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
许杂鱼:“八。”
不是十分钟,是十秒倒计时吗?
林清清瞬间慌了,站起来朝著四周看了看,可根本没看著许杂鱼的影子。
除非他能飞,才能在十秒內到达三层的航站楼。
“吹牛。”
她发了一句,“你要能十秒內到,给你奖励,要不能,你得叫我妈妈。”
但下一秒,“叮咚”一声。
“一言为定。”
许杂鱼:
“0。”
“啪。”
同时,肩膀被摁住。
林清清身子一僵,回头,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惊讶,“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许言將手机揣回兜里,微微喘息,笑著说:“飞上来的。”
“呸。“
林清清啐了一口,“尽会吹牛,肯定早就到了吧,就为了在本小姐面前狠狠地装一把。”
她大意了,早知道不说那话了。
这杂鱼说不定昨晚就偷偷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在这儿装糖等著阴她一手。
许言耸耸肩,“你就说十秒到没到吧,奖励呢?”
“你个快男,杂鱼。“
林清清拧了他一下。
但说不开心是假的,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告你誹谤啊林清清。”
许言一把抓住她的手,捏了捏,“我先收点儿利息。”
“大瑟篮,盐都不盐了。”
林清清也没抽开手,只是低头拿脚轻轻踢他。
说到底,她要离开这儿了。
接下来两人见面估计只能在手机里。
得给杂鱼一点儿甜头尝尝,好继续钓著。
不然杂鱼脱鉤了还得重新打窝,很麻烦的。
这时候,一位清洁阿姨推著小车路过,一边咕噥。
“奇了怪了,哪个天杀的又把落地窗打开了?关起来好麻烦……”
“落地窗还能打开的吗?”
林清清好奇的问。
许言咳嗽一声,“应该可以吧,只要力气大点儿就行。”
然后,他转移了话题,“奖励呢?”
林清清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说:“我有点饿。”
“没吃早饭?”许言问。
“太早了,没胃口。”
林清清微微皱了下柳眉,看著自己被揉得有点红的小手,“你捏轻一点,臭杂鱼没轻没重的。”
“这波我的。”
许言放轻了力道,“我刚看到楼下有家粤式茶点,去试试?”
林清清哼了一声,转了个身把另一只小手塞他手里,“我都行。”
“那走吧。”
许言捏得有点上癮,一只手把玩,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玩起来就跟棉花一样,柔软且好捏。
可惜就是林清清手有点小,想握住未来的话,真得两只一起。
“等会儿。”
走到一半,林清清忽然停步,抬眼看著他,表情狐疑,“现在也不冷了,你怎么还戴著围巾?”
“还有,你这身衣服……刚从漫展回来?”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清清刚刚被冲昏了头脑,这会儿开始回过味来了。
不好!
许言哈哈笑了两声,面不改色的略过了围巾,说:“朕的定製校服,好看吧?”
林清清自然知道三中有定製校服的特权。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勉强算个人。”
许杂鱼也就外貌还过得去了,穿上人模狗样的,带出去算是比较有面儿。
“算个人”三个字从林清清嘴里出来,可以对標男生们嘴里的“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