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氏高层这场会开得像是上刑场似的,所有在会管理层拿著文件向祁尧匯报工作,一个一个挨个来,前面已经解僱了三位部长,祁尧对工作失误零容忍,犯错一个处置一个,这谁能受得了?
越害怕就越容易出错。
正在他们战战兢兢等待处决的时候,电话打来了,一个奶娃娃的声音,还叫爹地。
眾人惊诧地看向祁尧的时候,祁尧已经在拿衣服了。
一边打电话一边让助理帮他整理衣服。
“都回去把报告重新检查,再有错误出现自己自动离职!”
他说完居然走了!!
眾人如蒙大赦。
总裁说这话,就是放他们一马了!!这算是逃过一劫!
嚇死人了!刚刚打电话的小天使是谁呀?要是有一天见到他了,他们肯定好好感谢他。
“赶紧干活吧!”
……
祁尧自己开车买了巧克力球和熔岩香草蛋糕急匆匆赶到了温家。
小糰子偷偷开门把祁尧放进来的。
小东西穿著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头髮耷拉著,没有做髮型,一双大眼睛倒是越发明亮。
“爹地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其实他们才见了几面而已,这小糰子叫爹地就已经叫的很熟练了,跟祁尧叫岳父一样熟练。
祁尧赶紧把糕点拿出来,不光是小糰子说的那两种糕点,里面还有奶油蟹黄包和各种小动物奶糕。
小糰子一口一个,吃得口水直流。
“你们在干什么?“
温予然拿著小书包从屋里出来。
小糰子忽然间把糕点推给祁尧。
“妈咪,是爹地非要买给我的,我已经说过我不吃了。”
小糰子眼神儿无比的真诚。
祁尧:……
他被亲儿子出卖当炮灰了!!
在小糰子真诚的眼神儿下,祁尧儘量挺直腰杆,心里默念,那是我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我就隨便买了一点东西过来,没花多少钱。”
祁尧感觉到,情势不妙,要不然小糰子怎么会把他推出来呢?
温予然:“他爱吃甜,牙齿都坏了,你还给他买!”
祁尧明明很生温予然的气,但是这一会儿忽然有点心虚,感觉被抓包了。
就像本来吹气吹得鼓鼓的气球,现在忽然扎漏了。
“他少吃一点,应该没事,孩子喜欢吃嘛!”
小糰子那一句爹地我想吃,祁尧就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祁尧把东西交给佣人,然后跟小糰子道別。
他还跟温予然生气呢,现在还不是原谅她的时候。
温予然早上看了新闻,知道自己误会了祁尧。
原来祁尧跟沈家並没有婚约,沈月是故意说那些话气她的,她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应那么大。
是她冤枉了祁尧。
温予然想给祁尧打电话的,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要说她误会了他,跟他道歉?那她昨天反应是不是太大了!沈月一说到婚约的事儿,她马上就跟祁尧翻脸,是不是有点……
这事儿不好说。
总之温予然不想道歉。
祁尧一看温予然不说话,就想走。
总之这一次然然不开口求他,他不会妥协的!他堂堂一个祁氏太子爷不要脸面的吗?
温予然:……
看来祁尧是真的不理她了?
不理就不理!
温予然也不理他。
正好祁尧那一百多次也拉倒算了。
可不是她不负责任的哈,是祁尧自己不要的。
祁尧走了十多步,然然居然没有留他?他那个亲生儿子居然也没有留他,就那么眼巴巴看著他走!
这还是他亲生儿子吗?就看著他爹地走了,不挽留一下?
万一 他走了之后,然然把他扔脑后去了,然后去找小白脸怎么办?他现在三十了,没有竞爭力。
祁尧瞬间觉得傻乎乎的小糰子很可气!!
就在他拉开车门快要进到车里的时候小糰子倒腾著两条小短腿跑过来,拉著祁尧的衣角。
“爹地,妈咪要送我去幼儿园,你也陪我去好不好?”
小糰子说完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儿看著他。
祁尧的心瞬间就被萌化了。
他心想,现在想起你爹地我了?刚刚还出卖你爹地我!
“那好吧!”
他已经联繫好了学校,也已经报过名了,地址已经发给然然,按理来说他也要过去的……
祁尧开著车子载著温予然和小糰子。
开车的一瞬间祁尧感觉心臟被填的满满的。
儘管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说话。
很快就到了新选的幼儿园。
贵族学校,一年五十多万的学费。
这是小区周围最近的学校了。
祁尧下车之后没有跟温予然说话,伸手把小糰子抱在怀里。
小糰子高兴极了,还在祁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满满地都是口水呀!
