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忽然间看到这么软糯可爱的小雪糰子,一个个都上头了。
关键是这小糰子跟祁尧一模一样,就这谁能抵抗得了?
男人或许天生就喜欢跟他们长得很像的幼崽,这在他们眼里是件很神奇的的事情。
这几个人也是没有见过世面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祁尧:“哎哎,看什么看?有你们这样的吗?见面礼呢?”
黄毅翰:“你早说啊!不就是见面礼吗?我这里有一只翡翠玉鐲。”
这鐲子不便宜几千万呢。
祁尧很是嫌弃,但是白给的,当然不能不要。
林啸挠挠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送啊,这里有张卡,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最低两千万,这是我半年零花,我就攒了这么点私房钱……”
祁尧也很嫌弃,但是比没有强。
收了!
蚊子虽小,多少是块肉啊!
杜昊,拿了一把钻石镶嵌的匕首,造型十分精美,是拍卖会花巨资拍来的,这东西是他的心头宝,他连祁尧都不捨得给,今天拿出来了。
“小糰子拿去玩儿吧。”
匕首鞘是蓝宝石镶嵌的,非常夺目。
祁尧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陆廷也乖乖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了,大概有两千多万。
祁尧全都接过来,金卡揣兜里,其余的全都收起来。
今天差不多了!
他刚想说,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温予然打来的。
温予然去学校接孩子,老师说孩子被爸爸接走了。
温予然马上给祁尧打电话,声音都不对了。
“祁尧,孩子在你那里吗?安安找不到了。”
祁尧:“在我这里!”
坏了!他今天激动过头了,他把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把什么都忘了。
“我是他爸爸!”
祁尧这三年实际上是有些黑化的,已经不像以前对温予然百依百顺。
“祁尧你混蛋!”
“我混蛋,我也是他爸爸!”
然然知道孩子在祁尧那里,就把心放下了,再说学校里的老师很肯定,安安是被爸爸接走的,那个人跟她儿子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
“祁尧你真是个大混蛋!!”
祁尧:“你翻来覆去就骂我这两句,没有什么新花样吗?”
眾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心说祁尧確实跟三年前不一样了,要是三年前绝对已经飞奔过去了。
这傢伙,可能黑化了。
“阿尧你可得坚持住,给我们男人爭气!”
“对对对,绝对不能妥协,对付女人还是要强硬一点。”
祁尧冷著脸。
“我要见你。”
温予然:“祁尧你混蛋,你给我出来!!”
这不是废话吗?就算是祁尧不见她,她也不可能放过他呀,儿子在他手里呢。
祁尧报出一个地点,温予然马上就出发了。
这一次祁尧一定要强硬一点了,不然的话,他跟雪糰子,什么时候团聚?別到时候让其他男人捷足先登了。
祁尧抱著小糰子开车到了帝豪酒店,就是之前温予然包/养祁尧的那间至尊套房。
现在周航还在那儿当经理呢。
那间房子就是祁尧的专属套房。
“总裁您……这是……”
周航看著祁尧怀里抱著的小糰子,顿时目瞪口呆。
这小糰子……这小糰子不是祁总的復刻版吗?一模一样啊!
“总裁您这是……我……”
周航太知道这小糰子的来歷了,他是见证人之一啊!
他赶紧摸口袋,好容易把金卡找出来,他老婆查得严,不让他留私房钱,他就把金卡放身上,走哪儿带哪儿。
“这是我的见面礼!”
他说著赶紧把金卡给小糰子。
祁尧看了一眼,嗯了一声。
周航心里高兴地像是吃了蜜一样。
他可是见证人啊!跟媒人一模一样的。
“总裁,房间已经全面消毒过了,您放心入住,您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总裁家的小糰子能要他的见面礼,周航已经激动地要死了。
儘管他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但是他很快乐。
小安安还朝著他摆摆手。
周航简直高兴坏了。
这么小的小糰子就这么有礼貌了?!
哎呀!老爷子要是知道有这么可爱一个曾孙,那不要高兴坏了?
