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羞涩和本能地想要推开。
可当男人那浑厚而乾净、带著淡淡茶香和独属於他的气息彻底笼罩过来的瞬间。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僵硬的身体,在那灼热而耐心的亲吻中,一点点软化下来。
紧握的拳头不知何时鬆开,抵在他胸膛的手也失了力道。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著这个陌生又令人悸动的亲吻,长长的睫毛颤抖著闭上,呼吸渐渐变得凌乱而灼热。
凉亭內,茶香与荷香交织,却盖不过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只有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孔明月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像是溺在温暖的水里。
所有的礼教规矩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心跳和感受。
她生涩而笨拙地尝试著回应,每一次轻微的迎合,都让林平安的血液更加沸腾。
他的手不再满足於捧著她的脸,另一只手甚至环上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孔明月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意识模糊,衣裙在不知不觉间有些鬆散,领口微敞,露出了一小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咳!咳咳……”
就在两人意乱情迷、险些失控的边缘,后院的月亮门传来了几声咳嗽声。
如同冰水浇头,两人瞬间惊醒,连忙分开。
孔明月背过身去,慌乱地整理著自己鬆散的衣裙。
林平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回头看了一眼月亮门方向,只见孔明月的贴身侍女正背对著这边,显然刚才那咳嗽是她发出的“善意提醒”。
(好险!)
林平安心里暗呼侥倖,同时也有些懊恼自己的衝动。
不过看著孔明月那羞窘不堪、仿佛受惊小兔般的背影,又觉得无比可爱。
待两人都稍稍平復了呼吸,整理好仪容,才重新在石凳上坐下,中间隔著一张石桌的距离。
气氛再次尷尬起来,但这一次,尷尬中却流动著一种截然不同的亲密和默契。
林平安轻咳一声,主动找了些轻鬆的话题閒聊,比如长安最近的趣闻,新开的一些酒楼食肆。
孔明月也渐渐放鬆下来,低声回应,只是目光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又坐了片刻,林平安看看天色,起身告辞。
孔明月起身,送他出府。
一路无话,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仿佛都带著甜意。
来到府门外,林平安俯身凑到孔明月耳边。
孔明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嚇了一跳,刚平復一点的心跳又加速起来。
只听林平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明月,等我!最迟年底,我必娶你过门!”
孔明月猛地抬头,美眸瞬间泛红带著喜色!
所有的不安、羞涩、忐忑,在这一句承诺面前,都化作了汹涌的感动和幸福。
她用力点头,泪光闪动,嘴角上扬。
林平安看著她这副喜极而泣、娇羞无限的动人模样,心中也是一片柔软,但同时,一个无比清醒的念头也隨之升起。
(这个是最后一个了!真的不能再招惹了!家里的已经够热闹了,再添人,我这腰子……怕是真得提前退休了!稳住!必须稳住!)
他朝孔明月挥了挥手,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骏马轻嘶一声,嘚嘚地离开了。
孔明月痴痴地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街角,还久久不愿离去。
“小姐,外面热,我们回府吧!”
一旁的侍女上前,轻声提醒,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
孔明月这才如梦初醒,脸颊緋红,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迈步进了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