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誹谤他的人品,你怎么敢呢?你配吗?他身边美女如云但是他没有出轨,换了你,你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季辰宇被堵的恼羞成怒。
“温予然!我已经说过了,这一辈子再不碰別人,你还要怎么样?我已经跟你说对不起了。”
温予然冷笑道:“我也已经跟你说分手了,你干嘛揪著不放?”
季辰宇的眼睛已经满是癲狂过来就要抢温予然手里的针。
那只是一个针,虽然上面有病毒,扎在人身上也不会马上死,季辰宇现在已经不怕死了,所以他敢跟温予然抢夺。
两个人互相撕扯已经到了门外,就在季辰宇抓著温予然的手腕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已经从外面衝进来,將他们包围了。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祁尧,在后面的是杜昊,林啸,黄毅翰,这几个人眼睛也熬的通红,他们动用关係,用最快的速度锁定目標找到了这里,已经过去了两天一夜。
祁尧眼睛已经烧红了,俊脸阴森可不看起来非常嚇人。
他手里拿著枪指著季辰宇;“你放开她,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祁尧看见然然狼狈不堪,还背著他的小糰子,他用了极大地自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季辰宇没有想到祁尧这么快找过来。
他已经藏的那么隱蔽了还能这么快找到?
“別过来,再过来我不保证对他们母子做什么?”季辰宇到底是个男人,这时候他已经在温予然这里占据主动权,他用大手攥住瞭然然的手腕。
女人的力气不可能比男人的大,温予然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还好,祁尧来了!
温予然觉得整个心臟都在颤抖。
祁尧终於来了!他终於来了。
看到祁尧那张俊脸温予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逃离季辰宇的魔爪。
季辰宇邪魅地一笑。
“然然跟我走,我已经准备好了船,只要你跟我走,我余下的人生都是你的,再没有別人,我的钱已经转出去了,不会饿著你跟安安。”
温予然冷哼道:“我不会跟你走,永远不会!我说过这一辈子不会跟你在一起,就不会跟你一起了。”
季辰宇满眼里都是痛苦。
“然然別这么绝情,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你忘了我生病的时候,是你给我治病的!然然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祁尧!你放我跟然然走,我以后再不会回来,我只要然然。”
他可以把小糰子还给祁尧,但是绝对不能放弃然然。
他以为祁尧能同意。
祁尧薄唇紧紧地抿著,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放开然然和我儿子,我可以让你离开!”现在没有什么比然然和小糰子的安全更重要的。
祁尧已经让步了。
季辰宇坚持要带走一个,一定要带走然然。
“祁尧我不信你敢开枪。”
季辰宇说著把温予然推到前面去,问温予然身上还背著小糰子。
祁尧胸口胀痛的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心臟上撕开一道口子,虽然没有马上死去,但是已经疼的要了命。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心尖尖上的人遇到危险,他会是这样的感觉,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季辰宇除瞭然然和安安之外,你有要求儘管提,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只要给他把人安全留下,祁尧可以把任何东西给季辰宇。
“我就要然然!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把然然带走,我们两个开开心心过日子,祁尧你好好等著吧。”
好毒啊!
季辰宇身为男人,他知道祁尧对温予然感情有多深,就凭著祁尧寧可自己废掉也不碰田雨薇,他就知道祁尧已经陷进去了,所以他坚持要把温予然带走,他就想看著祁尧痛不欲生的当他的北城太子爷。
有钱有势又怎么样?还不是过得痛苦不堪?还不是爱情的失败者?
季辰宇就想看到祁尧痛苦,所以他坚持这么做。
“祁尧你让出一条路,不然的话我不確定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
季辰宇在力量上压制住温予然,然后拉著她缓慢向后退。
因为这栋废弃的楼有两个出口,祁尧他们堵了出口,还有一个。
温予然抓著针管也没有鬆手,只是她力量弱了一些,控制不住形势。
她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她现在是个孕妇还背著一个孩子,能有现在的形式已经是拼了命。
说白了季辰宇就是看她是个女人欺负她。
季辰宇真要把温予然带走,带不走就毁掉,就跟他一起死,让祁尧痛苦一辈子。
“然然听话跟我一起走!”