周航本身就是舔狗圣体,简直高兴地不行了。
就在这时温予然杀气腾腾赶到了,把周航嚇了一跳。
温予然二话不说就去了,那间套房。
周航嚇得脸色都变了。
这小两口又闹矛盾了?
好嚇人啊!
周航赶紧撤了。
温予然开门进来,就发现祁尧和安安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在里面。
你別说父子两个一模一样,长得都一样好看,温予然只看一眼,气就消了一半。
真是,男人长得过分漂亮,女人就算是生气也不舍的揍他一顿。
“祁尧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祁尧还不等说话,小糰子马上扑上来了。
“妈咪!今天多亏了……叔叔帮忙!”
得!从爹地直接变成叔叔了。
祁尧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安你刚刚喊我爹地的!”
这还没有怎么样呢,这小东西就成了叛徒。
小糰子赶紧跑到温予然怀里,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著她。
“妈咪!学校的小朋友打我,他们的家长也来打我……安安…怕。”
温予然马上就顾不了別的了。
“伤哪里了?”
她赶紧看看小糰子的伤。
嘴巴上的已经没事了,膝盖上的,祁尧已经找家里的医生看过,擦过药,问题都不大。
温予然;“我马上找他们校长!”
祁尧赶紧拦住她。
“我的律师已经处理这件事了,交给我你放心。”
祁尧都这么说了,温予然当然是放心了,要是祁尧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他还开什么公司。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抱在怀里,这就要走。
祁尧拦住她。
“你还没吃饭呢,一起吃个饭。”
这可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吃饭呢。
温予然:“你是怎么知道安安的存在的?”
祁尧;“安安是我的儿子,我自己种的种,我怎么能不知道?”
温予然赶紧把安安的耳朵捂上。
“祁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有修养,很尊贵的男人,没想到都是假的。”
她现在才知道祁尧的外表太具欺骗性,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这时候周航把饭菜送过来,然后灰溜溜的走了,生怕惹上麻烦。
祁尧布好菜,把安安可能喜欢吃的菜品挑出来。
他高贵,他绅士,有什么用,老婆不是照样跑了吗?他都一个光棍,要那么高贵的品质做什么?
这三年他真黑化了。
“安安吃饭。”
祁尧一句话,安安乖乖地吃饭。
祁尧又给温予然夹菜。
“然然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温予然確实饿了,不但饿了,还被他气到了。
一家三口安静的吃饭,看起来真是非常温馨。
吃完饭,安安已经睡著了。
祁尧道;“让他在这里睡吧,他在学校受了惊嚇,应该很累了。”
温予然早就已经不生气了,要不是今天祁尧及时赶到,说不定发生什么事儿。
“今天商会那边有事儿,我忙不过来,手机没电了……”
祁尧:“我是他爸爸,照顾他也是我的责任,你忙不过来,还有我呢!”
那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儿子被欺负。
前面说的话都还正常,后面就转了风向。
“这是咱们怀小糰子的地方,你想不想?”
祁尧说完一把將她抱怀里。
温予然想喊,又怕把小糰子吵醒了。
“呜呜……”
祁尧低头把她的嘴堵上。
温予然顿时瞪大了眼睛,那眼睛里有震惊也有愤怒。
祁尧一点不在乎,一再的加深这个吻,他想要的很多,很多,等到温予然快要窒息的时候祁尧才放过她。
温予然脸颊通红,气息不稳,美眸里盈满了水雾。
“祁尧你想睡我?”
以前是她睡祁尧,现在是祁尧想睡她。
祁尧:“不行吗?你睡了我多久,我就睡你多久,睡完之后咱们两个就扯平。”
温予然:“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祁尧嗓音暗哑;“有什么过分的?我一个祁氏太子爷被你睡了那么长时间,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现在你只要让我睡回来,我们就能扯平,你要是不答应,我明天就去找岳父。”
温予然怕了他了。
看样子,祁尧想赖上她了,真要是让他跑温家去赖著不走,那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关键是说不清楚啊!
温予然:“你只要睡回来?”
祁尧摊开手;“对!我只要睡回来,你睡我多少天,我就睡你多少天,过后咱们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