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嘆了口气,从五皇子的语气中能听出他確实很无奈。
“王位的爭夺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各个皇子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来提高自己获胜的机率。”
“你们几位皇子?”苏晓给自己倒了杯茶,隨口问道。
“八名,最小的一位十六岁,是我父王九十九寿诞那日诞生的。”
“嚯!老当益壮啊!”苏晓咂吧了一下嘴,这老海王真的喝大海马泡的酒了?
挠了挠脸,五皇子试图掩饰脸上的尷尬神色,赶紧换了个话题:“虽然父王鼓励我们之间爭夺王位,但绝对禁止皇子之间互相伤害。”
说到这,五皇子脸上露出一讥讽的神色:“真是讽刺,爭夺王位的同时,还要强制要求我们『相亲相爱』。”
“看的出来,你很想杀了你三哥。”苏晓喝著茶,调侃了一句。
“彼此彼此,”五皇子耸了耸肩,“拜您所赐,他现在应该做梦想的都是杀了我。”
“所以你就导演了今天晚上这齣戏,让你的三哥出局?”苏晓此时稍有些敬佩五皇子对自己的狠劲了。
伤口处离心臟仅有几毫米的距离,手一抖,神仙也难救了。
“没错,”五皇子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后,他有充足的动机派人来刺杀我,只要我明天带著伤口,去父王那告他一状,他就会被剥夺爭夺皇位的资格,甚至有可能被逐出亚特兰蒂斯。”
“你三哥有你这样的好弟弟,可真是他的『福气』。”把玩著手里茶盅,苏晓轻笑道。
“谁叫他是我的『好哥哥』呢,”五皇子笑眯眯的说道,眼角带有一抹凶戾,“他可从来没有把我当弟弟对待过。”
“既然禁止你们互相伤害,那你们养那么多客卿干嘛?”苏晓好奇的问道。
不说五皇子,就连三皇子也养了不少的客卿,更是有渊海榜前十的天鳞,这样的强者。
“虽然皇子之间禁止互相伤害,”五皇子有些心虚的不敢跟苏晓对视,“但鼓励皇子们养的客卿之间互相廝杀角逐,没有客卿之后,皇子也就自然落败了。”
“反正只要不是死你们皇家的血脉,就没问题,对吧?”苏晓似笑非笑的说道。
“对了,”五皇子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话风一转,笑著说道,“您是怎么看出刺杀是我演的一齣戏呢?”
“巧合太多了,”苏晓嗤笑一声,也没继续纠缠,“那刺客开门的声音,我那边庭院都听到了,而且他逃跑的时候跟逛自己家大园子一样,还能恰巧躲过所有护卫。”
“关键是刺杀一刀后还不补刀,没见过这么蠢的刺客。”
抿了抿嘴,五皇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只能无奈道:“还请阎罗先生替在下保密。”
“放心好了,咱俩一条船上的蚂蚱,”苏晓嘴角带著莫名的笑,“我还等著看你登基呢。”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五皇子有些疑惑的开口道:“蚂蚱...是什么?”
一拍脑门,苏晓忘了这茬,一个海底人哪里见过蚂蚱,想了一下开口道:“相当於你们这的沙丁鱼。”
“哦!”这时五皇子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明白了苏晓的意思,“咱都是一个窝里的沙丁鱼嘛!”
“隨你怎么说好了。”苏晓无语的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
“祝您晚上有个好梦。”五皇子没有起身,稍稍躬身道。
......
回到自己的庭院,苏晓发现已经有人在等著了,正是士力架...呸,李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