温予然怎么可能跟他走,但是现在她脱不了身。
“祁尧你別跟过来,再跟过来,我就动手了,到时候我让然然跟著我陪葬。”
祁尧冷冷道:“季辰宇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然然?你嘴巴里的爱情原来这么廉价?你说爱她,为她做了什么?该犯的错误,你一个不落,你背叛她,伤害她,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你哪里爱了?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你自私自利精致利己,从来不考虑別人的死活,就你也配跟然然在一起。
“別说了!別说了!我让你別说了!”
季辰宇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嗷嗷直叫,一只大手也把针管夺了过去。
“我让你別说了!祁尧你不就是想说,你比我更爱然然吗?我让你往自己身上扎刀子,不然的话我就把针扎在然然身上,什么后果你自己想。”
他说完,祁尧二话不说,拽过杜昊手里的刀子,他眼睛不眨一下就扎在自己胸口上了,鲜血顺著刀把往下流。
祁尧直直地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看不出痛苦,就像是扎得不是他。
“放人!”
季辰宇都傻了,他可是没有想到祁尧能做到这一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扎上去了。
换做是他,他可能会做,但是肯定会犹豫一下。
但是祁尧没有,乾脆利落,对自己心狠手辣。
祁尧红著眼睛:“放人!”
但是季辰宇仍然不想放开温予然的手,因为他知道一旦放开,他这一辈子就在没有可能了,甚至见都见不到。
“然然跟我走吧!”
温予然还能跟他走?
这时候就见祁尧扑通一下半跪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
“阿尧!”
“阿尧!”
刚刚温予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祁尧已经动手了,就好像扎得不是他自己一样。
这会儿祁尧已经快要倒下了,温予然还能走?那是拼了命也要留下的。
季辰宇还想拉扯她,就在这时季辰宇的半个身子就已经露出来了。
旁边林啸想开枪,但是他还不等扣动扳机,祁尧已经把一样东西甩了出去。
一道寒光直逼季辰宇。
刚刚插在祁尧身上的那一把匕首已经射向了季辰宇,噗的一声闷响,刀子扎进了他的肩头,他刚刚拿著针管的那只手疼得一哆嗦落到地上。
鲜血瞬间把他的衬衣湿透。
因为祁尧的力气太大,拿匕首几乎是整个嵌进去的样子,刀把都露的不多。
祁尧的速度太快,快到肉眼都反应不过来。
季辰宇半个膀子差点给卸掉了。
现在的他,面对追上来的祁尧,根本就打不过,他抓著温予然使劲往祁尧的方向推了一把。
温予然身子不稳向祁尧摔去。
明明他们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不知道祁尧重伤这么严重是怎么飞奔过去的。
温予然闭上眼睛觉得自己会摔向地面的时候被祁尧给接住了。
祁尧的手抖得厉害,虽然接住了,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他抱著温予然和小团瞬间滑地面,他膝盖撑在地上,还没有倒下的时候,林啸,杜昊黄毅翰三个衝上来。
“阿尧!嫂子!”
“阿尧!你別嚇我们啊!阿尧!”
“阿尧!阿尧!”
温予然浑身瘫软搂著祁尧,使劲摇晃他。
现在温予然已经快要嚇死了,根本就不知道阿尧伤得重不重,他到底伤到哪里了。温予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阿尧,我给你止血,阿尧!”
祁尧胸口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衬衣的白色和鲜血的红格外刺人的眼。
杜昊他们整个人也都傻了。
“阿尧你没事儿吧?给老子挺住。”
祁尧一开始看到自己接到然然了,然然没有摔倒,他很高兴,但是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血……
血……
祁尧瞬间眼前一黑,没有了反应。
“阿尧!阿尧!”
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知道祁尧伤得有多重,怕是要死了也不一定。
黄毅翰在旁边道:“他晕血,没事儿,可能死不了,赶紧找穆远生过来,快点。”
穆远生是祁尧的私人医生。
黄毅翰坚持说祁尧不会死,肯定不会死。
他们这一大群人围著抢救祁尧,另一部分人抓捕季辰宇去了,他们的任务就是抓捕季辰宇。
另一边,穆远生拎著药箱急匆匆跑过来。
“谁受伤了?哪个受伤了?”
穆远生这次也跟著大部队一起行动,他只是派不上用场,在外面待命而已,没想到还真有人受伤了。
那人还是祁尧!!
“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还能让总裁受伤呢?”穆远生很不解。
这么多的私人保鏢,还有公司的保卫科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保护好总裁?
黄毅翰:“赶紧给阿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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