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驱逐出国那么多年,现在忽然就翻身了,他想让全部祁氏族人出来都给他做一个见证。
他想让那些以前瞧不起他的人好好瞧瞧!还是他祁国淮命更硬!
“大哥,二哥,你们死的太早了,你们要是亲眼看著我掌权祁氏產业,你们是不是得重新气死一回啊!”
祁辉道:“爸爸,祁家的產业,咱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这时候不能让祁尧死,咱们得一点一点抠出来。”
祁国淮道:“还是我儿子聪明,我早就想到了,我还要让祁尧亲眼看著我坐上掌权人的位置。”
父子三个已经各司其职忙碌起来。
祁尧那边依旧很安稳,装死装得有模有样。
晚上的时候继续跟然然煲电话粥。
祁尧嘴很甜,一口一个然然我想你。
温予然懒得搭理他。
这傢伙嘴巴越来越甜,嘴里抹了蜜。
“然然,打针好疼,吃药好苦……我想让你餵我。”
温予然:“你比安安还磨人,你跟他到底谁是儿子?”
这时候祁尧总是端起老父亲的架子,难得的正经一点。
假正经!
温予然:“你再继续装死下去,你的公司怕是没了。”
因为祁国淮父子三个蹦躂的很厉害,已经开始接手祁尧手里的免得公司了。
祁尧置之不理,一点不著急。
“然然我就是想你。”
温予然:……
这傢伙有毛病了。
“那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去父留子?”温予然故意逗他。
果然听到了祁尧磨牙的声音。
“那你也答应我一百二十多次,先睡回来再说,到时候去我才能考虑。”
温予然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祁尧的信用在她这里已经破產了。
两个人说一些,有的没的。
祁尧比以前还要粘人的多。
说了好一会儿,祁尧才放过温予然。
第二天有一场硬仗要打,祁尧不能掉以轻心,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多年了。
果然第二天祁辉来到医院强行要把祁尧带走。
蒋琳他们在旁边坚决不让。
两方面推搡起来,最后祁辉大放厥词:“你们还跟著这个『死人』有什么用,公司现在是谁当家你们知道吗?你们被解僱了,赶紧滚!”
果然祁尧就被抬到一辆轮椅上,然后拔掉针,推走了。
等到了祁家老宅才知道。
祁国淮把祁家族长祁林盛给请来了。
祁老爷子年龄大了不爱管这些事儿,才把族长的位子让给祁林盛,但是现在確实是祁林盛掌权。
祁林盛跟祁老爷子平辈,但是岁数小了很多,他们那一支儿,比祁老爷子这边繁茂得多,至少儿子这辈儿没有伤亡这么多。
今天祁国淮把祁林盛找过来,祁林盛也很为难。
就算是他堂兄这一家,死的死,残的残,但是毕竟堂兄还健在,祁林盛也不觉得他自己能当家,只是他是族长,总是要出来说两句话的。
“堂兄,你看看老三从国外回来了,您就原谅他吧,以前也许咱们错怪他了。”
祁林盛也觉得可能是堂兄他们过分了,毕竟那些事儿都没有证据。
而且祁林盛也不觉得有人能那么心狠。
祁东岳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眼睛里的情绪很复杂。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儿子,一个是长孙。
就在这时祁尧也被推了进来。
祁尧坐在轮椅上,身上盖著毯子,似乎是不大清醒的样子。
祁辉倒是很紧张,脸颊涨得通红。
祁家男人长得都好看,祁尧是长得过分好看,然而到了祁辉和祁亮这里就不行了,这两个人隨了他们的妈,长得就不那么好看了,顏值出现了一个滑坡。
今天祁辉推著祁尧出来的,虽然祁尧坐在轮椅上,但是依旧像是个贵不可言的贵公子,祁辉就像是个护工一样。
咱就说这气质,顏值,无论哪一样都不沾边。
祁国淮一看祁尧被弄回来了,马上激动道:“族长您给评评理,祁尧现在这样了,我替他继承家族產业有问题吗?”
按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祁国淮又拿出那一叠材料。
“你看看,这都是祁尧签好的,那如果没有异议,我以后將会照顾阿尧,顺便替他管理公司。”
替阿尧管理公司?那就是夺权了唄?
祁老爷子看了一眼祁尧。
然后嘆气道;“就算阿尧生病了,也轮不到你来继承,阿尧有儿子。”
祁国淮顿时愣住了。
要是祁尧有儿子,那继承权就轮不到他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祁尧有儿子。
祁老爷子道:“这种事情还能造假吗?我祁东岳这点信用都没有了?”
祁东岳那可是呼风唤雨的泰斗级人物。
祁林盛马上就相信了。
“堂兄这是真的?那简直是太好了,祁家有望了!”
祁老爷子说到小糰子脸上的笑容格外的和蔼。
“他现在不在阿尧这边,孩子跟著妈妈,不过马上就过来了,所以说你手里的那些资產转让书都不做数的。”
祁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儿子,叔叔哪有资格爭家產。
祁国淮顿时有些慌乱。
“爸,您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一点资產不留给我,全都给了祁尧,现在他不行了,您又开始扶植曾孙,您对您儿子我,还有您两个孙子祁亮和祁辉公平吗?”
他本来以为从祁尧手里把財產拿过来就行了,没有想到……
祁尧居然有儿子了!
“我不信!祁尧的儿子呢?我没有见到,怎么能信?再说了,他的儿子怎么不在祁家?”
祁老爷子:“混帐东西,你是不是疯了!阿尧还在这儿,他自己已经有儿子了,你还跑这里爭夺財產,你是不是……”
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些年祁老爷子一直都压著祁尧,不让他报復,真要是这样下去,谁也救不了祁国淮。
但是祁国淮认准了一件事儿,他一定要看看祁尧到底有没有儿子,是不是祁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