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视线冷冷看向她, 见她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眉头也轻凛了凛。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神情之中似也有迷惑。
白九本来想跑的,但是她感觉得到背后那道视线紧紧的盯著自己。
所以她背脊的毛都炸了起来,却暂时一动不动。
“我不杀你。” 好片刻之后,他才淡淡道出了这句话。
白九耳朵动了一下。
她不信。
沉夜平静道:“现在杀了你, 即便取出异火,我也无法將它融合。”
这白九將信將疑。
因为沉夜现在状態不对。
“而且,你死了,也不过是转世重生。不如將你当做焚莲异火的容器。”
白九皱眉。
这话她可不爱听。
什么容器。
异火现在是她的。
“在苍梧界, 我不杀你。你安分点。”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挥了下手,將白九捉回了自己身边。
伸手在那毛团的背上 按了按。
白九立马一个大马趴,肚皮贴地趴在地上。
“乖乖待著。” 他沉声威胁。
话落之后,他方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白九一脸懵,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就这?
她还以为沉夜会动手杀她,或者折磨她。
结果什么都没有吗?
她忽然搞不懂沉夜现在的心態。
难道就跟圈养猪似的,等养肥了出栏了再杀?
沉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没对白九动手。
但既然他知道自己不想动手,便不动手。
毛绒绒的一团在他身边的时候,总会让他想起失忆时的场景。
会莫名的让他感到一种安抚。
也许是新奇。
因为数万年来, 从未如此。
也无人唤过他的名字。
回到黄泉冥界之后,那段让他本该觉得厌恶的失忆的日子,竟总是莫名想起。
抓她。
好像,也不是那么想杀了她。
白九见沉夜真的没打算对自己下杀手,才乖了。
反正沉夜不像是会说谎的。
就当在苍梧界带了个贴身保鏢和打猎的。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她打了个哈欠,蜷在一起,继续睡了。
就好像刚刚她什么都没做过。
而沉夜也闔著双眸,也没再睁开。