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祁尧小时候在沈家住过一段时间,所以祁尧对沈家十分照顾,要是没有祁尧在,沈家没有现在的地位。
这一次祁尧跟沈家决裂,收回所有的资源,沈家的地位显得异常尷尬。
这么多年沈家自己也没有发展起来,完全依靠祁尧的投喂,祁尧这边一断奶,那边马上就撑不住了。
沈宴的父亲沈长山赶紧过来给老爷子赔礼道歉。
是他教女无方,是他们沈家的过错,他们已经把沈月送出国,希望得到祁尧的原谅。
老爷子很不高兴,这件事儿不是祁尧原谅不原谅,他一个男人没有那么矫情,关键是人家然然原谅不原谅。
然然正是怀孩子的时候,本来就很脆弱,沈家一次次弄出这事儿,这是要祸害谁呢?万一影响到然然,是一个沈家能担待得起的吗?
老爷子道:“上一次已经警告过你们了,不要让沈月有不该有的心思,阿尧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没有男女之情,为什么非要闹成这样?真要是闹出不可挽回的事儿,你让然然怎么办?她怎么自处?”
昨天老爷子知道后气得一天没吃东西,要是这事儿影响到了 然然,他绝对不能和沈家 善罢甘休。
沈长山连连赔罪,真的知道错了。
老爷子;“咱们两家缘分尽了,我们不会做得太绝,但是从今以后还是不要走动比较好。”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无可挽回。
两家有情分在,祁家不会赶尽杀绝,但是也就到这里了。
沈长山走了之后,老爷子依旧很生气,又摔了两个碗才把火气压下去。
“我们家然然已经怀孕了,这些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祁老爷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不仁义的事儿。
还好祁尧没有犯错,这点老爷子还挺满意,这说明阿尧是他的亲孙子。
……
然然在家里养胎,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就知道祁尧回来的时候好像换了一身衣服回来。
女人怀孕的时候最敏感,她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祁尧对她跟平时一样,比以前对她更加细致。
晚上吃饭的时候,然然看祁尧的眼神儿就不对。
祁尧一开始假装看不见,后来然然晚上睡觉的时候,让祁尧外面客房睡。
祁尧:……
他在外面是堂堂北城太子爷,前呼后拥,眾星捧月,但是在然然面前,怎么一点面子没有?
“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居?”
自从结婚之后,祁尧就没单独睡过,这会儿让他自己分出去单独睡,然然什么意思?
祁尧当然不愿意,他是一家之主,让他走,绝对不行!
然然:“我最近想去国外散散心!”
祁尧:……
一瞬间他就知道然然什么意思了!然然肯定知道他隱瞒事情了。
他要是坚持不说的话,然然可能要真的离开。
“然然是这样的,那天宴会上其实……”
祁尧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没什么隱瞒的,本来觉得说出来之后,然然可能心情不好,所以就没说了。
温予然歪在沙发上,看著他的眼睛。
“老公你说的是真的?”
祁尧伸手搂过然然的腰:“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你要不信,可以去问林啸他们。”
他有自己的骄傲,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欺骗然然。
温予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老婆你还出国散心吗?要不我陪你?”祁尧又贴上来,黏糊的不行。
温予然:“不去了!最近懒得动,哪儿都不想去。”
那意思,你气我,我就出国,你不让我生气,我就哪儿都不去。
祁尧 知道这小女人坏,没想到能有这么坏。
“然然我不想睡客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我今天好好陪陪你好吗?”
温予然没说话,就等於同意了。
晚上祁尧抓著然然的小手,折腾了许久,然然手都酸了,祁尧还是燥热的厉害,最后冲了凉水澡。
第二天早上祁尧抱著然然亲了好长时间,把她身上每个地方都亲了一遍。
然然:“你不洁癖吗?怎么……”
祁尧:“好了!”
温予然半点都不信!这男人就只有在做那种事儿的时候没有洁癖,其余的时候难伺候得很,什么都要求尽善尽美。
然然怀孕之后,祁尧对她的衣食住行加倍小心,然然去公司上班,祁尧都会放下手里的工作陪著她。
一转眼八个月过去了,然然的肚子已经很壮观了。
因为祁尧把她养的太好,她感觉肚子比上一个世界大了很多。
检查完之后,祁尧马上跟她十指相扣。
“然然要不我抱你?”
祁尧一点不想然然辛苦,看她走路,他都想替她分担。
温予然:“没事了,好在安安快生……”
祁尧:“什么?安安?”
温予然嚇了一跳,一不留神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哦,我想给咱们的宝宝取名叫安安,你觉得怎么样?”
祁尧很喜欢这个名字。
“好,咱们就叫安安。”
预產期定下来之后祁尧比然然还要紧张,反倒是然然劝他。
“生孩子有什么可紧张的,是我生,又不是你生,你那么紧张干嘛?”
祁尧:……
听说生孩子很危险,他能不紧张吗?
祁氏集团最近很忙,好几个会议都被祁尧推迟了,所以公司上下焦头烂额。
蒋琳给祁尧打了好几次电话,祁尧都不理会。
然然道:“你该开会,开会呀!我现在又不生,不然到时候我生孩子,你公司忙不过来了。”
祁尧还是有点不放心。
然然;“你赶紧去吧,不然公司倒闭了,拿什么养我和宝宝。”
这话是开玩笑呢,祁氏集团是说什么都不会倒闭的,只是祁尧太久没有工作,那边积压的事情有点多。
“那我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予然想,哪里就那么凑巧了?祁尧一天不在家她就生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温予然感觉肚子突然就发动了。
幸好她身边有人,赶紧把她送医院去了。
暗处有双眼睛紧盯著她,只是温予然自己不知道罢了。
生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情,温予然觉得自己能应对,但是她这一次被祁尧养得太娇贵,孩子个头有点大,她疼得受不了。
祁尧连著开了三个会,祁氏集团上下严阵以待,就跟要打仗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集团的人神经兮兮的,感觉像是快要拉断的弓弦。
有问题直接说,没有问题的就得闭嘴,多说一句话,就感觉有杀气。
正在这时打来电话,说然然要生了。
祁尧扔下开会的高层们,拿起衣服,急匆匆跑了。
在场的高层一个个更加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