祁尧感觉脸上黏黏糊糊的,要知道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温予然在旁边也吃了一惊,她赶紧想把小糰子接过去。
“安安你別闹!”
但是下一秒祁尧嘴角微扬,眼睛里全是无尽的宠溺。
“我家小糰子真香。”
温予然:……
这是因为亲他的是他亲儿子,所以就……香了吗?
祁尧洁癖多严重,她又不是不知道,有时候別人碰他一下,他都会过敏,不是真正的过敏,就是心理刺激引起的不適。
温予然现在都能看见祁尧脸上的口水。
这都不嫌弃?
小糰子还嫌不够,又趴在另一边,亲了一口。
温予然也是醉了。
“不是说不让亲吗?”
亲一口就算了,还亲第二口。
没有想到这时候,小糰子还亲了她一口。
温予然当场石化了。
“安安你这个乱亲人的毛病很不好!”
祁尧:“你嚇著他了!亲一口又怎么样呢?他那么小!”
温予然:……
小糰子得逞之后趴在祁尧怀里就不下来了。
祁尧在小糰子脸上亲了亲。
这一家三口到学校里面见了校长。
校长看祁尧的气派,就不敢得罪他。
“孩子交给我们,您放心,绝对不会有问题。”
这里是贵族学校,师资力量很好,老师也十分有耐心。
小糰子父亲一栏,工工整整写著祁尧,母亲温予然。
祁尧看到表格的时候很满意。
做完交接手续,小糰子跟著老师走了。
祁尧忽然间有点捨不得。
不想把小糰子送幼儿园了。
然而温予然比他心硬一点。
“走吧!”
现在小糰子不在,车里就他们两个,温予然一句话不说。
祁尧开著车,越来越烦躁。
“合同的事儿,你要毁约?”祁尧不咸不淡道。
因为昨天是温予然要毁约的,还是要赔偿祁尧一笔钱。
温予然:……
哦!想要她的钱?!
温予然现在一毛不拔,尤其是对男人!
祁尧一边开车一边问:“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温予然:……
祁尧;“不是昨天你说给我一笔钱吗?我的价钱不低呀!”
温予然:……
这狗男人,还卖上了!
温予然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甩给他。
“想要多少,自己填!”
这男人她不要了!
祁尧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把支票拿起来,嘴角微扬;“什么意思?”
温予然:“你的分手费,自己填吧。”
祁尧拿出笔写了一长串999999999。
温予然;“你耍无赖!”
祁尧瞬间凑过来,解开温予然的安全带將她拽进他怀里。
“你不是说我隨便填吗?我的出场费可不止这个价。”
温予然別过脸,不想看他。
祁尧逼著她看。
“然然你是不是吃醋了?沈月说的都不是真的。”
温予然赶紧推开他,隱秘的情绪被祁尧戳破了,她有点慌乱。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係?我会吃你的醋,你臭美吧你!我想回去上班了。”
温予然慌乱的想走。
祁尧哪能放过她?
尤其是他觉得然然肯定喜欢他,不然的话,不能对他发火!想到这里祁尧更加兴奋了。
“然然这地方没有人,我想了…”
温予然瞪他一眼;“没兴趣!你之前跟沈月那么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我要不回来,你们就结婚……”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祁尧堵住了嘴巴。
祁尧含著她的唇瓣把她的话全部吞下去。
“你都不问我,你就敢跟我说分手的话?睡了我,还想拍拍屁|股走人?我以前不喜欢沈月,以后永远也不会喜欢,我只是小时候在沈家住过一段时间,跟她认识而已。”
那段时间的黑暗,祁尧不想回忆。
“然然你可能不知道,睡过我的人要一辈子对我负责,一点钱是打发不掉的。”
祁尧害怕温予然发现他的真面目,因为他的真面目很嚇人。
温予然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
实际上他的手真不老实。
温予然艰难地想要离开,可是祁尧的身躯就像一堵墙,將她牢牢捆在座椅中。
甚至祁尧一把將温予然抱怀里。
温予然:“干嘛?”
说什么,都已经不管用了,祁尧將她抱怀里轻轻道;“我们从一百一十一做到一百零九好不好?”
昨天晚上祁尧可是一晚上没睡,现在不想忍耐了。
仿佛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是完全属於他的。
“祁尧你……”
“就当你同意了!这里是公园小路,没有人。”
温予然知道了这人就是故意的。
预谋已久。
车子在公园待了两小时,祁尧才缓缓把车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