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怕都是祁尧的手笔。
“阿尧,你跟然然可回来了!竞选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多亏了阿尧!”
温显东还不知道他们家然然几斤几两吗?没有祁尧,温予然连会长的边儿都摸不上。
祁尧也太宠著然然了,然然说想当会长,祁尧就费尽心思让她当上,简直了。
温显东;“阿尧你別太惯著她,到时候辛苦的还是你。”
祁尧:“不辛苦!我宠著然然是应该的,她现在才辛苦。”
温显东不用问也知道,就因为然然一句话,祁尧就把季家干趴下了,季震远想要当会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想到,眼看就到手的位子,就被祁尧给撬走了。
“今天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温显东是真高兴了!没有想到,老天爷给他这么一个好女婿!
祁尧也想在岳父面前好好表现表现,所以跟岳父畅谈起来。
这一谈不要紧,他俩格外有共同语言,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相同的见解,简直越聊越投机。
温耀在一旁一句话插不进去。
就好像祁尧是他爸爸的儿子。
温显东喝了一点酒,简直是高兴坏了,对祁尧这个女婿简直太满意了。
祁尧也会討好长辈,一口一个岳父一口一个岳母,把老两口哄得见牙不见眼的。
今天是难得的大喜事儿,哪有不尽兴的道理?
一酒下肚,温显东就没有那么精神了,温耀赶紧拉著他回房间休息。
祁尧面色微红也有点喝高了。
喝醉酒的人怎么能开车呢?
所以祁尧又成功住下了。
温予然;“你是成心的!”
祁尧;“我头有点晕,不能走。”
温予然道;“你喝多了,不是还有司机吗?你有那么多司机不用?”
祁尧;“司机都放假了,总之我不走。”
温予然就知道这傢伙是不可能走了。
以后要是天天赖著不走,也很麻烦。
祁尧喝得满脸通红,自己乖乖到浴室洗了个澡。
看似喝醉酒的人,很乖,很安静,一点都不闹,不像她爸爸温显东那样,喝多了酒,话密,说起来没完没了,拉著人要喝酒,谁都劝不了。
祁尧就很乖,躺床上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眼睛盯著温予然看。
温予然:……
这傢伙喝多了酒,看起来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怎么那么乖呢?
温予然洗完澡就在他旁边待著,这傢伙也不过来亲她抱她,大约是怕伤著肚子里面的孩子。
温予然以为祁尧待会儿可能会闹一闹,但是没有想到他很快就睡著了。
看来是真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感觉自己的身子很重,睁眼一看,是祁尧一条胳膊环著她的腰,將她抱在怀里。
祁尧半张脸在清晨的光晕里,乾净,俊美得让人心悸。
他睡著时候的样子才是最迷人的,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
温予然偷偷亲了他一口,还没等逃跑就听祁尧道。
“亲够了吗?然然你也很喜欢我对不对?”
他反手將温予然重新抱在怀里,急切的吻落下来,把温予然狡辩的话全都吞下去了。
温予然也不敢乱动,两个人挨得这么近,她挣扎的时候伤到孩子怎么办?
反正也不是没有亲过。
温予然眼睁睁看著祁尧攻城掠地,一点办法都没有。
直到她快缺氧的时候祁尧才放开她。
“你好笨,换气都不会。”
温予然;“谁跟你一样!亲得那么到位,肯定是在別人那里练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她说著有点噁心。
要是祁尧这张嘴巴亲过別的女人,或者亲完了別人再来亲她……
但是祁尧当场就翻脸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搞配||种的吗?亲完別的女人再来亲你?你还是以为,你花一点钱就能买到我”?温予然你有没有发现你坏的过分!”
他谁都没有亲过好吗?
温予然脸颊忽然烫热起来。
“我怎么能知道你有没有別人?周航说你还要接待別的客户。”
祁尧:……
他非得哪一天被周航害死。
“客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一个公司总裁没有客户,公司不倒闭了?我前脚刚去谈生意,你后脚就找男人,我还没有说你呢。”
那一次,天知道他真害怕了,晚上自己开飞机回来的,这可是他二十七年来第一次干过的最离谱的事儿,要知道他的父母死於空难,他当时克服了多大的恐惧。
祁尧发现自从遇到这个女人那一天起,在他身上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基本上都发生过了,什么样的不可能,下一秒都有可能变成常態。
“温予然你轻薄我,睡我,別想不负责!”
这话有点咬牙切齿了。
温予然;“你是男人,你还怕轻薄?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还想让她负责任?
祁尧;“男人就不怕轻薄了吗?就不怕女流氓了吗?谁在酒吧强吻我的?”
酒吧?
温予然脑子清醒了一瞬,忽然间想起来那天自己好像是喝了点酒,拽过一个漂亮的小哥哥……
但是那个和漂亮小哥哥后来强势吻回来了,一点没有吃亏。
“那天是你?”
难怪温予然觉得祁尧有点眼熟。
祁尧:“亲了我,还想跑?还想不认帐?你想的那么美!”
温予然;“所以你就找到周航,报復我?”
之后,她还是让祁尧给……睡了。
不但睡了,还有孩子了。
“祁尧你是不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亲你一下,你也亲回来了,怎么著还想赖上我?”
祁尧將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我就是放长线钓大鱼,钓一条美人鱼,我还要生一窝小鱼崽。”
温予然不给他亲。
“想得怪美的!生一个我已经很辛苦了,你还要生一窝?”
两个人滚到被子里,祁尧抱著温予然亲起来。
等到祁尧亲饱了,才缓缓帮著然然整理衣服。
“我们今天要到商会走个过场,然然你露个脸就行,別新任商会会长第一天上任,脸都不露一下,传出去不太好。”
温予然嗯了一声。
她当然要去了,以后还要好好地当这个会长。
商会里多的是像季震远那样看不起女人的人,她偏偏要好好干,给那些人打脸。
凭什么女人就该比男人差?凭什么女人就得不到尊重?
温予给他们打个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