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头目刷开专属电梯的感应卡,带著五个美女直奔別墅顶层。
电梯门刚一打开,
一股混合著极品香檳、高档香水和某种甜腻薰香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整个顶层,早就被乔振海砸重金打造成了一个极度奢华、纸醉金迷的私人玩乐天堂。
哪怕隔著一道隔音门,
里面重低音音响发出的震耳欲聋的狂躁舞曲声,依然震得人心臟直跳。
推开门,几百平米的巨大空间里,
光线被调得极其昏暗曖昧,只有几道迷幻的霓虹射灯在四处扫射。
墙上掛著一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液晶屏幕,正播放著令人血脉僨张的画面。
不远处的吧檯上散落著各种空掉的名贵洋酒瓶,而
角落的真皮沙发区,甚至还毫不避讳地摆放著各种常人难以想像的情趣刑具。
乔振海穿著一身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骨瘦如柴的胸膛。
他手里摇晃著大半杯罗曼尼康帝,独眼半眯著,正大马金刀地靠在沙发上。
而在他身后两侧的阴影里,
像铁塔一样站著两个面无表情的贴身保鏢,眼神犹如鹰隼般盯著进门的每一个人。
“大少爷,
花蛇送来的人到了。”
保鏢头目恭敬地弯下腰匯报。
“嗯,让她站成一排,爷亲自挑挑。”
乔振海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淫邪笑意。
保鏢头目转过身,对著五个女孩招了招手。
三个真正的高级应召女郎赶紧扭著腰肢走到沙发前,努力挤出自认为最嫵媚的笑容。
那个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俄罗斯美女也迈著妖嬈的步子走了过去。
这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化了浓妆的安娜。
早在几天前,
安娜手底下的暗线就已经死死盯上了这个每天给乔振海“送货”的花蛇。
他们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的b计划,
就是秘密制服花蛇,
再由李湛男扮女装,和安娜一起混在美女堆里直接摸进乔振海的別墅。
虽然这个计划极其疯狂,风险极大,
毕竟他们对別墅內部重重叠叠的安保情况一无所知,
一旦走漏半点风声,在这重重包围中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也是目前唯一能避开外围铁桶般的重火力,將乔振海活捉绑走的途径。
为了这绝杀的一局,冒这点死险绝对是值得的。
而此时跟在安娜身边,
那个身材最高挑、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正是李湛。
他故意磨磨蹭蹭地走在了队伍最后,始终深深地低著头,
任由大波浪的假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將全身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那个穿黑衣服的,怎么回事?
给爷抬起头来!”
乔振海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爽。
他放下酒杯,刚准备发火。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
原本还犹如待宰羔羊般的那个高挑“女人”,周身的气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恐怖杀气,犹如实质般从“她”体內轰然爆发!
李湛根本没有抬头,他的身体在极其昏暗的灯光下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没有理会挡在前面的三个应召女郎,
膝盖猛地发力,犹如一头暴起的黑豹,直接跨过了宽大的茶几。
两个贴身保鏢大惊失色,手刚摸到腰间的枪套——
“砰!”
李湛已经犹如泰山压顶般扑到了乔振海的身上。
他的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乔振海的咽喉,
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开了血槽的军用三棱刺,
冰冷的刀锋直接压在了乔振海那跳动的颈动脉上,切开了一道细微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