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你之前没有这么胆小的?”
季辰宇理都不理他们,这时候田雨薇扑过来,抱著季辰宇的腰。
“辰宇哥哥你说过今天晚上陪著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肯定能伺候好你,我肯定能比那个木头美人好。”
季辰宇再看见她就像是看见脏东西一样。
“滚!我以后不想看见你。”
要是之前,他不跟这种女人搞一块儿,不想著两边都占著该多好?
他总是想著然然爱他,捨不得跟他分开,他也不会……
好在还来得及!然然还没有对他死心,还给他保留了地位。
这可能是他临死前感动了上苍,老天爷给他一个重新拥有然然的机会,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错过。
想到这里季辰宇不再迟疑,跑出酒吧,开车就往家里赶。
“然然一定要等我!我这一次不会让你伤心的。”
季辰宇闯了两个红灯,最后才到了他们预定的酒店。
举行完婚礼仪式之后,他们就会来酒店过他们的新婚之夜。
今天晚上他就要和然然在一起。
想到这里季辰宇浑身都烫热起来,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哪怕是没有药物加持,季辰宇感觉自己像是吃了药一样。
他太想拥有这一刻了。
他得是多傻多蠢,才会放著和然然的新婚夜不要,跑去跟田雨薇鬼混!他是有病吗?
之前他是怎么想的?觉得和然然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自由了?他就要被然然管束?
他现在好希望被然然管著,一生一世都要被然然管著,他要跟她发誓,再不去找其他女人。
车子停好之后,他快速坐上电梯跑到自己预定的房间。
季辰宇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结果打开房门之后,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然然,然然我回来了!”
季辰宇觉得现在他跟然然的感情,只要他回来,然然肯定马上就能原谅他,只要他发个誓以后好好跟她在一起,再不找其他人,然然肯定还会给他机会。
因为在季辰宇看到的画面里,然然给了他好多机会。
“然然?然然你在哪儿?”
他还以为然然在浴室,但是等他找遍了所有房间,居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马上给酒店打电话。
酒店告诉他,温予然两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那不是他们刚刚举行完婚礼,温予然刚到酒店换完衣服就走了吗?果然衣橱里有温予然换下来的衣服。
“然然!然然!”
季辰宇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重新穿回来的,那然然会不会也是?
“不会,不会!不会这样的!一定是然然生他的气了,所以就回娘家了。
他赶紧给温家打电话,旁敲侧击。
温予然並没有回家,温家人以为然然还跟他在一起。
温显东警告他要好好对待然然,不要让然然伤心。
季辰宇连忙答应著,等掛断电话,他知道害怕了。
他马上给温予然打电话,一直打,一直打,但是电话没有人接。
不是没有人接,是没空接。
套房里,哪里还有人有空接电话?
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十指相扣,一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温予然感觉自己死过去好几次。
这都是她自己找的,谁让给祁尧酒里放了东西。
“糟了!”
温予然猛然间想起一件事儿。
现在她跟祁尧还不认识,两个人没有见过面,她就给人吃东西,然后还滚了一夜。
祁尧是什么人,温予然最清楚的。
曾经田雨薇算计祁尧,被他踢断了好几根肋骨,整个人差点成了残废,祁尧不但没有碰她,差一点把她送去阎王爷那儿。
可是这一次算计祁尧的是她,给祁尧酒里放东西,还把人给……
想起一开始祁尧收到羞辱的样子,温予然觉得大事不妙。
她自己觉得跟祁尧是夫妻,两个人睡出默契来了,但是现在祁尧自己並不知道,万一祁尧发怒,收拾她怎么办?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对付温氏集团?
大意了!大意了!
温予然觉得现在跑还来得及。
昨天晚上她先一步昏过去的,祁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过去的,这时肯定醒不了。
再说了祁尧那么矜贵,根本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累。
跑跑跑,赶紧跑!跑晚了就来不及了。
所以温予然疼得五官快要扭曲了,赶紧把自己破布一样的裙子摸出来套上,偷偷离开了房间。
只要离开那间房,就死无对证了。
她不是不想跟祁尧在一起,只是祁尧那个样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儿恨上自己?
先走了再说!
温予然是不会回那间酒店的。
她不打算跟季辰宇继续下去,所以根本就不会再给季辰宇机会。
回家?
回家不行!
回家她妈妈肯定会问她怎么回事儿。
所以温予然乾脆投奔夏婉婉。
夏婉婉郊区有一套房,把地址发给温予然,温予然就过去了。
能躲一时说一时,她要好好探探祁尧的口风,祁尧要是真不要她,那也没有办法。
应该不会吧?
……
祁尧头痛欲裂,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只是盖了薄薄的被子,身上到处都疼,后背尤其疼得厉害,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断掉的片段,一片片拼凑起来。
祁尧还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昨天有人给他下|药!
他居然被……居然被……
祁尧顿时感觉自己脏了!
他怎么能被女人给……
但是掀被子的时候,发现了一抹刺眼的红。
祁尧眸光暗了暗。
这时候才发现手机上很多未接电话。
说实话祁尧非常生气!
他马上给黄毅翰打了过去。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你们谁出的主意,给我找了女人!”
黄毅翰:……
“阿尧你怎么回事儿?昨天你不是提前走了吗?你让人给……”
黄毅翰猝不及防的吃到了兄弟二十七年来最大一口瓜。
要是祁尧自己愿意的,他肯定不能一大早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过来质问。
如果祁尧打电话过来质问了,那就说明他自己不太愿意。
祁尧啊!那么矜贵,纤尘不染,一个贵公子,王一样的男人,居然被……睡了!
黄毅翰也有点害怕,害怕那个女人条件不行,配不上祁尧。
他那么好一个兄弟要是被条件不怎么样的女人睡了,那不是白菜被猪拱了吗?
“阿尧,阿尧你別生气,男人总要走出那一步,你说对吧?女人要留著第一次,男人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你长那个玩意儿,就是用的,知道吗?
要不然长那玩意儿有啥用,你说对不对?睡了就睡了,我们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他赶紧联繫林啸杜昊他们、
昨天他们玩儿的都很疯,现在还酒醉不醒。
然而黄毅翰一个电话他们都立马清醒了。
“你们赶紧起来,阿尧出事了。”
这谁还不醒啊!
“我曹!阿尧出什么事了?谁敢碰阿尧一下,老子要他命!”
“对呀!阿尧能出什么事儿?他一男的。”
黄毅翰咳了一声:“阿尧可能被女人……你们赶紧来吧,別问了。”
他们兄弟几个连衣服都没有好好穿,就赶紧往祁尧住的房间跑。
原来昨天晚上祁尧就是在他们聚会的三楼酒店开的房间?
他们几个人挤破头往里面跑。
祁尧打开门之后,这几个人差点摔进去。
这时候祁尧已经洗过澡,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光著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
美男出浴还不说,关键是祁尧后背和锁骨上到处都有刺目的红痕。
祁尧嫌弃道;“你们来干嘛?”
这几个人站成一排齐齐地盯著祁尧缓缓吐出两个字:“我曹!”
祁尧:“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赶紧滚!”
现在祁尧心情差极了,不想见人。
但是他们兄弟几个八卦之神附体。
“我曹!谁干的!这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