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面无表情的扯了外套穿在身上,顺便紧了紧还没取下来的围巾。
“顾老师,进別人房间之前要敲门的。”
顾巧巧面色如常,走进来,隨意瞥了一眼他衣摆下若隱若现的八块腹肌,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住。
“我来查查房,怎么了?”
许言扣住衣摆,免得给这牢楚女看爽了,万一把持不住,那就是纯事故。
“你怎么进来的?”
酒店是標准的单人间,大床房,除了应有的设备之外,还配了一台电脑。
顾巧巧在电脑桌前坐下,翘起二郎腿,裹著厚黑丝袜的小腿匀称修长,解释道:
“带队老师都有万能房卡,避免你们给自己关房间里,干一些有违论理道德的事情。”
许言:……
“所以,顾老师你这样突然袭击我就很有道德?”
他虚著眼,突然间有点心动。
朕的万能房卡怎么在你身上?
顾巧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没那么无聊。”
“可现在呢。”
许言两手一摊,“我不是人啊顾老师。”
顾巧巧知道他什么意思,微微一笑。
“是校长让我来问你,上午去哪儿了?干什么了?”
“还有。”
她指了指许言的脖子,“都快脱光了还繫著围巾,好像不太对吧。”
陈志军才不会管自己去哪儿,绝对是这牢楚女拿著鸡毛当令箭,搁这儿查岗来的。
顾巧巧那句“毕业后,我就追你”简直如雷贯耳,歷歷在目。
许言很难不怀疑。
她想公车私用……不对,公报私仇。
“脖子早上过敏起了疙瘩,怪嚇人的,戴著围巾遮一下很正常吧。”
许言咳嗽一声,把房间里的空调略微调高了点。
只穿了个裤头,还怪冷的。
缩到床上,见顾巧巧一直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许言有点儿受不了了。
“顾老师,我觉著,咱们孤男寡女的,你还是老师,这样子独处一室,很容易被传出閒话啊。”
他有些无奈。
“你现在查房也查完了,我就想去洗个澡,你要不高抬贵眼,放我一马呢?”
顾巧巧想干嘛,他没看懂。
“你去洗唄。”
顾巧巧却一副“本姑娘什么世面没见过”的表情,摆摆手。
“我坐会儿,不会有人知道我在这里的。”
脖子过敏?
谁信?对空气过敏啊。
她就是要看看这小傢伙遮遮掩掩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的八卦好奇心。
“顾老师,万一呢,你的教资怎么办?”
许言斜著眼,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威胁的意味。
脖子上如果只有李新月留下的三颗草莓倒也还好。
大不了就说自己有点抖,给自个儿掐的。
问题是,林清清下嘴是真狠。
每一下那都是结结实实的嘬著肉。
所以,他脖子上的“惨状”足以想像。
这是纯纯被打上了標记。
要说这么激烈没做过,谁信啊?
以顾巧巧的性格。
一旦她知道,就代表顾妈知道。
顾妈知道,就代表寧姐姐也会知道……
別问为什么,因为顾妈是不会放弃任何机会去嘲讽寧姐姐的。
那自己的下场大概只有一个,今晚就会被寧姐姐派人套麻袋沉江底。
“没了就给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