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是去了別的地方呢,你別想太多。”苏玉凤声音软了下来。
“我了解那臭小子,他胆子小,也不会外语,一直,做著去南洋发財的白日梦,不可能去別的地方,我甚至拜託了南洋当地搞船运的华人朋友,帮忙打听我儿子郑景良的下落,可却依旧一无所获。
这几天夜里我总梦见那臭小子被人掏心掏肺,身上割了口子。
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我虽然总怨那小子玩物丧志不爭气,可也没想过让他去死。
要是他真死了,我没有办法跟他母亲交代。”
郑鹤年说著说著,眼睛都红了,语气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难过。
苏玉凤看向苏青禾,“闺女,你娘我没求过你,要不帮帮他吧。”
苏青禾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好。”
苏青禾原先也以为郑景良去了別的国家,可听郑鹤年这么一分析,总感觉事情有蹊蹺。
再联想到郑景良那傻小子又蠢又笨,说不定真被人给卖了。
她对陆霆梟说道:“去岛国的事情先放一边,咱们花点时间打听一下郑景良的消息。”
陆霆梟:“好。”
夫妻俩带著郑景良的照片去了码头,苏青禾遇到小动物,就向对方打听郑景良的下落。
最后从码头一只流浪狗口中打听到消息。
“这个男的我认识,”流浪狗汪汪叫了两声。
苏青禾找了两根骨头,放在流浪狗身下。
“他去了哪里?”
“大概是几个月前吧,我也不清楚了,这个男的背著包,跟在一位黑中介屁股后头,坐上了开往南洋的货船,那小子捨不得买机票和船票,挤在狭小的船舱里,光是看著就难受,嘖嘖嘖。”
流浪狗说完,叼起一块骨头啃起来。
“那黑中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现在还在港城吗?”
“在的在的,我前两天还看见他了呢,他叫阿海,经常送人去海外务工,欺骗人家肯定能挣大钱,实际上就是个黑心中介,俗称人贩子,我之前还看见他抓著从內地偷渡过来的女人,说是要把对方送去红灯区。”
流浪狗流著哈喇子,紧紧盯著剩下一块骨头。
苏青禾:“狗子,带我去找那个叫阿海的男人,只要能找到,我保证你有吃不完的骨头。”
流浪狗眼睛亮了:“没问题。”
流浪狗的嗅觉很灵敏,它带著苏青禾,在码头穿梭,闻到熟悉的气味就会停下来,过会儿继续往前走,苏青禾不確定那个阿海的在不在这里,只能跟在狗子身后不停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狗子在一个船上面停下来,那是一艘渔船,上面坐了几个人,显然是要出海钓鱼,船上汪汪叫了几声,苏青禾意识到不对劲,拉著陆霆梟立马跳上了渔船。
渔船上几个人正在打麻將,见苏青和陆霆梟跳上来,脸色不太好看。
流浪狗以狗刨式的泳姿也游上了船,他抖了抖自己的毛髮,甩出一大片水珠。
苏青禾盯著几人,“谁是阿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