁尧拍拍他的肩头:“你首先要看看自己有什么,懂?”
季震远这么大年纪第一次被一个跟他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敲打,面子顿时有些掛不住了,他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
对方是北城太子爷祁尧,不是能够隨便得罪的。
季震远被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蹦,双眼突出,但是也终究没有办法。
祁尧软刀子和硬刀子都杀人不见血。
“行了!名单已经在这里了,到了竞选那一天,拿出你们的实力来看看。”
北城商会开张自然是相当隆重的,北城各界名流,政界大佬都会应邀参加庆祝,而且还有大型的商业演出,甚至请了不少的明星演出助阵。
祁尧带著温予然走过会场,不少人过来打招呼。
林啸和杜昊他们鬼迷日眼的托著酒杯过来了。
“嫂子好!”
林啸最先开口跟温予然打招呼。
其实林啸在他们这群弟兄里算是很帅的一个,也最有女人缘,很多名媛为了他寻死觅活,林啸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
他曾经远远地看见过温予然但是没有近距离看过。
今天这不就来了吗?
温予然朝他点点头;“阿尧这是你朋友吗?”
祁尧看了林啸和杜昊一眼。
“我发小!不用把他们当人看!”
林啸:……
杜昊:……
“阿尧你这么说话礼貌吗?怎么著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林啸抱怨道。
难怪阿尧找了女人之后就不跟他们玩儿了。
嫂子果然是大美人啊!
杜昊没有那么多花花心眼儿,不过他也承认温予然是真的漂亮。
“嫂子我叫杜昊。”
后面黄毅翰和陆廷也过来了。
“我叫黄毅翰!”
黄毅翰还伸出了手,但是下一秒祁尧就把温予然的手拉回去了。
连握手都不可以。
祁尧:“你嫂子认识你们了,交代你们做的事情,做了吗?”
黄毅翰撇撇嘴,心说祁尧真是小心眼儿!不但小心眼,还爱吃醋。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是好兄弟呢?
“哥,我们办事你放心!”
林啸他们第一次见到温予然都很兴奋,都想跟她说说话。
祁尧马上把人领走了。
“然然不用搭理他们。”
温予然:“我看他们挺好的,你这样做好吗?”
这样会不会不给林啸他们面子啊?
温予然觉得好朋友之间也要维护感情的,不然对方挑理了怎么办?
但是祁尧完全不担心。
“不用理他们,他们没个正经样子。”
温予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祁尧的兄弟。
怀孕的女人容易尿急,就这么一会儿温予然有点想上厕所。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我陪你!”
祁尧小心翼翼牵著她的手。
温予然道:“我哪有那么娇贵。”
祁尧:“哪里不娇贵了?我的女人怎么能不娇贵?”
他一直把她送到卫生间门口。
温予然进了卫生间,祁尧在门口等著。
温予然只觉得好笑,祁尧也太紧张了吧?连她上厕所都不放心。
可是温予然刚一进卫生间就被人捂住了嘴。
“然然是我!”
季辰宇哑著嗓子,赤红著一双眼。
“然然是我!”
温予然看清楚是他的一瞬间,顿时感到噁心。
“你想干什么?”
季辰宇迎上她的眸光顿时很心虚。
“然然你不要这样看我!真的然然,你別这样,以前是我做错了,现在我只想问一句,你为什么参加竞选?你是为了报復我吗?你是不是怨恨我,想用这个办法报復我?你贏不了的?”
季辰宇忽然有种然然还爱他,为了报復他所以才参加竞选。
温予然是想报復,但是绝对没有爱,她是想让他跟他爸爸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想多了,我要竞选会长是我自己想做那个位置,跟我爱不爱你有什么关係?咱们分开那么久了,你理智一点行吗?死缠烂打真不是你的作风。”
以前季辰宇都不把温予然当回事儿,更不可能死缠烂打。
季辰宇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自嘲的笑笑。
“然然,我就是想跟说,你要报復我,就想別的办法,你用参加竞选这种方式报復,只会自取其辱,你以为祁尧真的能只手遮天吗?你以为商会的人真会买他的帐吗?你一个女人干嘛要蹚浑水?然然我是真的为你好,真的怕你受伤。”
季辰宇满脸的真诚,深情地眸子盯著问温予然。
但是温予然感觉他很可笑。
“我需要你关心我吗?我竞选是我的事,成不成也是我的事儿,你操心有点多吧?在你眼里,女人就应该是附属品,压根就不应该跟男人竞爭对不对?你的话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说来说去,季辰宇无非就是告诉她,让她识趣一点,自动退出,不要自取其辱。
原本温予然还没有想做什么,这一下子倒是觉得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季辰宇拦住她:“然然,回我身边好吗?我可以把孩子视如己出,我说到做到,你说我对你不专一,祁尧同样也做不到,你別看他人模狗样的样子,男人不可能对哪个女人永远专一的,如果有,那都是女人的幻想,信我的然然,他不可靠!而我不一样,我已经得到教训了,我知道我要什么?”
温予然忽然噁心乾呕起来。
“祁尧好不好,我不想跟你討论,但是你,季辰宇!我们两个真的已经没有关係了。”
温予然说著就往外走。
季辰宇还想拦著,温予然还没等说什么,只见祁尧推门进来,把温予然拽进怀里,与此同时已经抬手向季辰宇打去。
季辰宇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祁尧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
“已经警告过你好多次了,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祁尧说完看向温予然;“你没事儿吧?”
温予然摇摇头。
这次幸亏祁尧跟著过来。
祁尧这才收敛眼睛里的杀意。
“季辰宇作为一个男人,你要玩儿得起!是你自己选择背叛,那就应该承担后果不是吗?输了,还耍赖,有用吗?”
季辰宇:“祁尧你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能保证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你不碰其他女人?”
上一次祁尧没有具体回答这个问题,但是这一次祁尧道:“我这一辈子,就只要她一个!我怎么就不能保证呢?你看好了,然然的男人是我,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而已。”
祁尧最討厌输不起的男人!
愿赌服输!季辰宇选择出轨,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季辰宇如果你在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你季家在北城消失,不信你可以试试!”
季辰宇也不示弱:“祁尧我就等著你自食其言的一天,到时候看你怎么有脸跟然然说那几句话。”
祁尧懒得搭理他。
“然然还要不要方便一下?”
孕妇就是这样的,祁尧有足够的耐心等著。
温予然:“我们走。”
祁尧护著然然快速离开。
季辰宇满眼里全是怨毒。
他爸爸很快就能当上商会会长,到时候看祁尧还能这样囂张吗?他开始认同他爸爸的话,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还怕女人不能回心转意?要不是祁尧实力比他强,温予然会移情別恋?
他等著!等著看祁尧怎么被他踩在脚底下。
……
祁尧脸色很不好,周身处於低气压之中。
温予然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
“他又没做什么,你不用这样。”
祁尧;“我低估了他的无耻!没想到这人阴魂不散!”
温予然轻轻推他一下;“没事了,他只是不甘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