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够想到骄矜尊贵,杀伐果决的祁尧也会出现孕吐的症状呢?祁尧可不想被人知道,不然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穆远生跟他说,他太在乎然然,而且他俩待一起时间有点长,所以他才会出现那种类似於孕吐的症状。
穆远生都没有想到,原来太子爷也是恋爱脑,不然哪里会这样?
祁尧自己当然是不承认的。
他更不可能告诉然然。
他只是说最近几天肠胃不適。
温予然给他煮了养胃汤,祁尧看了一眼,赶紧走了。
祁尧看见不喜欢的东西,就很难受,尤其不喜欢养胃汤。
穆远生告诉他,只要他稍微跟然然拉开一点距离,就没什么事儿了。
祁尧只能忍住想念,他自己在公司里多待一会儿。
所以从这天起,祁尧就忙碌起来,白天在公司里待的时间比较多,晚上才能回来。
温予然一开始没在意,祁尧毕竟是公司总裁,一个祁氏集团每天那么多事情,要是祁尧天天不忙那才奇怪呢。
从这之后温予然感觉祁尧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候,她睡著了祁尧才回来。
但是祁尧对她又是关怀备至的,好像比以前更加关心她。
温予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天她到老宅看望爷爷。
刚进大门正好碰见沈月。
温予然认识沈月,至少上一世,她见过沈月,知道沈月是什么人,也知道沈月对祁尧贼心不死。
沈月穿著紫色的连衣裙,腰身纤细单薄,妆容精致漂亮,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动人,很有豪门名媛的高贵气质。
“你是温予然?”
温予然一点不想见到她。
“沈小姐有什么事儿?”
沈月:“你认识我?”
温予然不想跟她说话,但是沈月可不打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温予然,你不会以为嫁给了祁尧哥哥就能霸占他一辈子吧?你自己什么身份自己知道吗?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哪里来的资格跟祁尧哥哥结婚?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他娶你的,我很好奇!”
温予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你去问阿尧啊?你问他,我是怎么得到他的?”
沈月气的脸都变了,瞬间维持不了那一点点体面。
“你让他娶你有什么新鲜的?这几天阿尧哥哥是不是不肯回家了?他也许是看清了你这个女人的丑陋嘴脸了,这几天祁尧哥哥都跟我在一起,怎么样?你满意吗?”
她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得意。
温予然指尖微动,小腹微微有点坠胀,看起来脸色有点泛白。
旁边乔侨赶紧过来道:“总监你是不是有不舒服?我找医生给你看看?你现在怀孕了,要当心身子。”
怀孕了!
沈月顿时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你怀孕了?不可能!不可能!你这样的贱人不配怀上阿尧哥哥的孩子,是不是你前夫的孩子啊?你都有老公了,还勾引阿尧哥哥,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话音刚落温予然就甩给她一个大嘴巴。
沈月捂著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打我?你敢打我?”
温予然反手又甩给她一个巴掌。
“你敢胡说八道,我怎么不能打你?我怀的孩子是谁的,跟你有什么关係,你跑到別人家里胡说八道,我不打你打谁?”
沈月;“温予然你敢打我?”
她猛然间向温予然扑过来,想把温予然推倒,把孩子摔掉。
眨眼之间,她就到了近前。
但是温予然早有防备。
温予然个子高,她一米七的个头,身量纤细高挑,沈月还没有一米六,长得小巧玲瓏纤细柔弱。
这样两个女人打架,个头小的肯定吃亏。
沈月扑过来的时候,温予然往旁边一躲,然后又给她补了一脚,这下可好沈月对著大门就撞过去了,额头正好碰到门框上。
正在这时祁尧一步从外面迈了进来。
眼前就是这样的场景。
温予然什么没事儿都没有, 而沈月额头撞在门框上,鲜血直流。
沈月可怜巴巴地看著祁尧,就像是专门这样等著祁尧一般。
就仿佛她受伤的额头是一面胜利的旗帜,她迫不及待地揭开温予然的真面目。
“阿尧哥哥你看看啊!是她推得我!她就是一个坏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恶毒!阿尧哥哥你被她骗了你知道吗?世界上没有人比这个女人更恶毒,她用了手段得到你,她又设计逼你跟她结婚,从头到尾她都在算计你。”
温予然心头微动,沈月每控诉的一条罪行,都是对的,至少温予然觉得她说得没错。
温予然当初接近祁尧確实是有目的的,她给祁尧下药,然后把他睡了,然后就逼著祁尧跟她结婚,她確实是步步算计。
这些都让沈月说对了。
温予然有点心虚,这些事被沈月当场揭穿了,那要看祁尧怎么想了,要是祁尧认清楚她的真面目,不想跟她在一块儿了,温予然也没有办法。
温予然看向祁尧;“你都听见了?沈月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是我设计勾引你,逼你结婚的,你现在知道了怎么想?要是不想过,那就离……”
沈月没有想到温予然这么上道,居然主动提出离婚?
没想到祁尧顿时翻脸了。
“你给我闭嘴!你再说那个字试试?”
祁尧过来伸手就將温予然打横抱起,紧紧搂在怀里,连看都没看沈月,迈步就走。
沈月顿时委屈的大哭起来。
“祁尧哥哥,你好看不出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她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不要被她骗了!阿尧哥哥!阿尧哥哥!她那么坏,你看不到吗?她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祁尧脸看都不看,听不都不听。
沈月爬起来在后面追著跑。
祁尧把温予然小心翼翼放车上,系好安全带,开车就走了,沈月连车子的尾气都看不到。
沈月哭的差点晕过去,这时候从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
“妹妹你別丟人了行吗?”
沈宴恨铁不成钢道。
沈月一看是她哥哥,顿时委屈地痛哭起来。
“哥哥你看看阿尧啊,他被那个女人迷惑了!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个狐狸精!阿尧哥哥看不见吗?他看不见吗?”
沈月哭得声嘶力竭。
沈宴把手收回来,单手插兜。
“我看不清醒的人是你!人家阿尧又不需要他老婆多善良,即便是温予然用了手段,逼迫阿尧结婚的,人家阿尧自己乐意不就行了?你以为男人都必须要自己的老婆是圣母玛利亚吗?”
沈月被这言论震惊了,简直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