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脑子还被药物控制。
“你亲亲我……”
温予然:……
这人怎么还这样?这么贫!
祁尧的眸光像是著了火一样。
“你亲亲我?你们都出去!”
那个经理赶紧带著人连滚带爬的拖著田雨薇跑出去了。
“我中药了,你不亲我,我马上要废了。”
就算现在去医院也不大来得及了,现在不弄是真不行了。
祁尧用尽了这一辈子所有的忍耐,才把然然盼来。
“我的伤口没事儿,可是那地方,比较有事,要是你不管它,它可能以后都不能给你带来幸福。”
温予然的脸都红透了,赶紧过来堵住祁尧的嘴。
这傢伙啥话都敢说。
祁尧抓住她的手:“帮我."
现在不是矫情了,是真快来不及了,之所以耗到现在,祁尧也是没有办法。
温予然也由著祁尧来,看他那样子,真是受了大罪了。
虽然祁尧现在已经在边缘徘徊,但是对待温予然非常温柔。
要知道这种时候是个人就已经快要发疯了,哪里还能顾忌旁人。
但是温予然不一样,她怀著孩子。
屋里的灯全部都灭掉。
祁尧抱著温予然慢慢地亲吻,慢慢地亲吻,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中途害怕认错了人,还 不住地喊温予然的名字。
他怕自己神志不清,把別人当成温予然了。
很快他们就交付彼此。
温予然觉得像是抱著一个大火炉。
因为祁尧浑身上下热得就像是能燃烧起来一样。
那温度烫的嚇人。
不一会儿外面围满了人。
黄毅翰和陆廷和周航几个人赶过来了。
“阿尧,阿尧怎么样了?”
周航一把將那个经理的袄领子抓起来。
“我们家太子爷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不放过你!”
那个经理道:“什么太子爷啊?谁是……”
周航;“我们祁氏集团太子爷!你眉毛底下这俩|蛋是用来喘气的吗?我们太子爷在你这里,你们不但不负责他的安全,你们还为虎作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门口几乎打起来的时候,祁尧把门打开。
那张脸惨白的厉害,看起来真的已经快要出危险了。
“阿尧你怎么样?”
“太子爷您怎么样了?”
祁尧;“你们善后,人抓住之后送警察局。”
他说著头晕的厉害快要站不住了。
黄毅翰赶紧过来扶著他。
“你到底有没有事儿?那地方还行吗?”
说著就想检查一下。
祁尧:“滚!別碰我,还有然然在里面,让女医生进来。”
救护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进来把祁尧和温予然全送到医院。
蒋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太子爷,是我的失职!您处置我吧!”
当时他送完杜昊就跟一辆车剐蹭了,对方拉著他,让他赔钱,所以就没有接到祁尧的电话。
“还有!太子爷,我们把人给抓到了,送到警局去了。”
蒋琳一五一十匯报著工作。
祁尧被打过针之后,一言不发,最后摆摆手,让他出去。
蒋琳红著眼睛,弯腰退出去。
温予然跟他一个病房,现在温予然气息也不稳,但是没有大碍。
祁尧对她很温柔,没有伤到她,但是因为她太担心祁尧,受了惊嚇,所以需要住院检查。
“抓住谁了?”温予然疑惑的问。
祁尧;“害我的人!我出事之后,他肯定没有走,他肯定留到最后,他想看看你发现我出轨之后,伤心绝望,歇斯底里,他想看到你拋弃我。”
这都不需要祁尧想。
对方肯定会那么做的,季辰宇布一个局,不就是想让然然看到他出轨另一个女人吗?想让然然看到他抱著另一个女人睡觉,摧毁他们的感情。
尤其是对方还派了田雨薇那么噁心的女人过来。
祁尧真要是跟田雨薇发生什么,不但然然会跟他分手,就他自己也要噁心一辈子。
祁尧是个洁癖非常严重的人,他不想碰的东西要是碰了,这一辈子都生活在噁心和煎熬中,所以说他为瞭然然和他自己,哪怕是死了,都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然然瞪大了眼睛:“所以你,以身入局?用自己的命做赌注抓季辰宇?”
除了这个想不到別的啊!
“你中了那么烈的药,你能坚持得住吗?你怎么想的?”
温予然简直不敢相信,她在晚到一会儿,祁尧可能就废了,后半辈子都没有指望,这人疯了吗?
