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面对鸣人信誓旦旦的要成为火影,而后给木叶给雨之国带来和平这种事情,他只有一个疑问。
你能確定自己將来不会改变吗?不管是经歷什么样的痛苦,你都不会改变,你能这样断言吗?你能这样相信自己吗?
长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鸣人並不回答,而是开始讲述自己的痛楚,身为九尾人柱力,鸣人的小时候是孤独的,孩子们害怕和他接触,大人们厌恶他,而和自己同样孤独的佐助也因为追寻力量离开了村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相信自己的话,未来根本没法走下去,鸣人只能选择相信自己。
在鸣人的言语下,长门忽然发现自己与鸣人有很多相似之处,不过不一样的是,长门並不相信自来也,他对自己也不够相信,长门决定试著去相信鸣人。
这绝非是嘴遁轻易可以解释的,在长门的眼中,此刻的鸣人,其实更像另一个自己,与其说他被嘴遁了,更不如说他在和鸣人的沟通过程中,幡然悔悟,知道自己错了,他更像是对另一个自己在弥补。
长门施展了外道轮迴天生之术,一个巨大的阎罗出现在木叶村中,阎罗这种东西並不为常人所能见,无数光点从阎罗的嘴里吐出,这一次因为佩恩入侵在战斗中死去的所有木叶村民全部復活。
施展完外道轮迴天生之术的长门更加虚弱,他本来鲜红的头髮直接化作白髮,整个人直接衰老的不像样,看样子似乎就连土护符都不一定能救回来。
鸣人看到长门的变化后无比惊讶,他出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南一脸悲伤,並不言语,蛞蝓却是从他的衣领里钻了出来道:“村子里死去的人在不断復活。”
长门施展完术后不断的喘息著,他已经是弥留之际了,他看著鸣人道:“从我来到木叶后,死去的人,还来得及,这也算我的一些赎罪了。”
长门喘息著说了一些关於战爭的言论,希望鸣人可以听进去,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感嘆道:“无论是书还是你,都像是有人为我安排好的,不,这才是真正的神的安排吗?看来我的使命到此为止了,不过,鸣人,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长门要死了,安岩自然是不同意的,长门一旦就这么死去,带土必然会盯上小南,如果一切如原时间线那样发生的话,安岩不就白来了吗?
安岩直接来到了长门的身边,趁著长门还没有彻底咽气直接一伸手就给长门来了个封印术,阴封印这个在纲手身上只能作用於自己的封印术在安岩的手中早就可以施加给別人。
面对油尽灯枯的长门,直接输入查克拉肯定是不好使的,先来一手阴封印,再输入查克拉就好救了。
鸣人神色复杂的看著安岩救治长门,他之前对长门有万般的怨恨,但是隨著两个人之间推心置腹的谈心,而长门又復活了整个木叶村子的人,这就让他对长门的感情有些复杂了起来,毕竟长门是杀死自来也的存在。
安岩多种手段齐出,一只手灌注著查克拉,一只手用医疗忍术刺激著长门的身体,中间还不忘掏出一管子白绝基因优化液塞进长门的嘴里。
多重手段连续施展,安岩终於把长门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小南一脸的欣喜,而长门一脸的茫然。
“四代目,为什么救我?”
面对长门的疑问,安岩笑了笑道:“在我的世界,涡潮村早早的搬到了木叶,在我眼里,你自然也是木叶人,况且,你临死之前说的话並非毫无道理,我感觉你被安排了,不过背后並非是神,八成是那个宇智波斑。”
长门的身体隨著安岩注入查克拉慢慢的恢復了几分血色,头髮隱隱有重新恢復红髮的模样,他听到安岩的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安岩看著长门道:“你知道轮迴眼是怎么来的吗?”
长门有些疑惑,他从小时候的某一天,突然就拥有了轮迴眼,实在不知道安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四代目有话但说无妨。”
在座的三人目光都看向安岩,他们有感觉,安岩怕是要爆个大料。
安岩面对眾人的殷切目光,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始述说:“轮迴眼,我也见过,不过是在老年的宇智波斑身上,当时的宇智波斑都快要老死,我们交手了几招,但是被他跑掉了,而我那个世界也有长门,但是长门一直到成为忍者都十分平平常常,並没有轮迴眼在身。
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长门,你的轮迴眼可能並不是自主觉醒,而是被人刻意移植,不光如此,你父母的死或许不一定和木叶有关係,而可能是被幕后黑手刻意安排,另外,弥彦的死似乎中间也有被人安排的痕跡。”
长门听到安岩的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一些以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被不断想起,他感觉有些怪异,皱眉问道:“四代目,你有什么证据吗?”
安岩笑了笑,知道长门八成是信了三分,於是直接开始讲述。
“我怀疑长门被安排了,首先是因为我见过宇智波斑,见过他的轮迴眼,我不否认某些忍者天生具有一些血继,但是这些东西里面绝对不包涵轮迴眼,这玩意千年来出一个都费劲,根本不可能接二连三的出现,所以我怀疑你的这双轮迴眼实际上可能是宇智波斑的。”
儘管早有预料,但是长门仍然被安岩的推断嚇了一跳,如果自己掌握的轮迴眼是属於宇智波斑的,那么长门这些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长门的面容严肃了起来,他直接对著安岩问道:“四代目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安岩笑了笑道:“因为我的世界中的宇智波斑就因为年龄问题,身体逐渐承受不住轮迴眼给身体带来的压力,於是就出手偷袭了千手和漩涡一族的孩子,想要將眼睛移植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