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凡刚过来半个月,手里的事情刚告一段落。
趁著周末来到学校附近,想到了他妹妹那个化名,正思考著该用怎样恰当的理由找人的时候,竟然在西餐厅和齐诗语撞上了?
他点餐,还是齐诗语亲自过来招待的。
说实话见著了上身穿著工服下面穿著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还端著餐盘送去了隔壁桌,又连忙拿著菜单过来招待的齐诗语,那瞬间齐思凡的表情是懵的!
特別是面前这个人还以一种完全对待陌生人的態度,那疏离又客气的笑容,看得齐思凡心塞不已。
他特別想拉著她到角落里问问:怎么想著,不过是做戏,有必要这么逼真吗?
然而,齐诗语太忙了!
应该说这个餐厅太忙了,上了餐之后,齐诗语压根就没搭理他。
终於,就餐的高峰期过去了,齐思凡一直在那个位置上坐著,他在等一个时机。
餐厅里面没几桌客人了,店长知道齐诗语要抓紧时间学习,让她別忙活了,她就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拿出了自己的书本,准备学习。
正好在齐思凡的对角,齐思凡坐在这个位置上能把齐诗语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王承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他熟络的找到了齐诗语,问:
“王学妹,我的老师最近有一个新的研究项目,需要两名打杂的,你要不要做?就是时薪有点低,工作量可能有点大。”
“什么时候?”
齐诗语有些犹豫,解释道:
“时薪低不低无所谓,工作量大了我也不怕,你知道的我能吃苦。”
我能吃苦……
他们说的是中文,齐思凡的耳朵又不聋,听到这一句话,又盯著她那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以及那瘦得几乎是皮包骨的模样,那心里涩涩的。
他怎么不知道他妹妹能吃苦了?
之前他大伯以为她学习不好的时候,就问了她要不要当文艺兵,她以吃不了那个苦为理由一口就回绝了。
齐诗语的话还在继续,她道:
“我上午要去给人做家教,然后一整个中午和下午的时间都在餐厅,若是时间上有衝突了——”
王承义扶了扶镜框,打断她的话,道:
“没衝突,是开学了以后。”
齐诗语眼睛当即一亮,她在餐厅也只能趁著暑假的时候,开学就做不了了。
本来她还在考虑著开学后去学校餐厅或者超市找工作来著,结果这工作自己找来了!
“开学后可以噠,我有时间!能做!”
王承义被她那明媚的笑容激得恍惚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了,笑著道:
“时薪我帮你讲到了10美金,一天只需要2小时,这个岗位我给你留著,开学后你来找我,我带你去实验室录个信息,以后你每天放学后自己过去就行。这样也不耽误你早上去超市收银。”
“好勒,谢谢学长!”
齐诗语连连点著头,继而想到了学长因为她的事情特意跑一趟就这么离开不大合適,想了想,又问:
“学长,你喝咖啡不?我请你喝咖啡呀?”
一杯咖啡还不到2美金,她是这里的员工还能拿到一个內部价,搞不好老板看她勤快极大有可能不收费……
王承义看穿了齐诗语那守財奴一般的性子,嘴角抽了抽,语重心长地道:
“蚊子再小也是肉,你挣钱不易,那钱还是留著吧,回见。”
很好,2美金省下了!
齐诗语也没有被看穿了小心思的窘迫,看王承义的那眼神越发的亲切了,高举著手摆了摆:
“学长再见,你放心,以后我发达了,一定请你吃大餐。”
这话他听了也不下20遍了,王承义无力的挥了挥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