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尧 虔诚地捧著然然的脸亲吻著,仿佛亲吻世界上最无上的珍宝。
亲吻到 动情的时候,他又有反应了,这时候就听到小糰子哇哇哭起来。
祁尧:……
这小东西存心的是不是?存心跟他老子过不去。
然然马上推开他,然后直奔小糰子。
祁尧:……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地位变了,原来他排第一位,现在排到小糰子后面去了。
温予然跑到隔壁房间,抱著小糰子稍微哄了哄,他就不哭了。
祁尧心想这小子就是成心的就见不得他老子好。
温予然:“你上班去吧,早点回来。”
这就是嫌弃祁尧碍事了。
祁尧有点不甘心,他还没怎么样呢,就输给这小东西了。
就见小糰子躺在然然怀里嘟著小嘴儿吹奶泡泡,那欠揍的小模样儿……
算了!他是当爸爸的,暂时放过他。
“然然我晚上早点回来,你让阿姨们带著他,自己別太累了。”
说完在然然额头上落下一吻。
祁尧出门上了车之后,他想起,蒋琳说公司来了新来的女秘书,再联想起然然说的话,他就想明白了。
他回到办公室之后把蒋琳叫过来。
蒋琳:“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祁尧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们秘书室新来了几个秘书?”
蒋琳没想到老板突然问这个问题。
“三个啊?您没见过吗?是王董事,赵董事介绍过来的,我不好推辞,所以……”
说完这话,蒋琳瞬间感觉后脖颈嗖嗖冒冷气。
祁尧:“秘书室能隨便进人吗?你这个首席秘书还想不想干了?”
可把蒋琳嚇坏了!
“是我的错,请您处罚。”
祁尧:“扣两个月奖金。”
蒋琳长出一口气,幸亏只是扣奖金。
话说王董和赵董都是公司重要股东,是以前跟著老爷子打天下的人,他们往秘书室送几个人进来,他一个首席秘书確实不好不收。
“那以后,他们要是再想空降人过来……”蒋琳一边说,一边看脸色。
祁尧:“秘书室一律不许进人。”
蒋琳:“可是咱们秘书室的人確实有点拿不出手,长得丑也就算了,还都是光棍儿,好不容易进来几个好看的……”
既然总裁不要,那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对不对?他们秘书室那几个人都憋著呢,但是他们心里也清楚,这是董事们给总裁送过来的,他们这帮小秘书不敢肖想,可是现在机会来了。
祁尧;“交给你处理,总之不要让她们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这些董事,祁尧要慢慢处理,用不著大张旗鼓得罪人。
给他送秘书又怎么样?他一个都不看,对方有什么办法。
这一点,主僕两个人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要不然蒋琳怎么留在祁尧身边这么多年呢?那都是有原因的。
这下可好三个大美人送进狼窝了,进来容易,內部消化。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韩亚雪,冯璐她们天天盼著能到祁尧跟前晃一晃,让祁尧看她们一眼,凭她们的美貌很容易就能引起祁尧的注意,但是蒋琳天天给她们安排乾不完的活儿,她们跟总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还真是送到秘书室当牛做马来了,蒋琳把整个公司后勤的活儿都让她们干,光列印文件就让她们叫苦不迭。
……
自从股市一战,祁尧的威风打出来了,以前北城的人都会看在老爷子面前喊他一声太子爷,好像祁尧一辈子只能活在他爷爷的光环之下,现在不一样了,谁不知道祁尧的实力和手段,那真是响噹噹的杀神。
就这一次把北城想和祁家作对的人连根拔起。
北城有多少家富豪跳楼的,大家心知肚明。
当一家势力够大够强的时候,就没有人敢隨便打他的主意。
林啸,杜昊,黄毅翰,事后才知道祁尧干了干了这么大的活儿,一个个后背发凉。
他们把祁尧叫出来压惊。
“阿尧你小子 干这么大的活儿不跟我们说?我们要是知道,肯定会捨命助阵。“黄毅翰闷了一口酒,豪气道。
“对呀,阿尧,还有我们呢?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林啸也对祁尧心服口服。
祁尧知道他们都是真心话,他们也都能做得出来,但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拖累他们。
就像上一次,祁尧海上营救然然,人家杜昊动用了部队关係,还派出了直升飞机,他才能那么快找到人,要不然他还得费一段时间。
而且杜昊是红色家底,家里位高权重 但是资金方面没有多少帮助。
林啸也是,他爸爸外交官,外交方面有帮助,其他的帮不上忙,他要是把兄弟拉下水,就有点不仗义了。
要是祁尧贏了那还好说,要是输了,那怎么面对兄弟。
祁尧:“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还用不到你们。”
黄毅翰深知是祁尧不想拖累他们。
不过这一次真的凶险啊!要是一不小心就得家破人亡,多少的万亿富豪从高台上跳下来的,祁尧稍微软一点,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
黄毅翰杜昊他们是真的佩服祁尧。
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家里祖辈父辈积累的资源托举著,而祁尧不是,祁尧现在自己杀出了一条血路,再没有人敢说,祁尧是靠著祁老爷子才坐上的那个位置。
哪个人不对祁尧嘆服。
祁尧倒是不在意这些,他最在意的是然然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选择季辰宇而是选了他。
兄弟们围在一起,畅所欲言。
以前他们都不想结婚,现在看见祁尧小日子过得那么好,他们也不再抗拒了。
不过想找一个合心意的女孩子,可不容易。
“阿尧你有什么好经验,介绍介绍?林啸的女朋友又分手了。”
祁尧:……
他哪里有什么经验?他跟然然结婚,也是意外,睡一觉就结婚了。
不过那是他的第一次,觉得既然睡了就结婚吧,对林啸来说,睡一觉就跟串门子一样容易,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喝到十点钟,祁尧说要回家。
黄毅翰:“这才几点?你怎么才出来就要回去,咱们不醉不归。”
林啸:“搞什么?这么著急回家 干嘛?出来屁大的功夫,有什么意思?电话拿过来,我给嫂子打电话,查得也太紧了,兄弟们喝个酒有什么的?”
他还真把电话抢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