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
东莞市区。
黑色轿车驶入一条安静的老街,
两侧是栽满细叶榕的步行道,树冠在路灯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大牛稳稳地將车停在一栋二十层的公寓楼下。
“湛哥,到了。”
李湛点点头,推门下车。
大牛没熄火,摇下车窗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等。
他知道湛哥这一上去,至少得半夜。
——
十二楼,1203。
林夏正跪在客厅地毯上收拾杂物。
电视开著,放著什么综艺节目,
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填满房间,却填不满心里的空落。
她穿著宽鬆的居家服——
一件男款白衬衫改成的睡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长腿。
头髮隨意挽了个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素顏,却透著刚洗完澡后的清爽光泽。
两个月了。
自从那次长安一別,李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知道他去了泰国,知道他那边有大事要办,
也知道自己绑不住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失落,是另一回事。
门铃响了。
林夏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半,谁会这个点来?
她起身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猛地拉开门,站在门外的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嘴角掛著那熟悉的、淡淡的笑容。
“你——”
话没说完,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进了怀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
李湛低头,吻住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林夏先是愣住,隨即眼眶一热,
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疯了似的回应他。
所有的幽怨,所有这两个月积攒的想念,都融化在这个炽热得近乎窒息的吻里。
两人从玄关纠缠到客厅,
李湛的手探入衬衫下摆,触感细腻温热。
林夏喘息著,在他唇齿间含混不清地呢喃:
“你……
你终於知道回来了……”
李湛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攻势回应她。
客厅的灯没关,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
但没人管那些了。
林夏被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蕾丝边缘。
“去……去臥室……”
她脸红得滴血,推著他的胸膛。
李湛低笑一声,一把將她抱起,走进了臥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最后一丝光亮。
深夜里,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
不知过了多久,
臥室的灯亮起一束昏黄的床头光。
林夏趴在李湛身上,
浑身汗津津的,脸颊緋红,眼神迷离中透著饜足的慵懒。
两人身上只盖著一张薄被,
空调呼呼地吹著凉风,却吹不散空气中浓郁的曖昧气息。
李湛的手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过,
指尖沿著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像在描摹一件心爱的瓷器。
林夏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
“两个月……”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著情事后的沙哑,
“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方便。
”李湛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把玩著那一缕柔软,
“那边情况复杂。”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