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也不在意,就好像是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季辰宇抓著温予然的手:“然然你觉得怎么样?”
温予然噁心地差点吐出来。
季辰宇冷声道:“然然你不喜欢?”
温予然甩开他的手:“你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
真要是那样的话,季辰宇找几个女人,那算是小巫见大巫了,根本不算什么。
难怪季辰宇不觉得出轨是多大的事了!
季辰宇勾了勾唇角:“当然没有,她们都是庸脂俗粉,我看不上的,然然,你看看这里的男人,他们有可能都是你以前认识的人,只是现在戴著面具,你认不出了而已。
你那个祁尧有可能也经常来,只是你不知道。
这才是男人!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包装过的而已。”
温予然静静地听著他的话,不做任何反应。
他说的没有错,这里的男人確实很隨便,隨便什么女人,只要他们看上,就可以进行下一步。
场面乱的不能直视。
温予然忽然噁心起来,抓著季辰宇的衣服吐了好几口。
不用看也知道季辰宇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温予然吐完之后,借著季辰宇的衬衣和领带把手和嘴都擦乾净。
等她抬起头来,发现在场几百人的眸光全都盯著她。
那种感觉十分恐怖。
温予然瞬间有种被猎杀的错觉。
季辰宇对著在场中说了一句:“晕船,你们继续。”
眾人这才把眸光移开。
季辰宇很明显就是这里的常客,他跟这里的人也很熟,没人因为这种事情跟他计较。
季辰宇身上的衣服脏了,马上把衣服全都脱下来,光著膀子站在灯光下 ,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泛著光泽看起来十分诱人。
很快有人招呼季辰宇玩儿牌。
季辰宇把温予然叫上。
“然然我教你玩儿牌,贏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其中有个玩儿牌的豪门少爷道:“哪儿找的妞儿,挺不错啊,你输了牌,借我们玩儿会儿?”
季辰宇:“她是我太太。”
眾人眸光闪了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大家都默认女伴儿可以换,但是老婆或者未婚妻不能动。
“玩儿牌吧!”
这些人都叫季辰宇k哥。
温予然被推到前面去玩儿牌。
她不会玩儿牌,也不在意输贏,不论输贏都是季辰宇 给钱。
季辰宇在后面慢慢的教她。
“然然专心点儿,你要是不想玩儿,咱们就回房间。”
温予然顿时嚇得一个激灵。
她现在身处茫茫大大海上,不受法律和道德约束,在这船上,这群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船上这么多人,不见个十个八个,根本就没人发现,更没有人管。
现在回房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温予然不知道祁尧会不会来救她,但是她能拖延一会儿算一会儿。
最好还是不要跟季辰宇单独在一起的好。
季辰宇教著她玩儿牌,贏了不少钱,然后又教著她掷骰子,打麻將。
温予然就跟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季辰宇很满意她的表现,就好像这一会儿两个人的默契增加了不少一般。
“然然,你看咱们两个配合多好,咱们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他说著还要亲温予然,温予然不自觉的躲开了。
季辰宇身子一僵,周身氤氳起了一丝怒气,但是还没有发作。
“然然我们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你就会发现,我是这里最好,最乾净的男人。”
温予然这会儿已经有免疫力了,把脸別过去,不去看就是了。
这地方太脏。
温予然觉得桌子,椅子,棋牌,甚至空气都是脏的,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儿,但是离开这里她的处境就会更危险。
季辰宇靠近她的脸颊,轻声道:“然然我有足够的耐心让你爱上我,马上就到公海了,我们得在这里玩儿很久,你不要让我 失望啊!”
一楼玩儿够了,季辰宇带著她到了人二楼。
二楼是用餐和谈生意的地方,餐厅旁边还有舞池,游客们可以在这里点支曲子与人共舞。
季辰宇:“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予然胸口闷的厉害一点不想吃,但是不敢轻举妄动。
谁也不知道季辰宇的耐心什么时候用完,到时候她就危险了。
感觉季辰宇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变態。
季辰宇见她不说话,就点了几道菜,要了几样她平时爱吃的小点心。
“吃吧!”
温予然真有点噁心,但是强忍著压下去,艰难地吃了几口。
季辰宇就在旁边看著她吃。
“然然这里好吗?是不是特別有意思?嗯?”
温予然一句话不说。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她忍不住问道。
季辰宇贪婪地嗅著她的香气。
“急什么?我们还没有到公海呢,这次要在公海好好玩儿一段时间。
这游轮上鱼龙混杂,一共四五个世家在这里谈生意,你千万別想著离开我,不然落到別人手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救你了。”
温予然当然看出来了,这个游轮上的人就没有好东西。
一旦上了这艘船,很多人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季辰宇:“乖!只要你听话,我们在这里就会很快乐,你会爱上我的。”
温予然刚吃了两口点心,就见一个戴面具身形高大的男人,拽著一个长头髮的女人像拖死狗一样,拳打脚踢。
女人的面具被打掉了,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看见温予然时,拼命地向她爬行。
几个男人抓著她的头髮,拽过来又开始打。
温予然认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一个新晋小花,二线女明星,最近刚刚红起来的。
季辰宇看到温予然不吃东西,马上把那些人制止了。
“差不多就行了,別太过了,你们影响到我太太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