祁尧把然然抱怀里。
“我不能白白让他算计我,他算计我,他得付出代价,我当时想,然然你肯定会来救我的,万一我不幸,身体废了,然然也不会不管我。”
祁尧一直忍耐著,他就等著季辰宇给然然打电话。
只要然然来酒吧抓姦,季辰宇必定过来看热闹。
“这次送他进去,吃公家粮。”
温予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祁尧;“我头疼。”
他的样子真像是头疼的样子。
然然嚇坏了,赶紧想找医生过来看。
祁尧;“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温予然捶了他一把。
“都什么时候了还乱开玩笑。”
祁尧:“我是中了药的人,我身上还有残留呢,你就这样对我?”
温予然:……
这傢伙真是病娇啊!
“你都对自己那么狠了,还怕残留?”
祁尧;“不行,我真病了,你亲亲我……”
温予然才不要呢,亲著亲著他就不老实。
“以后不许这样!你那种情况,真要是做点什么,我也不会不原谅你的。”
毕竟什么都没有人命重要,如果祁尧真的因为这件事情丟了命,那实在是不值得。
祁尧俊脸阴沉下来,眼睛里没有了刚刚的情||欲。
“你什么意思?季辰宇在外面找女人,你就跟他分手不要他了,我就不一样,我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睡了,就无所谓唄?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是吗?我永远都没有他重要?”
温予然震惊了!这傢伙脑子烧坏了吗?这什么脑迴路?
不等她解释,祁尧就走了。
温予然:……
这人真生气了!!
不是!他脑子怎么长的?
她不是为了他好吗?他把手腕都割了,差点就出事了。
当时祁尧脑子烧糊涂了,感觉浑身的血液烧起来了,所以自己给自己放血,差点没命了呀!她让他保命重要,她哪里错了?怎么还跟季辰宇扯上关係了?
反正祁尧就走了,不听她解释。
温予然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
……
黄毅翰和陆廷刚刚陪著祁尧检查完,然后打了针,结果人从病房出来了。
“阿尧你怎么了?怎么出来了?警察那边你放心,我们把人抓住,人赃並获。”
季辰宇果然还在现场偷看,被他们抓了个正著。
“阿尧你这次做事太危险了,下次真不能这么……”
这叫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就因为抓凶手,让自己置身险境,有点不值了!
“阿尧你说话啊,你脸色这么难看,你怎么了?”
祁尧:“我出院!你派人好好照顾她。”
说完丟下他们两个就走。
黄毅翰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这怎么回事儿啊?你跟温小姐闹矛盾了?不是刚刚还好好的?”
陆廷也纳闷。
刚才祁尧看人家的眼神儿还拉丝儿,现在就生这么大的气?
“到底说什么了?”
他俩赶紧在后面追,祁尧也是一言不发。
陆廷;“是不是你那/地/方没感觉,起不来,温大小姐害怕守寡?”
这两人不去当编剧,简直可惜了。
祁尧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人马上投降。
“我们什么都没说哈,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祁尧:“你说在女人心里,我永远比不了季辰宇这个初恋对吗?”
黄毅翰:……
陆廷:……
这问题有点太突然。
怎么忽然间就说道了这个话题?
祁尧:“他季辰宇出轨別的女人,然然就坚决跟他分手,再不肯原谅他,我这次出事,然然就说,可以犯错误,这事儿不算什么,她可以原谅的,我没有那个人重要是吗?”
黄毅翰看看陆廷。
陆廷看看黄毅翰,两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黄毅翰道;“咱们又不了解女人,不知道温大小姐怎么想的,我觉得吧?她能这么说,说明她觉得你的命比其他的事情都重要……”
本来就是嘛!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祁尧这一次太过凶险,医生说再晚一会儿可能他真要废了。
“阿尧你不要太偏激了,你想的可能是不对的。”陆廷也跟著劝。
祁尧:“我就討厌她不公平!她对季辰宇就那么爱!对我就一点不在乎!我睡了谁,她都不介意!我比季辰宇差什么?就因为她先认识的人是季辰宇,先爱上的人是季辰宇不是我?”
黄毅翰和陆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其实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键是他们不了解女人啊!
按照男人的心思来,当然是生命最重要,一个娘们而已睡了就睡了,也不是他愿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
女人的心思大概就是,我爱的男人不允许睡別人,我不爱的,想睡就睡没关係?
黄毅翰和陆廷整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