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然帮祁尧洗完澡累得趴床上一动不想动,脚趾头都是酸的。
祁尧劲瘦的身躯过来牢牢抱著她,然后开始亲,就像她身上有什么东西一样,他想给吸出来。
他矜贵高傲但是在这种事上仿佛开了窍一样乐此不疲。
甚至有时候比工作还要敬业。
他纤长的指尖瞬间与她十指相扣,隨即压上来。
温予然:“你別闹了,刚刚喝了那么多酒。”
虽然没有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
祁尧:“那么一点酒也能把我喝醉吗?”
温予然:……
这人还是茶艺大师。
没一会儿温予然就不不上说他了。
第二天早上温予然一睁眼发现九点多了。
“祁尧!”
要是祁尧跟她一样睡到九点钟,那他们两个也太丟人了,以后怎么有脸在家里待著。
但是环顾一周,发现没有祁尧的身影。
他已经走了?
男人和女人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她昨天晚上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早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出力的是祁尧,早上他还能起得那么早。
好像祁尧一晚上没有怎么睡。
温予然感觉脸颊火烧火燎的。
全家肯定都知道,昨天晚上他们干什么了,就感觉有点没脸见人。
温予然磨磨蹭蹭起来,洗澡之后化了个淡妆。
她爸不在,肯定是上班去了。
温予然觉得还好!
她妈也不在,家里的佣人说她跟太太们购物去了。
温予然把心放下了。
没有人在家,她就没什么压力了。
她让厨房给她做了两个菜一碗汤,隨便吃一点。
就在这时温耀晃悠著从楼上房间下来了,不仔细看以为是 殭尸来了。
温予然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哥你怎么了?”
温耀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走路晃晃悠悠,头痛欲裂。
“祁尧拿来的什么酒啊,喝完难受死了,他呢?他昨天晚上喝醉了。”
温予然:……
她都不好意思说,祁尧昨天晚上一点都没有醉,折腾了一个晚上。
“他上班去了。”
果然这时候祁尧打来了电话。
他约摸著然然醒了,才打电话给她。
祁尧电话里很温柔,问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一会儿让人给她把结婚要准备的东西送过来。
结婚对温予然来说不陌生,但是这一次是要跟祁尧结婚!
温耀在一边听著,脑子依旧混混沌沌的。
“祁尧昨天醉成那样了,今天还能上班?”
温予然:……
恐怕昨天晚上喝醉酒的只有她哥一个吧?
祁尧给温予然准备的结婚礼服是专门找义大利设计师定做的,价值十个亿,上面的珠宝钻石价值连城,连皇冠都是海洋之星蓝钻做的,一颗钻石就有价无市,根本就没有卖的。
婚礼仪式做了三个策划方案,全部交给温予然定夺。
婚宴邀请名单祁尧负责他那边的一部分,温家这边让岳父决定。
各个方面的细节会有人专门跟进。
祁尧原话道:婚礼你什么都不要操心,只要那天出现在婚礼现场就行。”
温予然切切实实感觉到,她真的嫁给祁尧了,不然,老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很快北城太子爷要高调大婚的消息普遍全网。
网上全是羡慕嫉妒还有骂温予然的声音。
本来就是嘛!她把祁尧勾走了还不说,祁尧还要 高调大婚。
那不是温予然有手段那是什么?
女人们嫉妒心很强,问她们最忌妒的人是谁,一定是温予然。
季辰宇已经是一般人不敢高攀的存在,更不要说现在的祁尧,祁尧比季辰宇强了多少倍。
人们很容易就把前夫哥拉出来作比较。
季辰宇跟祁尧比完全不够看,更不要说季辰宇还出轨!
那怎么比?
……
季震远在家看到这消息 气得吃了两颗速效救心丸。
季家跟祁家怎么比?
现在温家跟祁家联姻大操大办,那不是把季家的脸踩进泥里了。
以后他们季家怎么出去见人?北城圈子里那些跟祁家合作的公司肯定就不会再跟季氏合作了,就等於把季家踢出局了,那以后季家怎么生存?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儿子季辰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在这时候有人送来消息少爷乘坐的那艘游轮找到了。
那艘船失去动力在海上顺著洋流飘,所有人又哭又喊,哭爹哭妈要回家,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一船人快死的时候,被航道经过的商船碰见了,然后 开始帮忙打电话救援。
季家人赶紧派人救援。
歷时七八天终於把人找到,並且派船过去接应。
这群二世祖一个个面黄乾瘦,双眼凹陷跟骷髏一样,这回不用戴面具爹妈都不好认了。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就容易出现这种症状,惊嚇过度,吃什么都吃不进去,很快的时间之內脱水,变成这副德行,哪怕船上有吃有喝也不行。
救援的人一个个咧著嘴把这群人接上船。
里面有很多人已经精神错乱了,又是哭又是喊,甚至自己往海里跳。
季辰宇心智跟他们不一样,所以他在精神上影响不大,但是他受过重伤,伤口在胸口稍微往上一点的地方。
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船上也有急救药品,但是毕竟没有医院就治得好。
季辰宇差一点就死了,好不容易让手下人给他把子弹挖出来,然后消毒,打了针。
他在船上发了三天高烧,最后迷迷瞪瞪活了过来。
手下说他再不活过来,可能要被丟下船了。
他们漂了半个月,才碰到了商船。
季家的人主要就是为了救季辰宇才来的,看到自家少爷弄成这个样子,他们也差点没有人认出来。
因为季辰宇脸上的鬍子都多长了,整个人都脱相,又黑又瘦,一点从前英俊帅气的样子都没有。
“少爷!我们可找到您了,家里都急坏了。”
他们把季辰宇抬到了救援船上,这才往回赶。
季辰宇闭著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们这一群人这一辈子怕是再也不敢到海上来了。
海洋深处那种恐惧,让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